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玉双手抱在胸前,轻轻哼了一声:“哼,想法倒是不错,可这宫廷之中,岂是她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华州苦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她如今是被嫉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达成目的,怕是顾不上那么多后果了,她还求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或是给太子施压,促成此事。”
紫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如此一来,岂不是要将你卷入这场纷争之中?你可千万要谨慎行事,莫要因此惹上麻烦。”
华州很高兴她关心自己,不过还是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多谢王妃关心,我自然明白此事的利害关系,我叫王爷王妃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看法,我该如何应对此事才好。”
微生玉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依本王之见,你不可贸然答应她的请求,此事太过棘手,一旦处理不当,不仅会影响你在朝中的声誉,还可能引发各方势力的争斗,你不妨先拖延时间,观察局势的发展,再做定夺。”
紫七点了点头,附和道:“王爷所言极是,要不你先找个借口敷衍太子妃,就说需要从长计议,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同时留意宫中的动向,看看是否有其他转机。”
华州听了两人的建议,心中有了主意,连忙起身拱手致谢:“多谢王爷王妃为我出谋划策,我定会谨慎处理此事,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
微生玉摆了摆手,说道:“一家人不必客气,我们之间无需如此多礼。你是小丫头朋友,又是她的姐夫,我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务必小心谨慎,切莫大意。”说罢,微生玉就和紫七起身离开了。
华州望着紫七离去的背影,想再多看她两眼,华州转身独自在书房踱步,烛火摇曳,映出他凝重的面庞。
数日后,华婉儿按捺不住,再次遣人送来急信,催促华州尽快行动。华州看着信,眉头拧成个“川”字,深知不能再拖。他精心备了份厚礼,进宫面圣。
在御书房外候了许久,华州才被传唤进去。行礼过后,他并不急着道明来意,而是与皇帝闲聊起朝堂琐事,顺带提及近期边境安稳、民生向好,引得皇帝龙颜大悦。
见时机成熟,华州话锋一转:“陛下,臣近日听闻太子府有些事端,心中忧虑,特来向陛下禀明。”皇帝听闻,神色一凛,示意他继续说。
华州斟酌着词句,将华婉儿想过继侧妃之子的事委婉道出,强调太子妃此举乃是为太子府安稳、皇室血脉传承着想。
皇帝听完,陷入沉思,良久开口:“此事关乎太子府内务,亦牵涉朝中大臣,不可草率,朕需细细考量。”华州赶忙跪地谢恩,退出御书房。
从皇宫出来,华州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道去了太子府。
彼时,太子正在书房处理事务,听闻华州求见,略感意外,还是即刻传了进来。
华州见到太子,恭敬行礼后,直言:“殿下,臣此次前来,是为太子妃过继侧妃之子一事。”
太子脸色微变,轻叹一声:“此事本是府内之事,却闹得这般复杂,实不相瞒,孤亦在犹豫。”
华州目光诚恳,劝道:“殿下,太子妃此举虽急切,却也是出于对殿下和太子府的长远考虑。侧妃之子,亦是殿下血脉,过继到太子妃名下,一则可彰显殿下与太子妃夫妻和睦,二则对太子府的稳固有益。”太子默默点头,神色间仍有几分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