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菜居然上了两个椰子,哎,他怎么还爱吃椰子啊?
邓放要帮我开椰子,我婉拒了,我说我自己一个人可以。低下头开椰子的时候看到了邓放落寞与自责的眼神。
也许是没有让他帮我开椰子吧,也许是对以前的事的自责,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刚把椰子弄好就听见邓放问我“最近过的还好吗?你男朋友对你怎么样?”
“还好……?什么男朋友?你在说些什么啊邓放?”我叉吸管的动作一滞,抬眼问邓放。
“江逾白啊,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不知怎的我竟然从邓放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一丝小心翼翼。
“你听谁说的?就这么水灵灵的给你安了个帽子?”我盯着邓放的眼睛。
“没事没事……”邓放自顾自地说着,“没有男朋友就行。”
不远处的江逾白看了直接在对话框发了个大拇指。
邓放好像没有听见我说的那个字,哎,忙活一整,白瞎。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喝了很多酒,意识有些不清了。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耍酒疯而且不断片。
邓放一直劝着让我少喝一点,我就想跟他说少喝一点今晚老娘不就白来了。
我瞅准时机往桌子上一趴一动不动。在邓放眼里我就那么水灵灵的下去睡着了。
他把我抱着,抱到了车上。我靠在座椅上,半眯着眼看着邓放给我系安全带,餍足的合上了双眼。
真好,好像真的回到了我与邓放最美好的那一年,也是我最爱他的那一年。
每次接我都会亲自给我系安全带,但是后来他经常出差,好久都不回来,我又要上学,没办法找他。就那么一直等啊等,等到了沈天然告诉我邓放受重伤的消息,就有了后来种种。
忽然感觉到邓放的指节轻轻地抹过我紧闭的双眼,哦,原来我刚刚哭了啊。
后面的事让我本来想睁开吓一吓邓放的主意给打消了。
我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我的耳尖,只一刹那这种感觉又不见了。思来想去,才意识到邓放刚才亲了我的耳朵。
本来车里就热,喝了酒这一下直接给我干成红温了。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的时候邓放一个人又自顾自的说起话来。
“小乖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余光瞅见他边开车边一个人喃喃自语,搞笑的同时又觉得心酸。那种不算痛觉的热流从腹部升到了心脏旁边。
“我好害怕你哪一天不喜欢我了,你知道吗,好像我很在意的人都会离开我,所以我不敢让我把对你的感情流露出来,我太害怕了。
虽然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我还是害怕老天爷见不得我幸福,哪一天就让我们阴阳两隔。
想了好久还是觉得让你恨我怨我比我走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爱着我好很多。
小乖,我后悔了怎么办?”
我背对着邓放,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他也看不见我流泪的眼睛。
之前我给邓放唱歌,他经常给我说“听歌的人不许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