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内烛火摇曳,映得盘龙柱上的金龙张牙舞爪,似在昭示着这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皇帝盯着眼前死而复生之人,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当年那场冲天大火的画面,如毒蛇般在他脑海中游走,他清楚地记得,是自己联合老异王,将此人逼入绝境,那场大火,烧红了半边天,也让他以为彻底除去了心头大患,可如今,这人竟活生生地站在眼前,“原来你还活着。”皇帝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与慌乱,“你当年不是葬身火海了?”
梁成脸上挂着冷笑,那笑容里满是恨意与讥讽,被大火毁去半张的脸在烛火下显得狰狞可怖,他伸手将人皮面具重新戴上,遮住那可怖的伤痕,仿佛也将曾经的屈辱一同掩盖。随着一声轻响,银色丝线如灵蛇般从袖中甩出,精准地缠住玉玺盒,将其牢牢控制。
就在这时,杨淮西抓住机会,猛地夺过玉玺盒,他双手颤抖着打开盒子,眼中满是对权力的渴望,可当看到盒中那假玉玺时,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为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的声音拔高,带着几分崩溃的意味,手中的盒子险些掉落。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女声从殿外传来,打破了殿内的死寂:“怎么不可能呢,四殿下。”随着吱呀一声,殿门缓缓打开,紫七迈着优雅又自信的步伐走了进来,手中正把玩着那枚象征至高权力的玉玺,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得玉玺上的螭龙栩栩如生。
杨淮西:“玉玺怎么在你手里,不是,你怎么在这里!”外面全是他的人,她怎么进来的。
紫七无所谓的耸耸肩:“当然是,走进来的。”
身后跟着的十个暗影卫把殿门全都打开了,让他们都知道了外面的战况,可谓是全方面的碾压,四皇子的人完全不是城西军的对手,全部束手就擒,就连秦相也被擒了。
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秦相,杨淮西:“外公!你怎么可能调得动城西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本皇子的计划了。”城西军不是只认人不认虎符的吗。
紫七摊开双手:“不知道啊。”
杨淮西:“不知道你怎么会提前把玉玺掉包。”
紫七撇撇嘴:“当然是猜的咯。”当然是现代电视剧看多了,造反成功了,圣旨不得需要玉玺吗。
杨淮西快被气死了:“你...”
紫七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淮西,眼中满是嘲讽:“四殿下,你别忘了,我是异王妃,异王虽不在,但他的威望仍在,我将你的阴谋告知城西军将领,告诉他们,若让你得逞,他们都将成为陪葬品,他们不傻,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杨淮西气愤啊,眼前的小女孩不仅仅异王妃,还是个非常聪明的杀手,只是没想到输得这么彻底,也没想到她早已埋伏好城西军和暗影卫来伏击他的人,满脸尽是不甘:“我谋划多年,竟然毁于你手!”
“谋逆本就是一条不归路。”紫七冷冷地说:“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四皇子,你,逃不掉的。”眼睛撇到角落那伺机而动的梁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