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和黑眼镜回到北京之后又开始了搜集线索,黑眼镜想从闷油瓶这里知道消息,但好几次我都看到他铩羽而归,最后一次也不知道闷油瓶跟他说了什么,两人大打出手,差点拆了小花的院子,最后还是小花把两人赶出宅子才平息。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热衷找第二陵,问过小花,小花当时在洗漱,淡淡的瞟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但因着这件事,机缘巧合下,我和闷油瓶捅破那层窗户纸在一起了,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之后在闷油瓶强力“逼迫”下,我又去了之前那个庸医那里,庸医说我明显有好转迹象,又给我开了好几种药。
他不知道的是之前的药我压根没吃,他更不会知道,就算他认认真真地写单子开药,我也不会用那么多金币去买这些正作用没有副作用一大堆的花架子。
对于前段时间的幻觉,我一直觉得是压在心头的事情太多,猛一下控制不住所以才会出现认知障碍,这种情况吃什么药都不如自己梳理,重新振作来的有效。
又在北京待了几天,我和闷油瓶商量回杭州,虽然小花不缺房子住处,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再者,也是时候带丑媳妇见公婆了,虽然闷油瓶不丑,相反还很帅,但……对于我爸妈来说,还真不如一个丑媳妇。
闷油瓶对此没有异议,除了生死,他对于我做出的决定很少有异议,更多时候都是先去执行,出了问题他来兜底。
走的这天天气不错,院里的海棠花已经差不多落完,我站在树下,看着满地落英,想到齐羽那晚说的话,“很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是啊,很多事情没我想的那么复杂,人生短短数十年,意外和明天指不定哪个先来,而我们这种常年生死只在一线的人,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纠结这些。
闷油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两个行李箱,里面装的是我们的衣物。
我上前提过自己的行李,和闷油瓶一起离开院子。
关门前一刻,我看到一阵清风吹过,吹散了树梢上最后残留的英红,齐羽站在树下看着我,和我酷似的脸上带着淡淡微笑。
我轻轻一拉把手,关上了门,把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盆底下,转身和闷油瓶离开。
回到吴山居,我和闷油瓶去了趟超市,对着满货架的礼品犹豫半天不知道买什么。
这么多年,我回家次数尔尔,每每回去要不是有事相求,要不就是被二叔要求没办法,更别提拿东西回家,很多时候反而都是满载而归。
当然,这次跟以往都不一样,虽然闷油瓶和家里人都见过,但这次是以特殊身份见面,自然要精心挑选,希望爸妈看到我的用心,打的时候下手能轻点。
在超市纠结半小时,最终还是选择了烟和酒,我还网购了一套知名品牌护肤品,付钱时十分肉疼。
回家的头天晚上,我彻底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搞得一旁的闷油瓶很郁闷,无奈的看着我。
在我又一次跟他强调,如果遇到我爸妈动手打我,一定要克制住本能反应,不能还手时,闷油瓶终于忍不住给我强制关机了。
自然强制关机就导致第二天起晚了,等我收拾好出发已是中午。
我们是驱车前往老宅,看着前面堵得死死的车辆,我心里越发慌张,脑海里想着一会儿见到爸妈,要是直接动起手来,我是该跑,还是该英勇就义的受着。
车辆龟速前行,再又一次停下时,我侧头看了眼闷油瓶,好家伙,差点把我气得一口气没上来,人家老人家睡着了,居然睡着了。
md,我暗骂一声,愤怒地扭过头不去看他,心道:睡睡睡,就知道睡,仗着自己身份在那里,没人敢动,一点都不担心。
等我小心翼翼地把车倒进车库,闷油瓶醒了,迷茫的看了眼四周,揉了揉脸颊,打算下车。
我一把扯着他的袖子,嘱咐道:“一会儿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动手,也不能直接走人。”
闷油瓶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叹息一声道:“无邪,我不是小孩。”
行吧……我尴尬地放了手,摸了摸鼻子随即也跟着下车。
站在大门前,我把从包里掏出来的钥匙又塞了回去,抬手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住家保姆,一见到我就笑着打招呼:“哎呦,是小少爷回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看到保姆的一瞬间,我松了口气,只要有外人在,爸妈应该不会动手了。
我笑着冲保姆打了声招呼,和闷油瓶一起进门换鞋。
然这个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在我和闷油瓶走到客厅,看到客厅里的二叔和贰京时,我的笑容彻底垮了,整颗心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