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外面台阶上的李池萦,看了眼自家师父
李池萦“先生,你说,他们俩究竟有什么秘密,连我都不能听,喜君都可以在内,我却不行”
这个这个,苏无名自然知道这位小祖宗和那公主殿下关系不一般,只是如今…卢凌风也是那位公主殿下的亲生儿子,公主不想让萦萦知道,自己也不能…抖落出去吧
苏无名“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李池萦撇了眼自家师父,老狐狸一个,他能不知道?
李池萦“先生,你当真不知?”
苏无名真是冷汗连连,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威胁人的模样与公主一模一样
苏无名“当然”
李池萦“先生,若你骗我,我定会让你后悔”
苏无名“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她也不再为难他,只是觉得戏弄自家师父还挺好玩儿的,姑姑不让她知晓,谁敢说
卢凌风认为这幅画是众多不幸的根源,欲毁之而后快
公主不以为意,坚信世间无鬼神,认为卢凌风的想法过于偏激
裴喜君在一旁默默煎药,心中满是自责与痛苦,她深知卢凌风是因自己的画作而落入敌人陷阱,所受重伤让她深感愧疚
苏无名“所以,萦萦,你真觉得卢凌风毁画真是因鬼神之说?”
苏无名看着那个撑着头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小姑娘,有时候,他觉得这小姑娘心思极重,仿佛是个垂暮老者,又觉得她其实就是个孩子,一个被所有人爱着的孩子
李池萦“自然不是,卢凌风自有他的傲骨,就想我说的,若他真相信鬼神之说,那他便不配为狄公弟子,我知他是为了揪出幕后之人,做给他们看的,他愿意演,我自然愿意配合”
苏无名眼里赞赏有佳,这小姑娘倒是聪慧,只是慧极必伤,日后怕是…罢了,日后之事谁又说得准呢
卢凌风“果然,知我者,萦萦也”
卢凌风和裴喜君从大殿出来,其实已经很久了,只是刚好听到那二位谈论他,只是想看着那个小姑娘是如何看他的
这个答案他自然不意外,萦萦从小便聪明,笑笑,伸出手
卢凌风“地上凉,起来吧”
李池萦也没扭捏,拉着他的手起身,看了眼喜君,调侃着
李池萦“中郎将可算是出来了,我姑姑与你说什么了,连我都不许听,难不成,是又为喜君姐姐与你赐婚了?”
裴喜君“萦萦~你,哎呀,不与你说了”
卢凌风就知道这个家伙没个正经,将他家喜君拉在身后,点点这小丫头的眉心
卢凌风“看来我真该告诉太子殿下,让他好好教训你一番”
李池萦吐吐舌头,拉着自家喜君姐姐,笑笑
#李池萦“喜君姐姐才没有那么小气呢,是吧,再说了,我三哥他才舍不得罚我呢”
裴喜君“是是是,我怎么会与你计较呢”
#李池萦“你看,喜君姐姐作为我未来嫂嫂,自然是贤惠大度”
裴喜君“萦萦~你,你再说我要生气了”
卢凌风“萦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