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见

玟小六摇了摇头说道

玟小六又对着麻子说道

麻子打开一个琉璃罐子，有清香飘出

小九看着玟小六疲惫的模样说道

玟小六迟疑了，小九好像知道玟小六在担忧什么坚定的说道

玟小六最重还是败给了小九这句话，他都有些后悔交小九医术了

随后小九做到了旁边那这药膏用手指挖出金黄的膏脂，从男子的脸开始，一点点地涂抹着。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痛苦，男子的唇略微松了松，这才能看出他唇上的血迹。

小九蘸了点药膏要抹在他嘴上，男子猛地闭嘴，含住小九的手指，那唇舌间的一点濡湿软腻是小九今夜唯一从他身上感受到的柔软。

小九看着男子满身是伤的模样不禁垂目，那哥哥呢，她好像从来都不知道哥哥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哥哥是军营中的人，哥哥从来没告诉过她他是做什么的，每次都会将小九安排好才会离开

小九愣神间，男子已经张开嘴，她收回手，轻轻地抬起他的胳膊，一点点抹着药。又花了小半个时辰，才给男子全身上完药，包扎好伤口。

玟小六拿了床干净的被子给他盖好他，然后说道

玟小六这话外还有别的意思啊，小九知道玟小六是在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麻子和串子都听出来玟小六的意思了，都看着小酒笑。

玟小六开始说药方

麻子凝神记住，跑去抓药。

玟小六看了看天色，估摸着还能再睡一个时辰，低头看到男子脏污的头发，皱了皱眉头，叫串子

玟小六也没多想什么，他确实已经很累了还是那种累的要命，就点头走了出去

小九坐在榻头，脚下放了个空盆，他把男子的头抱起，放在膝头，开始为男子洗头。

可能是因为女子劲小的缘故，小九的手势格外轻缓，把皂荚在手里搓出泡沫，一点点揉男子的头发，揉透后，用水瓢舀了温水，顺着发根，小心地冲洗。

待把污泥血渍全部洗掉，他拿了剪刀细细看，把不好的头发剪掉。

洗完头发，他的手指在头发里翻来摸去，低着头查看，感受到男子的身体紧绷，小九赶紧解释的说道

不幸又庆幸的是，那些实施酷刑的人为了让男子丝毫不落地感受到所有酷刑的痛苦，对他的头部没有下毒手。

小九不敢用力，换了好几块帕子，才擦干男子的头发，怕梳子会扯得他伤口疼，小九叉开五个指头，当作大梳，把头发略微理顺，最后让串子拿了个干净枕头，把他的头放回榻上。

天色已亮，小九走出屋子，用冷水洗了把脸，伸了个懒腰，玟小六将早饭递给了小九，小九这才开始吃早饭，玟小六对着窗下煎药的麻子吩咐

玟小六敲了敲小九的头说道

小九有些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嘴

早饭后，玟小六背起药筐和小九一起出诊去了。

麻子隔着窗口对榻上的人说

下午，回来时，小九是又困又累，上下眼皮子直打架。

玟小六把一只野鸭子扔到地上，去灶上舀了碗热汤递给了小九，小九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摆手说道

玟小六点了点头

小九走后，玟小六自己喝起了汤，把饼子撕碎泡进去，坐在灶台后，呼噜呼噜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