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州和关玉书又沉默片刻后。
华州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便按原计划行事,只是这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不管是朝堂上,还是后院都不会太平了,他觉得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关玉书掩盖掉一闪而过的思绪:“既已选择,便无需后悔,我们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为王爷效力。”
华州点点头:“不早了睡吧,你睡床我睡地上。”
关玉书只好只顾自的脱掉喜服,走到床上躺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谢微微在喜房中越想越气,就越睡不着,一夜未睡,决定去找姑母商量对策,她对着陪嫁丫头说道:“随我去见姑母,我就不信,还治不了那个女人。”
丫头唯唯诺诺地应道:“是,小姐。”
国公府里的人心思各异,国公夫人在第二天敬茶的时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开始刁难关玉书了。
天亮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华州的小厮前来禀报。
小厮:“少爷,夫人派人来请您和少夫人去正厅用膳。”
华州看了关玉书一眼,关玉书微微点头。
华州:“知道了,下去吧。”
两人洗漱完毕后就去了正厅。
他们来的时候,谢微微就已经坐在那里服侍国公夫人用茶了。
国公夫人阴阳怪气的说了句:“这太阳都日晒三竿了,一点都没有做子女的样子。”言下之意就是没有及时晨昏定省。
华国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在那喝茶。
感情是针对他来的,华州刚想开口怼回去。
关玉书及时拉住他,眸子闪了闪,这次成亲太突然,很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就比如丫鬟,看来都得买啊,自顾自的斟了两杯茶:“是,母亲教训的是,儿媳下次一定早起。”
突如其来的那句母亲让国公夫人愣了一下,想起了她的女儿,不知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呢,最后还是接过来喝了。
关玉书:“父亲请喝茶。”又递给了国公一杯。
华国公也接过来喝了,还给了她一个荷包的见面礼,感觉里面是银票吧,关玉书嘴角抽了抽,她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再看看人家那里,人家丫鬟托盘里装的满满都是金银珠宝和稀罕物件,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谢微微挑衅的笑了笑,看到他们还搭在一起的臂弯,又阴阳怪气,暗有所指的说:“姐姐真是好福气,让表哥这么疼爱姐姐。”
关玉书扯了扯嘴角:“不如妹妹这般好,早早就过来了。”看那黑眼圈,脸色也不好,感觉应该是一夜都没睡。
华州:“既然国公和夫人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拉着关玉书的臂弯就打算离开。
国公夫人习以为常,反正他从来没有叫过她母亲。
华国公挑眉:“怎么,觉得自己得了皇上的赏识,翅膀硬了,父亲都不叫了。”
华州停下脚步,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回头一字一句的说着:“父亲说笑了,儿子不敢。”
关玉书站在一旁,神色平静。
谢微微见此情景,心中暗喜,觉得有机可乘,便娇声说道:“表哥,你怎能如此对姑父说话呢?”
华州冷冷地看了谢微微一眼,没有搭理她。
谢微微神色有些恼怒,但还是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