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宴过后,他们找了个地方谈话,毕竟现在郡王府还有那么多外人,有其他人的眼线也不一定,所以他们借着酒未喝够为由,欲盖弥彰去了酒楼洽谈,而关玉书则是留在了府里,盯着这些牛鬼蛇神。
酒楼一个隐蔽的包间里
两小弟守在门背后时刻关注外边的动向,剩下三人就坐在桌边。
紫七:“华州,你是不是要跟我们说什么?”要不然这么谨慎干嘛。
华州:“还是小王妃聪明,确实有点事。”
紫七掏了掏耳朵:“你还是叫我小七吧,听着顺耳些。”
华州笑了笑:“就是前些日子老皇帝秘密召见了我,要我调查秦家。”
紫七挑眉:“他这是怀疑什么了?难道是上次寺庙黄金的事引起了老皇帝的戒备心?”
关修贤插不上话,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插嘴。
华州:“我也摸不准,但是我看他挺想扳倒秦相的,我说秦相位高权重,根深蒂固那么多年,岂是我能撼动的。”
紫七的三根手指搭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这是现代人思考的一种方式:“这个时候动秦家,想来他应该查到点什么。”
华州:“可是他没告诉我,只是放权让我查。”
紫七:“表哥,你怎么看。”
关修贤喝茶的手一顿:“朝堂之事我可不懂。”
紫七:“表哥无需藏拙,商场如战场,你要是没点手段,怎么混得下去,早就被人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关修贤笑笑:“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说我呢,这件事啊,我只能看出来一点,就是老皇帝想利用妹夫查秦家,查出来是好事,要是查不出来就是背锅侠。”
紫七点点头:“跟我想的差不多,还有一点就是,不管查不查得出什么来,秦相是留不得了。”
两人同时看她:你是怎么看出来留不得的?
华州:“你的意思是说皇帝要杀了他?怪不得他要我成为他手中的一柄利剑呢。”
利剑?指哪打哪吗,紫七:“死亡不一定就是结果,如果他没有嗜杀成性,或许告老还乡也是一种选择,他想要你成为他的武器他的人,这么说你以后的处境不会太好。”
华州:“怎么说?他确实说过远离异王的话,我假意迎合他,所以我都没有去找你们,就是怕他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都是她猜出来的吗,真厉害。
紫七:“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帝王权术罢了,把你架到高位成为靶子,看看有哪些巴结你的,有些针对你的,就知道是谁的人了,如果你真的亲近某一个,那个人就不会好过,他让你断了与王府的联系,无非是王爷手握兵权,他有所忌惮。”
华州明白了:“他这是想让我成为众矢之的啊,那我那么尽心尽力帮他查干嘛。”他还以为他是真的关心他,把他当成亲人,看来自己还是太单纯。
紫七:“没事,查就查呗,要是逼得四皇子跳脚,那就有戏看了,等到改朝换代那一天,我们就不受他的威胁了,现在只好保持距离,有什么的话,我会让暗卫去找你的。”
两人点点头,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