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燕时关禹南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承以这个没礼貌的家伙,他俩看向赵知简,只见对方看着白宇轩笑,并不介意他占了沙发看电视,燕时也不管了,人家主人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拉着关禹南走了进去。燕时看着赵知简说:“赵失生,今天我们来找你是想询问一下关于苻姮同学的事。”
“嗯,我猜到了,关于她的事,我只能尽量给你们说我可能有些记不清了。”
“嗯,非常感谢。”燕时笑着说。
赵知简是学校招的心理医生,因为学校里学生压力过大导致学校里学生自残、跳楼的太多了,而这个中学又是个半封闭学校,学生们有苦也不知怎么发泄,久而久之都积在了心里到了最后难免做出一些傻事,所以需要有人当倾听者,开导他们,而温柔的赵知简便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于是赵知简进了这所学校,每天和学生沟通,各种学生都有。但话题也无非就是关于学习压力的,关于考试的,关于情感问题的甚至还有问失恋了怎么办的总之各种各样的都有,但赵知简无论听到什么他都会非常耐心地回答,且严格保密,加上人长得也挺帅的,
所以极受女生追捧。直到那天苻姮来问他一个不一样的问题,并且苻姮多次上心理咨询室,所以他跟苻姮成了朋友,但这位小朋友总会说一些非常奇怪的话就比如:我想回家;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这里的人都好陌生;你可以帮我回家吗?之类的。
一开始赵知简是挺奇怪的,总感觉这个女孩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各项指标证明苻非常正常,可是她就很像疯子一样,但她除了神神叨叨的还是很好相处的。疯人院每年都会收三四个这样的病人,是冶不好的。自己也是偶然发现苻姮跟一个病人聊得很来。仿佛是旧识。赵知简多次向苻姮询问她的烦恼,但她除了跟自己聊一些开心的事外什么都不说。有时聊到中途会有人来,她会走出去,不听他人隐私,很有礼貌。赵知简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有礼貌的女孩子会被人杀害。
燕时问他疯人院的疯子是谁。
赵知简说是疯人院前几年收到的病人叫颜鸢,是一位女生具体他没有多加过问了。
燕时和关禹南都觉得这个名字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也没太大印象。
简单问了问情况后燕时二人便离开了。
“阿简,你漏了些没说吧。”白字轩放下了遥控器看着赵知简,赵知简也不介意笑着说:“对,我确实漏了一些没有说。可是我心中很清楚,如果我说出来的话,他们方向就更加混乱了。怎么?想让我把你抛出去?”
白宇轩看着眼前的赵知简第一次感到好奇,自己竟然不透他的心思。自己是想太多了,还是赵知简不装了?明明件事他只要说出来自己的那些事的燕时便可以猜到自己身上,不管从什么立场看自己的行为,大致上都可以判断自己的嫌疑都会是最大的,而赵知简偏偏将指向自己的那件破事非常完美地掩盖了,白字轩真没想通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赵知简也不是傻地笑着说:“确实,如果我说出来关于你的事,那就非常明显了,杀人动机什么的都有了,你便是最大的嫌疑人,但是……”
赵知简扭头看向他,漆黑的眼瞳盯着白字轩,一瞬间白宇轩在里面看到了一种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情感,接着便是赵知简无尽的温柔和信赖,赵知简说:“我知道凶手绝对不是你。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白宇轩无奈地笑了笑:“被人寄予希望真的挺累的。”赵知简点了点头说:“嗯,但是如果不会被人寄予了希望,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哦,对,你不喜欢讲人生哲理,不过现在案子这么紧张你不去查案子?”
“我可有可无啊,你看他们不忙得挺好的吗?所以我陪你不更好吗?”白字轩起去接杯水加了几块冰块,冰块在水杯中碰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另一边的燕时已经到了疯人院。
一个女人走了过来看见了刚下车的关时说:“您是燕警官吧,果然气宇不凡,我是孟院长,这次见面有些仓促我无法好好招待您,还请见谅啊。”
燕时摆摆手,对孟院长笑着说:“没事,我们来找一位叫颜鸢的小女孩调查点事,查完就走。”
孟院长脸上的不爽一闪而过然后说:“好,我带着您去,这边请。”燕时有礼貌地笑了笑转头看向坐在车里的关禹南说:“禹南走啦,别待车里了。”
关禹南听后走了下来对孟院长礼貌地点了下头:“下午好,对不起打扰了。”
关禹南这个人很内向,不太会和人沟通,他喜欢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业务能力很强,但是不太会说话而燕时最擅长的便是人际交往,虽然平时很喜欢怼人,但糖衣炮弹什么的刑警大队可没几个人比得上他,可这孩子最烦的便是整理资料,搜集资料,可能是因为刚来刑警大队时被以前的队长整过,有心理阴影了。这可能也是他们成为朋友的原因之一。
在他们成为朋友以后,关禹南便成了燕时的最坚强的后盾,而燕时则为关禹南对付一切不必要的言语攻击。一路披荆斩棘,解决了不少案子,在局里的声望也提升了不少。
孟院长看着这两人心中暗叹道:“他们这刑警大队的颜值不低啊,传闻中为什么说他们全是凶恶的大神呢?果然传闻还是不太可信。”
而孟院长的心理活动燕时他们不知道依旧笑着等孟院长带路,硬生生看着孟院长想了十几秒的事,但对方还是位女性,不好打断。只好笑着等,脸都快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