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讷的风吹过街道,灰瓦下湿润的苔藓在雨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枯树叶从枝头落下,打着旋儿朝着行人扑过来。总让人感觉到柃京的的自由。
等红绿灯之际 ,南清月望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南清月,你是真的疯了,三年了整整三年,还不够忘记他的。说不定人家早就忘记你了,就你还叭叭的念着人家。”随着那抹身影越来近,南清月看的也越发清晰【就是他。】
红绿灯跳转成绿色。南清月小跑过去追上那个身影,拍了拍肩膀:“边淮之!”转过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南清月愣了一瞬,“不好意思哈,认错人了。”【我就说嘛,不是他,人家可能早就把你忘了】南清月转身欲走,撞到一面人墙。
“对不起,对不起。”南清月低头道歉,恨不得从找个地缝钻进去。“小月亮。”【这个声音】南清月猛的抬头,“臭乌龟?”时隔多年再看到这张脸,南清月仍然被惊艳住了。
边淮之长着一双特别标准的狗狗眼,睫毛纤长浓密,眼黑大于眼白,眼睛纯澈黑亮,和宝石一样在闪烁着光芒,明亮有神、清澈温柔。
边淮之非常自然的拿过南清月手中的包,笑着说:“走啊,回家,你别跟我说过年你还要工作。”
回过神来的南清月追上边淮之,“你见过哪个好人过年工作,话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说一声……”南清月有一大堆话想对边淮之说,兴奋的话语消失在漫天雪花之中。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南清月家门口,‘咚咚’房门从里面打开,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身鹅黄色羽绒服,米白色的围巾围在脖子上,看上去有一种清秀的美感。这就是南清月的妹妹南倾雪。
南倾雪看到边淮之先是一愣,随后猛的冲进房间,大声喊“妈!妈!姐带了一个男人回家!”南母听到这个消息拿着菜刀就冲了出来,“我看看,我看看。”
声音由远及近,南母笑魇如花,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你就是月月的男朋友吧,真…”等到南母看清来人,更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淮之?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娴静(边淮之母亲)说呢,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淮之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南母拉住边淮之的手,笑的合不拢嘴。“伯母,我今天刚回来。这不立马就来了嘛。”看着他们两个亲热的样子,仿佛他们才是一对母子。
南清月和南倾雪在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南倾雪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开口【也没想过她会怀好意】“姐夫,你这次回来是要和我姐订婚嘛?”南倾雪笑的奸诈,南清月听到这话,脸红的跟柿子一样“不不不,不是……”南清月心里虽然有些暗爽,可也不能让人家觉得我们一家是变态吧,“有这个意向。”说罢便含情脉脉的望向用手遮住脸的南清月。
南母和南倾雪更是拍手叫好,非要逼着人家吃饭,边淮之推脱不掉也只好同意。
饭桌上,边淮之又开口了“阿姨,叔叔呢?”“别提了,找你爸喝酒去了。”餐桌上一片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