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淑瑶身为南大学文学系的一颗璀璨新星,对先贤的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尤其对那位九十年前的杰出学姐—魏盛安,更是敬佩不已。盛安之名,寓意盛世安康,然而她却未曾亲历盛世,也未能目睹人间繁华。这个名字,像是那个时代的一个笑话,也承载着她的遗憾。尤其是魏盛安与她的法国男友维克多·格里芬的故事,更是在国际上都能排上号的爱情故事。
秦淑瑶轻轻合上那本承载着《盛安传记》的沉重书页,心头涌起无尽的怅惘。她的偶像,竟如此猝然陨落,被无情的背叛之刃割裂了光辉。那一对曾让她痴迷的神仙眷侣,到头来只能在冰冷的墓碑两侧遥寄相思。她忽然想起,偶像的朋友,名字竟与她如出一辙——秦淑瑶。这奇妙的重名,仿佛是命运编织的一条无形丝线,将她与偶像的世界微妙地连结在一起。
秦淑瑶看了看天边绚烂无比的晚霞,似是承载着时间慢慢的向前走着,时间也并不早了,她想,也该回宿舍完成拖的稿了。收拾了下东西,秦淑瑶的眼前便逐渐模糊了起来,一下子扶住一旁的桌子,糖!对!糖在哪?!她大口喘着气翻找着包,没带!这个念头在她脑中炸了开来,“救命!”秦淑瑶用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喊出了声……
“小姐!小姐醒了!快去叫大夫!”秦淑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陌生的可怕,富丽堂皇的西式建筑中又带着一点东方韵味,显得不伦不类,可以肯定,这不是她那现代化的学校!
“这是哪?我又是谁?现在是几几年?”秦淑瑶看旁边的人没有恶意,便扮作失忆询问道。
“小姐,你怎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在旁的小丫头听了秦淑瑶的话,眼眶顿时便红了起来“我们在秦家在杭州的宅子里,小姐是秦家二房的二小姐,今早上落了水,要不是,要不是……”小丫头说着说着便眼角泛泪,埂咽了起来。
“莫要哭了,能告诉我现在是几几年吗?”秦淑瑶安慰到,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民国十八年。”小丫头用着她那还带着埂咽的声音说道,这个消息在秦淑瑶这如同一颗重磅炸弹,民国十八年!民国!十八年!杭州!这不正是偶像和她朋友—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秦淑瑶想见的地点和时间吗?秦家,二房二小姐,也就是说—她现在就是偶像的那个朋友!
秦淑瑶的身体有点颤抖,不是因为穿越而受到的惊吓,而是一种兴奋“我是不是要去南山女子学校读书!”秦淑瑶转头朝着小丫头问道,语气中带着说不明的兴奋,能见到她偶像,还是鲜活的,她觉得这辈子算是值了,不,她要保住偶像,不再让她英年早逝!让她和她的男友一起兴奋的活下去!对!就是这样!
“小姐,后日是要去报道的,但小姐您现在……”小丫头沉浸在悲伤中,完全没有听出秦淑瑶语气中的激动。
“无妨,我现在好的很,就是就是记忆不太清晰,还是能去报道的。”秦淑瑶说着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刚才的激动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应该是没有的,秦淑瑶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梦到成了民国的秦淑瑶,还是自己大梦初醒,从未来回来,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日后,秦淑瑶走进南山女子学校的大门,门口那颗百年老树和未来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她站在讲台上,恍若隔世,这是她四年了又一次自我介绍,风从窗户溜进来拂过她的脸庞,秦淑瑶看了看台下,只是一眼便看到她的偶像,她压下自己激动的那颗心,大大方方的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各位同学,我是你们的新同学—秦淑瑶,以后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