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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人与苏昌河剑拔弩张,枝头上的鸟儿飞远,惊起一地春雨。
“住手!”
一个金环从后飞来,砸在了谢长泽的软刀之上,逼得他连退三步。

喆叔。

你这小子,和同门动手,不讲规矩。
随着一口并不流利的官话响起,一个手持金环法杖的男子缓缓走来。
“催魂铃,夺命环,苏家苏喆!”

里们谢家人也不讲规矩,我大你们几十岁,也不叫声叔?
他从竹筒里拿起一颗话梅扔进嘴里,问了问一旁的苏昌河。

里次不次?
苏昌河学着他的口音回道。

我就不次了,靴靴。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遗憾啊。
苏喆嚼着话梅,抽了一口烟,他的手微微一抖,一枚金环瞬间砸在了大门上,三人都不由捂住了耳朵。
谢长泽:“方才我们敲过门了,并没有人。”

那是你们谢家人敲的不够响。

喆叔你这是敲门吗?我看你这是要杀人啊。

喏,里看门系不系开了。
只见白鹤药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戴着银白面具的女子走入几人的视线里。
她一袭紫色衣衫,脸上的面具雕刻着细腻的纹理,即便面容被遮了一半,却依旧可以窥探出几分姣好的姿容。
是哪个如此无礼?

她的声音宛如玉珠落玉盘,清越泠然。
恰巧此时,春风过,杏花瓣尖上凝着的雨露纷纷而落。
苏昌河握着匕首的手指紧了一瞬,眉头不自觉地拧起,疑虑在眼底滋生。

你是谁?
我是府中的药童,你们是何人?


姑娘,敢问你家神医是否在府上?
你们来的不巧,每年这几个月,我家神医都会出门巡诊。


是吗?
我骗你做什么。

不多说了,我该出门送药了,若是耽搁太久,会误事的。

女子手里提着药箱,走下门前的台阶,随后目不斜视地从苏昌河的身边走过。
苏昌河微微侧过身,目光如钉子般牢牢钉在了她的身上,似是要确认着什么。
待她走了几步远之后,一枚金环突然飞来,无误地打掉了她脸上的面具。
面具应声而落,女子的脸颊上出现一道红痕,她顿时回头瞪向身后之人。
你做什么!

女子的容颜清秀,却少了几分惊艳。
苏昌河轻笑一声,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心思。
不是她。
怎么会是她。

抱歉姑娘,一时手滑,这是香凝膏,姑娘擦在脸上,不出半个时辰,红痕便可恢复如初。
说着,他将一个药瓶扔给了眼前的女子。
遇见你们真是倒霉!

女子捡起地上的面具,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昌河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沉声说道。

喆叔,我总觉得,不该放她走。
苏喆拍了拍他的肩,笑骂道。

里介小子,莫不是见着姑娘家就移不开眼了?
听见他的调侃,苏昌河依旧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
苏喆知晓他的意思,开口将谢家人打发走了,待他们走后,苏昌河嗓音低沉地说道。

我和苏暮雨几年前来过这里。

你见过辛百草的小师叔?

是见过一个神医,如今在这白鹤药府门外,一切便想的通了。

辛百草的小师叔,便是白鹤淮。
苏昌河的指腹无意识地拂过腰间的月光镯子,他勾唇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唏嘘。

温又黎啊温又黎,当年你不仅救了我,如今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