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执出去喝酒了,舒月倒是担心树临风,他给回过去一个电话,就说自己昨天去老师家补课,太累了就直接休息了,舒月很感谢皎如玉对小孩这么照顾,皎如玉顺便提了一句以后可以常来。
眼下,树临风要解决王毅,皎如玉鉴于上次树临风杀刘皓月又伤到自己的危险行为,他跟小孩一起商量一个对策,让警察出面,再把所有事推给王毅,这样就很“光明正大”的除掉他。其实皎如玉完全可以用他作为神的能力帮树临风开个外挂,树临风拒绝了,他觉得皎如玉会再次被惩罚的,而且他也想亲自动手,他其实有自己的考量,而皎如玉并不知道。
回到学校,王毅最近被迫害妄想症又加强了,精神其实濒临不正常的边缘,但是树临风不会怜惜他的。王毅看着夹在语文课本里打印出来的字: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放学之后食堂后面找我,你最好一个人,要是敢报警,你就活不到放学。他手颤颤巍巍的把纸条放在课桌里,静静的等待放学,途中上了个卫生间,他脑子过了一下还是觉得不要紧就没有带去,回来瞟了一下纸条也没什么变化,放学直接就带上走了,他还在袖子里藏了一把刀防身,然后他就去赴约了。
王毅到了食堂后面,等了一会儿,树临风才出现。王毅察觉到来人之后,眼神不禁恐慌起来,一回头发现是树临风,于是又变回那个轻蔑的眼神。对,他骨子里还是看不起树临风的。树临风对着监控眼神无害的笑着,转过身,眼里的寒意向王毅刺过去。王毅冷笑:“老子他妈给你脸了是吧。”走过去给了树临风一拳,树临风一个趔趄,没还手,但是嘴角边有点肿。王毅又打了一拳,这次树临风左手揪住他的衣领,借着惯性把他拽倒,右手轻轻的探入他的口袋…
王毅站起来了,踢了一脚,“老子他妈(来办事)…”话还没说完,树临风突然开始抬手抱头“别打我,别杀我,我不想像刘皓月那样死,求你了求你了放过我吧。”王毅一脸懵圈,过去就把树临风按到墙上:“老子他妈没杀人,你别在这造老子的谣。”树临风微微偏头,监控盲区,很好,没有必要装了。
树临风轻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就像猎人最后一次看向他的猎物一样。他凑到王毅耳边:“人当然不是你杀的了,因为人是我杀的,也是我推给你的。”王毅被他这番突然的坦诚吓到了,张着嘴没说话,拽住树临风衣领的手也稍微松了松“你是该死的,和刘皓月一样,你们亲手杀死了我,在上一世,所以我说我会回来索命。”树临风看似平静的叙述这件事,其实眼底里的疯狂早就出卖了他,眼角微红,和之前那个娘炮一样的他不一样,王毅想。“你踏马是疯子吧树临风,你让老子打傻了吧,你踏马还想杀老子,老子今天先把你宰了。”
王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刀,放在右手,他本来是想吓吓树临风,没想真干什么,树临风和善的笑了一下“王毅,祝你余生在监狱过的生不如死。”然后猛地抓住王毅的右手捅向了自己的肚子,鲜血一瞬间淌了出来,树临风疼得嘴唇都发白了,呼吸加重了不少,却还在笑。他把手赶紧放下,向后退,让监控拍到。“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树临风眼神里不知因为疼痛还是别的原因,绪满了泪水泪水,然后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王毅吓傻了,他没想到树临风来这么一出,他的手抖得厉害,树临风的血刺疼了他的眼睛。“不是我,不是我……”王毅嘴里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