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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府的小院子里,几人围坐一桌。
白鹤淮拿出一个酒瓶晃了晃。

这酒很好喝的,有股桃花香,还甜。

桃花香。
白鹤淮为她斟了一杯,李寒衣放在鼻间闻了闻。

是望城山的一位朋友看病时留下的,说是他的掌教师弟所酿。

那位掌教师弟的剑法已经被江湖传的神乎其技了,虽然我没见过,但这桃花酒确实不错。
你见的那位朋友,是望城山的王一行吗?


是啊,他当时受了很重的伤,快要死了,不过还是被我给医好啦!

当年我们和叶鼎之一战,他也是其中之一。
茉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不可查的收紧,垂眸看着杯中晃漾的桃花酒。
三人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茉黎没有说话,只是仰头饮下了一杯桃花酒。
白鹤淮正要劝她时,谢宣端着饭菜快步走了过来。

饭菜都差不多齐了,吃饭吃饭!
茉黎掩去眸中的落寞,她抬眼弯了弯唇角。
谢先生的厨艺当真不错。


只是看过的食谱多,去过的地方多,吃过的美食多,所以会做的也就多了。
酒过三巡,桌上的饭菜也已经被一扫而空,白鹤淮趴在桌边睡了过去。
茉黎支着下颌,静静听着苏暮雨与李寒衣的谈话。

那日九霄城相见,我以为哪怕不能如你所说,解散暗河。

那暗河的大家长也会是你。
她将铁马冰河搁在桌上,眉梢带上些讥诮。

可是最后是苏昌河当了暗河大家长,而你来到了南安城,远离了暗河。

这不仅不是苏昌河答应我的结局,还是一个很差的结局。
李城主对昌河还是有很深的偏见啊。

李寒衣不觉哼笑一声。

偏见?

谢宣说过你的那位好兄弟或许不是世间最恶之人,但绝对是世间最讨人嫌的人。

脸皮之厚,世间罕见,千古绝唱!
谢宣听李寒衣把自己背地里的话全抖落出来,只好无奈苦笑。

你喝多了。
茉黎有些忍俊不禁,朝谢宣轻笑道。
还是读书人骂的好听。

一声叹息忽然在寂静的夜里传来。

都在说我坏话,我好伤心啊。
随着他的话音,苏昌河缓缓从夜色里走来。
李寒衣的目光一凛,握剑起身,手里的铁马冰河直朝苏昌河而去。
苏昌河挥出匕首,随后退了几步。

剑仙之剑,浅尝辄止。

再次见你,要叫你一声大家长了。
苏昌河没心没肺地笑了几声。

雪月剑仙客气了,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你欺骗了我,我决定在这里杀了你!
她手里的剑发出低鸣,苏昌河无奈地叹了口气。

苏暮雨当大家长就可以,我一当就要斩草除根。

看来我在江湖上的风评,真的有点太差了啊。
茉黎闻言短促笑了一下,见苏昌河看过来,她便以手掩口,倦倦地打了个哈欠,对这场对峙毫无兴致。
他佯装出几分委屈喊道。

我们好歹是朋友吧,怎么听到有人要杀我,还无动于衷呢?
……


感谢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