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宫出来的华婉儿并没有停歇,她会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她,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听说很受皇帝重用...
郡王府
下人弯腰,将信件高举至头顶来报:“郡王,太子府的帖子,您看一下。”
华州微微颔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退下,待下人离去,他缓缓打开帖子,目光在那寥寥几行字上扫过,不过须臾,便已看完。见不是太子找他,华州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暗自思忖:这可有意思了,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第二日,按照约定的时间,华州准时来到太子府。
太子府的凉亭中,清风徐徐,茶香袅袅,华婉儿早已精心备好了一桌佳肴美酒,瞧见华州的身影,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热情招呼道:“哥哥,您可算来了!快,尝尝妹妹最近学的手艺,看合不合您口味。”说着,便拉着华州在石凳上坐下,拿起酒壶,为他斟满一杯酒。
华州抬眸,细细打量着眼前同父异母的妹妹,只见她虽笑意盈盈,但眼底却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深沉,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赞道:“嗯,味道确实不错,太子妃有心了。不过,我心里清楚,你此番找我,可不光是为了让我品尝这美酒佳肴吧,说吧,什么事?”
华婉儿见“哥哥”这般直接,也不再拐弯抹角,轻轻放下手中酒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哥哥,实不相瞒,妹妹如今在这太子府,日子可不好过。”她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怨愤。
“哦?”华州挑了挑眉,目光中满是探究,“太子他欺负你了?”身为国公府嫡女,她怎么会被欺负。
华婉儿摇了摇头,“太子倒是没对我怎样,只是这后院之中,侧妃李氏一举得男,风头正盛,太子近来也常宿在她那里,对我愈发冷落。”说着,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似是满心委屈。
华州放下酒杯,双手抱在胸前,沉思片刻后说道:“这后院之事,虽说复杂,但也属寻常,你既是太子妃,只要恪守本分,时间长了,太子自然会多顾念你几分。”
华婉儿却急切地说道:“哥哥,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想把侧妃的孩子过继到自己名下,这样既能稳固我在府中的地位,也能为日后打算,可太子却一直犹豫不决,不肯给我个准话。”
华州听闻此言,脸色微微一变,“过继?这可不是小事,那侧妃娘家,乃是朝中李太傅,学生故吏众多,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他深知宫廷争斗错综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华婉儿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哥哥,我知道此事艰难,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在朝中深受陛下重用,能不能帮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或者给太子施加些压力。”
华州看着华婉儿,他不会帮她,可是他不会直说:“此事非同小可,容我好好想想,不过太子妃应该明白,这宫廷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华婉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忙不迭地点头,“哥哥,我明白。只要你肯帮我,我一定小心行事。”
华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你先别急,等我回去想想,但你在太子府,也不可轻举妄动。”
华婉儿乖巧地点点头,“好,我听哥哥的。”说罢,她又为华州斟满一杯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在她心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达成自己的目的,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绝不退缩。
华州将她的眼神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