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七笑了笑:“那不然叫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您叫什么,不是吗。”眼前的人约莫四十岁左右,不过岁月似乎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银黑相交的头发上…不知道是不是试药的后遗症。
卫越妖异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能找到这里,说明你们不简单。”外面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是不可能告诉他们,他在这里的,他虽然武功不行,但是想让他们死在这里,易如反掌:“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们应该不会杀了他们,最多威胁他们说出这的秘密。
紫七把匕首“啪”的一声,拍在石桌上:“放心,我们来这又不是为了杀人,他们什么事都没有,能找到这里,纯属运气。”
卫越:“凭你们几个能把他们杀了?信不信我让你们走不出这里。”那群人里边有几个是高手,他不相信眼前的人能打得过,那么他们能出现在这里,那就是他们有让那群人忌惮的东西。
紫七似笑非笑:“走不出这里没关系,只不过就是劳烦您陪葬了。”
卫越才正眼大量那小女孩,她身上的气息很像那群人,是个深不可测的高手,但是如此年纪小的高手并不多,江湖上肯定没有,还是个小女孩,这就有点奇怪了,而且从头到尾,看似上位者的那人一句话也没说,难道她才是做主之人,那就再试探一番:“呵,你有什么本事让我陪葬,我一剂见血封喉下去,你拿什么杀我。”
紫七勾唇:“不信,您可以试试。”
看着她笃定的语气,再加上那群人的不作为,他的态度不再强硬,掀开衣袍,坐到了这小女孩对面:“说说吧,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他比较关心这个。
紫七:“半年前,有一个受了重伤的男子,是你治好的吧,他叫梁成。”
卫越双手环于胸前,提起了兴趣,肯定的说:“是你伤的他。”
紫七转了转桌上的匕首:“没错。”
梁成二十年前,曾对他伸出过援手,所以他没有计较成本,拿出了培育已久的蛊虫救了他:“所以,你们是朝廷之人,哦不,准确来说,你们是皇族之人,他不过是听命行事,你们也不用这般赶尽杀绝吧。”
紫七:“这我当然知道,但是他想要杀我的时候也没有手下留情啊,我这人睚眦必报,所以那时候的他就应该死了。”炸弹都炸不死,这就是她要寻的答案。
卫越:“所以,你们就找到了这里。”他轻轻转头看向某一处,看到还活在水里的乌龟鱼,就证明梁成还活着:“不过,以他的性子,不应该出卖我才对。”
紫七笑了:“是啊,不管我对他怎么用刑,他又死不了,他什么都不说,我实在没耐心了,就打算送他进宫伺候皇帝。”
言下之意就是…
除了微生玉用手捂了捂脸,其他人赶紧收紧了双腿。
随即又开口:“刚开始我还不明白,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后来给他放了血,有所猜测,是不是蛊虫呢,前辈。”对于蛊虫那种东西,不像制毒那样简单,不是一般人能研究出来的,专业性很强。
卫越心里原谅他了,默默的为他祈祷,落到这种人手里,真是生不如死啊,他对她的身份好奇了起来:“以你这般年纪就能重伤他到至死的程度,还知道蛊虫的存在,别说在朝廷,江湖上都没有几个知道,所以,你是谁。”梁成二十年前就是高手了,能是他对手的,就村里那几个,她哪里冒出来的。
紫七无所谓的笑了笑:“一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