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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字分割线……………没想到这种程度也不行,看请留言…………】
那座巍然屹立、苦苦追寻的雪山,在这一刻竟为我倾倒。
我仰躺在沙发里,看着头顶沉浮的灯光,比起生理上的满足,心灵上的交融更让我欢愉。
院里又刮起了晚风,卷起地上花瓣在空中飞舞,时而高高扬起,时而轻轻落下,痴缠不休。
(………………赠送一千字分割线………………)
“想什么?”闷油瓶低下头在我嘴角蹭了蹭。
我回了个亲吻,在气息紊乱时结束,“我在想你昨晚的话。”
闷油瓶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他凑到我耳边,温凉的唇瓣亲了亲,缓缓道:“吴邪,带我回家。”
【作者有话:十分抱歉,由于我对网站要求不太了解,发表的章节被提示了,根据此章节情况来看,估计这两天码的章节百分之百会发表不出来,为了发表可能会删除掉很多耳鬓厮磨的话,尽量做到没有割裂感。
以下是前两天做的梦境,我整理出来写了个随笔,与正文无关,不喜欢可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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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抓了,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大脑一片空白,眼神直愣愣的看着窗外,不知道该怎么办,直到手机再次震动,我才回过神来。
“你想救他吗?”
我蠕动着嘴角,心里疯狂嘶吼:想,怎么不想,可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过他们动手的地方,是一个视线夹角,现在警察还在现场,没来得及调取附近监控,我会拖住他们,你赶快问附近业主,删除监控内容,争取更多机会。”
“好……”我应道,嗓音沙哑。
挂断电话,我看向楼上,那里是大姐的房间,大姐和姐夫吵架,两人动了手,大姐被打成脑震荡刚出院,我从B市回来照顾她,而他们所居住的小区就是事发小区,我看了眼时间,十点三十九,大姐还没起床,我想不管不顾进去直接询问,又怕惊了大姐,左思右想,还是去了厨房。
十分简单的做了个酸菜面,面条刚下锅时,大姐穿着睡衣走进厨房,瞟了眼酸菜卤子,轻啧一声,端起来把汤倒了大半,剩下的酸菜回了个锅,用盘子盛起。
我在一旁看着没说什么,饭做好,姐夫也回回来了,我把菜端上饭桌,又去给姐夫下面。
吃饭时我和姐姐坐在餐厅,姐夫端着碗坐在阳台,中间隔了整个客厅。
我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酸菜,犹豫再三开口询问监控的事情。
大姐反应很大,瞬间停了嗦面的动作,一记眼刀过来:“问这个干嘛?”
不远处的姐夫闻声也侧头看过来。
我犹豫片刻,还是把事情轻描淡写的说了下:“我有个朋友,在小区被四五个人打了,对方伤势有点严重,我想看下监控……”
“可以找警察”大姐直接打断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远处的姐夫似乎看出了问题,立马问道:“没报警吗?”
“警察来过了,”我回道,放下筷子看向大姐,“姐,我朋友可能会因为这个事情坐牢,所以我想先看下监控,了解……”
“我不是不帮你,是帮不了,如果你朋友是被几个人围殴,就算是对方伤势严重,也只能是自我防卫,这件事你也管不了,既然已经报警,还是交给警察吧。”
“我……”其实很大可能不是对方主动群殴他,而是他先动的手。
大姐和姐夫看我脸色不对,说话吞吐,也猜出了事情没我说的那么简单,两人视线一对,大姐率先开口:“我不清楚其中的事情,但打架无非两种,一种是对方先动手,一种是他先动手,如果是后者,那这件事你更不能插手,你不仅不能帮忙,还要远离这种人……”
“姐,”我开口打断,语气有些不悦,“就算是他先动手,也是对方的错,几年前,他们把他打成重伤,差点没抢救回来,这次他也只是报仇而已!”
“那又怎样?!这不是他们的事情吗?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许帮!自己的事情都一大堆,哪有空管别人的事!”大姐似乎被我的话激怒,也提高了音量。
我看着大姐,几秒后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语气恢复平静:“嗯,好,我知道了。”
此时一直不开口的姐夫说道:“妹子,你重情义是好,但这件事我们无权无势,掺和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因果,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吧?”
对于姐夫的问题,我有些心累,我知道姐夫的意思,如果我和他是恋爱关系,必须立马分手。
大姐和姐夫这种态度我理解,毕竟不关于自己的利益,大多数人都不会出手帮忙,我摇了摇头算作答案,把碗里的面条三两下吃完去了厨房。
既然大姐和姐夫不帮忙,那我得赶紧想办法找别人,洗完碗,我回到房间,打算拿些现金包个红包送给物业,看能不能拿到监控。
“妹子,你说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前几年救你的那个?”大姐唰的拉开门问道。
我看向大姐,把钱塞进兜里,点了点头,“对,如果不是他,五年前我就死了,所以我要帮他。”我表明态度。
五年前,我刚到B市工作,下夜班回家时被一群人跟踪,慌忙中原本想要报警的我按错号码,打给了陌生人,而陌生人就是正义感爆棚的他,那天晚上我很幸运,同样他也很不幸运。
拨过电话我刚报完地址就被那群人捉住,对方抢过我手机砸掉,拖着我就往巷子里走,在我拼死挣扎时,他过来了,原来好巧不巧他正好在隔条街闲逛,看情况不对,来不及报警的他直接冲上来,与他们缠斗在一起,捉我的人眼看动静越来越大,我也在旁边喊叫吸引动静,直接给了我一拳丢开我参与打斗。
我被那一拳打的整个人疼懵了,躺在地上捂住肚子无法动弹,视线模糊见,我看到放开我的那个人跑过去抄了个酒瓶子,直接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他一时不察硬生生吃下这一击,随后另一人趁他不注意,冲他腿弯一踹,咔嚓一声,他应声跪倒地,瞬间局势逆转,一群人围着他殴打,我张了张嘴,想要出声阻止,只发出来轻微的呜咽,肚子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最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发现在医院,护士告诉我当时刚好一群工人下班,见我们被人殴打赶忙上前制止,又把我们送进了医院。
那一拳让我黄体爆裂,需要修养,而他在ICU抢救。
直到我出院,他才出ICU,酒瓶击打让他颅内出血,血块还未散去,整个人昏迷不醒,身上多处骨折,手脚被石膏固定,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护士说警察调查他父母去世,唯一的亲人半个月前也因病走了。
“你早说啊,如果是他我们得帮,”大姐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把我按到床边坐下,语气肯定道“你先别着急,我让你姐夫去物业打听打听,这件事我们一定要帮!”
我松了口气,有大姐和姐夫帮忙监控就容易多了,毕竟他们是这里的业主,随便什么借口都能拿到。
大姐拍了拍我的手让我安心等消息,顺带去厨房给我热了杯牛奶。
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该尽早明说情况,握着手里空的牛奶杯,我有些后悔,心想也不知耽误的这些时间警察有没有拿到监控,如果真拿到监控了,他就危险了,虽然我不知道事件全貌,但如果遇到那群人,不用想他也会主动出击。
那次受伤让他在病床上躺了四个月,差点终身残疾,警察迟迟找不到人,一开始回复在调查中,后面就推说事情多,不搭理我们了,我和他一直耿耿于怀,这回遇到,情况可想而知。
不过如果警察拿到监控,栀子会给我打电话,没接到说明还没有。
栀子就是之前给我打电话的警察,也是我儿时一起长大的玩伴。
我惴惴不安的等着,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最后歪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是栀子的电话,我接起,栀子的声音传来,语气着急:“什么情况?!你姐夫把监控送到警局了。刚好碰到上面巡视的人,现在要重办严办,把人即刻押往看守所,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是有别的想法吗?”
“什么?!”我立马坐起,嗓音里压不住的震惊。
视线望向桌上装了半杯水的透明玻璃杯,心一下跌落谷底。
顾不得解释,问了他在那个警局直接下床往外走。
大姐和姐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讨论着什么,语气极低,见我面色不悦的出来讪讪一笑,正要打招呼,我一挥手提前开口:“别说了,给彼此留点脸面。”说罢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路上花了十几分钟赶到目的地,刚好遇到栀子押送,我借着栀子的身份进去,隔着铁栏栅看着他被工作人员搜身检查,在转身时,他也看到了我,左眼紫红,肿成了一条缝,右脸颊三道伤口狰狞,被简单处理过,嘴角还挂着血渍,他咧嘴冲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眼眶瞬间湿润,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工作人员检查完给他拷了手链脚链,推着他往一旁的小门走,眼见看不到他,我有些着急,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的话,“不用怕,我在外面等你。”
他听到冲我笑了笑没说话,身后的警员推搡催促着他。
“那里去那里!”一旁的栀子小声指着不远处,那里是一扇小铁门,我明白他的意思,冲了过去,打开小铁门,门后是通往隔壁的走廊,他走在前面,后面两个警员,我上前,警员呵斥让我后退,身后的栀子此时上前咳了两声,警员没再说话。
我走到他的身边,眼泪不受控制划落,他想要抬手,却被铁链限制,无奈笑道:“回去吧,我不怕。”
“我……”我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毕竟我和他的相处中,我一向沉默寡言,都是他在说,我在听。
“没事,”他再次安慰我。
明明受伤的是他,面临惩罚的也是他,他却反来安慰我。
我低下头,抹了抹眼泪,两步凑上前,打算主动做一些可以改变现状的事情。
正要踮起脚尖时,他忽然弯腰,俯下身体含笑看着我,我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时忘了要做什么。
他慢慢凑近,在我唇上亲了下,停留两秒,似乎觉得不够,又张嘴咬了一口离开,笑道:“行了,安慰剂我收到了,回去吧。”
随后越过我往走廊尽头走去,那里停着一辆押送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