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为你的若风哥哥,需要你。”
温又黎心中一动,尽管满腹疑惑,却并未再多言,只好点了点头。
#南宫春水 小黎九真乖。
#南宫春水 你将这件事情转告给那两个小子,我就先走了。
南宫春水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足尖一点,重新落回马车上。
洛河在外面为他们驾车,他向温又黎点了一下头,以示告别。
马车在视线里渐渐远去。
温又黎站在原地,身旁突然间多了两道身影。

这就走了?也不等着我们道个别!
南宫春水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南宫春水 和小黎九道别就够了,谁让你们晚来了一步!
#南宫春水 不过,倒是给你们两人留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啊?
回答他的人不再是南宫春水,而是洛水。
#洛水 雪月城众人听令,今吾洛水,将城主之位传于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
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们两个喝多了吧!我哪会做什么城主啊?
温又黎眨了眨眼睛,问道。
怎么把我给忘了?

#南宫春水 因为城主之位实乃委屈了你。
温又黎听得似懂非懂。
这老头说话真是令人费解。

远处不再传来话语,温又黎将景玉王纳侧妃的事情告诉了百里东君和司空长风。
三人隔日便打算启程去了天启。
可前一晚,却有一位不速之客,将温又黎带回了温家。
她被拘在了自己的院中,不得踏出一步。
温又黎每日都想着法逃出去,可奈何家中长辈的境界高深,牢牢束缚着她的每一步行动,自然不会令她如愿。
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温又黎坐在院里的秋千上哭天喊地,终于将自己的母亲喊来了。
娘,我当初去天启拜师是得了你的应允,为何还要将我关起来?

萧沅初绕至她的身后,神情复杂地为她轻轻推着秋千。

是娘的错…

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去天启。

黎儿你再忍忍,娘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好。
温又黎从秋千上站起,眼眸中带着迷惘与不解,质问着面前的萧沅初。
为我好?可你们将我关在家中,不许外出,总该让我知道因何原因吧。

娘,我不是小孩子了。

萧沅初上前拉起温又黎的手,眼底闪烁着泪光。

黎儿,将你拘于后院高墙,你是不愿的……
当然不愿!

见萧沅初有泪落下,温又黎不由放软了些态度。
娘,到底发生什么了?


景玉王的侧妃在成婚那日自尽未遂,众宾客看在眼里,损了皇家颜面,太安帝大怒,三日没有上朝。

直到第四日,他下了一道震惊朝野的旨。
什么旨?

萧沅初敛起眼中的泪光,一句一顿地说道。

镇西候百里洛陈被指谋逆,指令御史台七御史联合侦查此事。

因百里洛陈多年平叛有功,暂不收监,但需应召入京,但随行之人不能超过十人。

圣旨昨日已经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派人送去了。
温又黎愣怔良久,难以置信地蹙紧眉心。
百里爷爷…谋逆?!

太安帝是不是老糊涂了?

大不敬的话说出口,萧沅初也并未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