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昨天晚上是几点睡的吗?


你几点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在赶稿啊,大哥。


所以呢?
能不能拜托你,再让我多睡一会儿。

算我求你,行不行?我下午还有采访

我现在很需要休息啊。

路垚摆出一脸抱歉的样子,说

我也不想打扰你呀,可是我现在就是有一种强烈的创作冲动。

我感觉到音乐之神现在在召唤我,我现在手也痒,心也痒,根本就控制不住。
白幼宁知道他是故意的,现在对他恨的牙痒痒。
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路垚看她生气的样子,瞬间感到高兴,说

哎,你要是敢打我的话,我马上就可以报警。
白幼宁将他的琴夺过来,用抱枕打他。
拉不拉琴,还拉不拉了

我叫你拉


不拉了,救命!
乔楚生正好来找路垚,他阻止了白幼宁的动作。

为这种人进局子不值当。
哎,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的啊


有正事儿啊,我长话短说。

死者沈大志,淞沪检查厅,闸北分厅户户政厅科长

死亡时间,昨天晚上10点左右。
死因呢?


目前呢,还不明确。

死者右手握枪,天花板上有个弹孔,但是身上却没有

头部几乎被砍断了,而且案发现场门窗都已反锁,没有任何人进出。
他对着路垚说。
漂亮

密室杀人案呐


路先生,开个价吧
No,这单我不接了


为什么呀?
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政商关系交错复杂,两头掐的厉害,我可不想趟这趟浑水。

对呀,华界的案子为什么要让租界巡捕房调查呢?

乔楚生给他们解释道

分厅的厅长是老爷子的门生,老爷子让我尽快处理,不要影响他的仕途。
一个门生能干到厅长,你们家老爷子没少花钱呀。


对,花了不少钱,所以要让我尽快破案。

只要能保住他的位置,价钱好商量。
路垚听他这么一说,
哎,大家都是兄弟,谈钱多俗啊

路垚看着乔楚生手上带着的表,说
但是你这块表…

乔楚生听出他这话中的意思了。

我这块表呢是朋友送的,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帮你订一块,一个月就到了。
啊,这样啊

那算了,算了吧。

…………………………
乔楚生最后还是把表给了他,路垚把表戴在手上,仔细看
你还别说 这块表做工真的没得挑。

男的送的,女的送的?

以后有这么大方的朋友给我也介绍两个。

说着说着话,他们就到了警察厅。

Good morning, sir.
他突然间开口说话把路垚吓了一跳。
摸你个头啊


小心你的嘴
你咬我啊

乔楚生在他耳边小声跟他说

这不是咱的地盘,稍微收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