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漫长的路程,终于达到了昌洲,昌洲知府接到京城下发的圣旨,一刻也不敢怠慢,出来迎接他们,都请进了衙门内。
那知府:“各位大人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要不要歇一会。”
华州:“不用了,把这些年办的卷宗都拿过来。”
其他人都不吱声,就算看不惯他又能怎么样呢,人家现在可是皇帝面前的红人,就连刑部尚书也不敢正面给他穿小鞋,这不,你看人家出门还带小厮呢。
知府:“是,是…”连忙吩咐人过去搬了。
这几天,这些人一直在埋头查卷宗,不知道是不是官府做的书面得太好了,没发现什么问题。
华州早早就回客栈了。
紫七和关玉书也从外面逛回来:“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华州:“卷宗不多没发现什么问题,一下就看完了。”
紫七:“没有问题?那么大一个地方,我不信一点问题都没有。”
华州点点头:“说的好像没毛病,那么我应该怎么做才知道呢。”
关玉书:“不如…去问问这里的人就好了。”
紫七打了个响指:“对,体察民情。”
华州一头黑线:“又不是皇帝,这叫暗中走访,丫头别乱用词语。”
紫七吐吐舌头:“哦,那我们陪你去吧。”
经过他们的暗中走访,确实得到了一个消息,村民们觉得挺冤的,官府却早早结案。
第二天华州就将一叠文书甩到知府桌子上:“本官要重启这案子。”
那知府看完颤颤巍巍的:“这个…大人啊,这案子很早就结案了,现在要重启也不一定查出什么来!”
华州:“本官不管,我要提审人犯。”
那知府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那人犯…”他都不想说人犯被折磨得半生不死了:“那大人,这边请。”
在知府的带领下,华州来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里,里面的犯人不算多,看到了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人,他觉得也许这人的坚持是对的,对着知府说:“你先出去吧,本官单独跟他说说话。”
知府:“是,大人。”瞅了瞅那人,反正打得那么狠他都没招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听到有人说话,那浑身冒着血泡泡的人睁开了眼睛:“你走吧,我是不会画押的。”
华州:“你有什么冤情可以跟我说,如果有新的证据,本官一定能为你洗刷冤屈。”
那人不可思议的正眼看了看面前的人,他似乎和这里的官府不一样:“你…你真的信我没杀人?”
华州:“信不信不是空口白话,我们用事实说话,你重头开始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的心死灰复燃:“好好好…事情是这样子的…”
华州从牢房里出来后,就把事情捋了捋,告诉了她们,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找到新证据翻案:“杨武被冤枉通J的人,尽管他一再喊冤,可还是被屈打,虽然没画押,但是官府却盖棺定论,这期间他所遭受的折磨和痛苦,又岂是几句话能说清的。”那些人就像是被命运捉弄的无辜者,在黑暗的司法中苦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