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泠的身体并无大碍,好在洛小熠没有用力过猛,万一跑太快了,那洛千泠可又得休养个好几天。
那个月空星流门的族子长呼了一口气,给她倒了杯水,又喂了药,才彻底放下心,并向席罗点了点头。
席罗见那边无事,便看向洛小熠,"小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洛小熠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是有些累,但出任务累点挺正常的,往常自己爷爷不应该苦口婆心的让自己多休息什么的吗?
"我没事,爷爷,能完成任务就好,只是小泠……恐怕是昨天出任务太累了,目前还醒不过来……"
一旁的月空星流门族子依旧担忧,但在心中已经疯狂呐喊了。
"我的小少族长啊,小少门主腹部贯穿了,人没半死不错了,这还好是救回来了,要不然您高低哭死!”
“而且您忧郁成结,上次治疗都咳多少血了?要不是人是晕着的,我都不知道该心疼成什么样!"
其实晕着也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可惜席罗之前便吩咐了将洛父、洛母以及洛小熠、洛千泠的状况全部按正常来演,
他已经失去了儿子儿媳,若是孙子孙女再出什么大事,席罗估计也要撑不下去了。
"没什么事,让她先好好休息吧,大概是真累坏了。"
洛小熠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洛千泠睡梦中皱起的眉头后,还是咽了回去。
"嘶……疼……"
洛千泠悠悠醒转,刚想起身却因腹部传来的阵痛又倒了回去。"我这是……怎么回事啊……”
“哥!你是不是跑得时候太快了?我肚子疼死了!"
洛千泠刚抱怨完,洛小熠只得尴尬地偏过头,自己刚刚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没有那么快……吧?
席罗和那族子倒是惊喜万分,连眼眶都有些许泛红,但还是下意识偏过头去,他们得冷静,不能太反常,会被他们怀疑的。
"咚……咚……咚……"
钟鼓三鸣,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原本乱作一团的人们整整齐齐地站成几列,脸上依旧挂着泪痕,忍不住的小声哽咽。
席罗让洛小熠和洛千泠去往了那个被空白牌子挡住的洛父洛母的墓碑前,碑上的画面被施了法术看不清楚,且牌上也没有一丝雕刻的痕迹,
"这两位可真可怜……连名字和画像都没人清楚。"
洛千泠看向前方的空白木牌,不由感伤。
刚巧天上下起小雨,但他们都无心去关注自身。
洛小熠轻叹一声,闭上眼睛。
"是啊……”
“这场漫无休止的战争,"
洛千泠敛下眸,眼中满是悲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席罗拿过三根香,点好后插入祭坛中的土盆,所有人同时行礼,只不过气氛越发悲凉。
在一切的仪式过后,该哭地放声痛哭,该怀念地也依旧怀念。
洛小熠和洛千泠看着眼前的墓碑,因为雨越下越大,他们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洛千泠将一束鲜花放在了那墓碑前,轻声说着。"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很厉害,我们之前不知道你们,但是现在,以及今后的每一年,都会来给你们哀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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