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临风说完,重新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新的手术刀,他用眼神向刀敬礼,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他看着刘皓月的脸,对她说:“我要让你清醒地承受这一切。你平常最喜欢这张脸,那我就从脸开始,哈哈哈哈哈哈。”第一刀顺着眼角猛地划到了嘴边:第二刀,第三刀,树临风划得越来越快,鲜血一下一下溅在树临风的脸上,他的眼底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和兴奋。“还有这张嘴,上一世我无数次想着如何让它闭住。”他拿出针和线,猛得上下戳刺,将刘皓月的上下嘴唇缝到了一起,他癫狂的笑着,看着这张血肉模糊的脸,他没有恶心,没有反胃,反而全身上下充满着一种从头到脚的满足感。我可能真的是变态吧,他想。
树临风拿着刚才那个针又穿了条长长的白线,把刘皓月脸上的几部分肉一起缝了起来。现在她的脸已经不能够称之为脸了,血肉与线交缠着,畸形,恶心,抽搐,丑陋,像一个被人玩坏了的布娃娃。树临风看着重新缝好的脸,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他满意的笑笑。他知道刘皓月还没有死,刚才那一刀不足以致她死亡。于是他从箱子里重新拿出一个中等的刀,顺着刚才的口子,把徐静整个肚子划开,拿出里面的肺,肾,扯断了徐静的肠子,他用刀一下一下的剁着内脏,看它们溅出血花,看它们淌出血水。刘皓月疯狂的颤抖却于事无补。
树临风转身去拿一个中等的刀,忽然旁边传来一声响动。他及时回头发现刘皓月用最后一口气马上就要碰到手机了。他毫不犹豫,轮起刀斧子就砍断了徐静的右手,刘皓月白眼一翻,直接疼晕过去。树临风的耐心彻底没有了,他拿起斧头砍断了刘皓月的四肢包括她的头,将她的身体使劲剁成一摊肉泥,本来还想有下一步,但是这边声响太大,把一个护士吵醒了。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护士就在门外问里面的情况。树临风是一刻也没有多留,把一坨一坨的尸体放在箱子里的一个袋子里,然后从窗户翻了下去,虽然二楼不高,但也够他疼得了。正当他思虑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还有个外挂,于是他没有再犹豫,直奔皎如玉家就去了。
……
皎如玉听完树临风的叙述,只问了一句“摔疼了吗?”树临风愣了愣,点点头,说不疼是假的。皎如玉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把他换下来的衣服用火烧掉。然后让他站好,树临风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他的头就被皎如玉拍了一下。
树临风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皎如玉显然不吃这一套“你要杀刘皓月为什么不提前跟我商量?我们一起制定一套完美的计划,我和你里应外合不好吗?今天她的病房要是在五楼你也跳?嗯?把头抬起来,说话!”有一说一皎如玉严肃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树临风乖乖地低着头,哪里还有半点杀人的戾气在?“我以为你不让我杀人,”他声音小的像蚊子“你是那种我不让你动手你就不动手的人吗?”皎如玉嘲讽道。
“你以后再有杀人的想法,先和我商量,”皎如玉说着示意树临风坐下,给他揉揉胳膊和腿“别一不小心再把自己搭进去了,听见了没有?”“嗯嗯嗯嗯嗯。”树临风头点得像小鸡叨米。“说话。”“听见了,我以后有计划第一个告诉你。”皎如玉看小孩没什么问题,就让他去洗澡了,他出去收拾小孩的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