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沉默着。
雪天相救,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希望,是光,亦是救赎。
在这尴尬的气氛,压的两人有点喘不过气,最后还是江澈打破这气氛:“那个我睡觉有点不老实你别怪我啊。”
抬眼看他,眼黑如墨,仿佛深不见底,一担陷进去就好似再也出不来了眼神空洞,面无表情身上很脏,江澈也注意到了,他一路小跑拿出自己的衣服道:“你先去洗澡吧。”
他没说话,颤抖的手眼尾红红的,江澈觉得不对劲让他把衣服脱了秦宴默不作声正当江澈准备帮他的时候,秦宴开口阻止他:“我自己来。”
江澈点点头,秦宴动手去解把衣服褪去后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看的人触目惊心。
他的头靠近江澈的肩膀,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他的耳朵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江澈无时无刻都盯着他,就怕他出了什么问题。
秦宴在江澈的家中,犹如一抹沉静的月光,言语不多,却透着深邃的宁静。
洗完澡后的秦宴肤色皎洁,宛如精炼的羊脂玉,尽管这是男的,可那一份婉约之态,恍若隔世的瑶台仙子,令人不禁混淆性别。
睡觉时江澈的腿一点也不老实,一会搭他腿上,一会又搭他肚子上,导致秦宴第二天早上都是顶着个黑眼圈出去的。
这些天,江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但秦宴每次都只是淡淡的回个嗯。
等他们长大后,江澈回忆起秦宴小时候都还以为他有自闭症。
池苒今早刚拖了地,地面滑,江澈没看见向他迎面走来的秦宴脚底一滑,扑到了他身上两人顺势亲在了一起,耳根红的都快滴血了。
两人分开后,江澈抿了抿嘴别扭道:“阿宴你…没事吧。”
他嘴上说着没事,其实脸上的红晕早已揭穿他的谎言。
两人沉默许久,只能尴尬在原地。
过了几分钟的样子,秦宴终于开口:“我先走了。”话音刚落,就迅速的冲回房间。
江澈这一边倒是宁静如常,心中并无半点芜杂的思绪萦绕。
暑假也快放完了江澈同秦宴一起去学校但一路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说话。
江澈心中毫无波澜,而反观秦宴内心如坐针毡,他的脸仿佛都快熟透了,两人就这样安分的坐着。
到校后,两人不仅是同班,还是同桌。
刚进教室坐下后,江澈翻开自己的作业,他看着自己那比自己脸还干净的作业,沉默了,他起身凑到秦宴旁边道:“阿宴。”
“干嘛?”秦宴转过脸去看江澈,但江澈挨的他太近了,他们差点又亲上了鼻息交替着,搞得秦宴脸红心跳。
江澈:“那个啥,你作业本给我抄下呗。”
秦宴:“不给。”
他眼里泛起泪光,撇撇嘴又摇了摇秦宴的手道:“ 阿宴,你就给我抄一下吧,就一下。”
秦宴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还是把作业给了他,江澈激动的抱了一下他,要知道秦宴这种大学霸又高冷,是从来都不会给别人抄的,现如今他一句话就给他抄了,不得激动死。
不过让秦宴最在意的是,江澈抱了他,自从小学过后,江澈就没有抱过他了也只是偶尔抱抱。
这一整天,秦宴都心不在焉上课的时候也不听课,但没一个老师骂他,他是年级第一,考试从来没被挤下去过,分数永远都是接近满分的程度。至于江澈,他是个万年老二,每次都只剩几分之差就可以超过秦宴。
江澈快抄完后,秦宴才反应过来,他的成绩也不差后问:“你不是会做吗?”江澈手一顿,随口道:“太麻烦了单纯不想做,你以为?”
秦宴拉下脸,把作业抢回来,而江澈也只是耸耸肩,无所谓道:“不抄就不抄。”他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哥哥这么凶,也不怕找到女朋友。”他故意阴阳怪气道
秦宴沉默半晌才憋出个滚字,随后又调侃道:“我不缺人追,要不你追下我,兴许我还会答应。”
江澈顿了顿,僵在了那里,等回过神后才看到秦宴用一种玩味的表情,正看着他,江澈胀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最终江澈赌气般趴在桌子上,谁都不理对方。
……
窗外的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原本心情就很好的江澈一抬头,和秦宴对视,又立刻沉下脸,转头不去看他。
秦宴有些不悦道:“怎么,不想看到我。?”
他没说话,但这种态度让秦宴很不爽。
叮叮叮~
上课铃声响起,原本吵闹的班级立刻安静下来,各自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有的还在补作业,大家都以为会检查——嗒嗒嗒,一声声清脆的的声音让那些补作业的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老班走进去,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她脸上不是生气却是一脸和谐。
老班,名叫——贾穗,是一个中年妇女全班人叫她老贾虽然平时不说话的时候很和谐,但一开口谁都怕,班里唯一不怕的就是秦宴和江澈。
贾穗清了清嗓子道:“这次不检查你们的作业,就和你们说个事,谢惜玥进来吧。”
班里的人一听这么陌生的名字就来了兴致,特别是男生,这名字听起来这么像女生,班里的男生一个比一个兴奋,秦宴却是面无表情。
一只脚踏进来,全班男生都往外看,唯独秦宴和江澈,秦宴对女生不感兴趣,但也可以说他不喜欢女生,而江澈还趴在桌子上一脸郁闷。
台上,她满脸笑容,底下有几个人很小声的说:“这么好看的美女来我们班惨了,她是不知道老贾有多凶。”他悄悄看了一眼贾穗,又立刻收回了目光。
台上的人做完自我介绍后问:“老师,我坐哪?”
贾穗扫视一圈后指了指路子衿旁边的位置道:“你就坐在陆子衿旁边吧。”
她也很有礼貌的回了句“好的老师”
谢惜玥抬腿往那个方向走,陆子衿也抬头看他,两人视线碰在一起,谢惜玥挪开眼,不去看他,陆子矜觉得无趣,便趴在桌子上继续睡觉。谢惜玥和前后桌打了招呼后,看向陆子衿只一眼就能让人心动,她呼着心跳加快,整理好东西后,又看向身旁的人。
老师用戒尺敲了敲讲台道:“睡觉的,别睡了,今天一天都不用上课对了,怕你们无聊,我的课你们放电影。”
这一句话让全班沸腾起来。
陆子矜被他们吵得没有睡意,他挺直了背谢惜玥转头对他说:“同桌,你醒了。”陆子矜轻点了下头道:“嗯。”她的视线停在他的书上,书上写了他的名字,她就顺着读“陆子衿。”
陆子矜:“有事吗?”
她的心湖荡起了涟漪,双手无措地游移,找不到安放的角落。他洞察了她的局促,轻轻抚过她的秀发,低唤着她的名字:“谢惜玥。”谢惜月的黛眉微蹙,像是蝴蝶振翅般轻轻颤动,不着痕迹地拂开了他的手。紧接着,她又微妙地应了一声,声音如丝,带着几分不为人知的复杂情绪。
最终也好像妥协般的嗯了一声。
黎硕站在讲台道:“看什么电影?”
全班都异口同声的喊看恐怖片,但谢惜玥不想看,她从小就胆小,更别说看恐怖片,可全班都说看恐怖片,这时候她来一句不想看,那全班人不得都看着他。
看到有鬼的部分,她直接用手挡住眼睛,旁边的陆子矜轻挑了下眉道:“害怕了。”她颤抖的点了点头。
反应有些迟钝,差点把人吓傻了都……
而江澈那边,江澈呆呆的望着电脑,啥事没有,鬼一出现就一脸坏笑的看着秦宴,似乎没玩够,还要阴阳怪气的说:“哎呀,我好害怕哥哥来保护我。”
人家秦宴当场无语,他道:“再阴阳几句,小心把你嘴缝上。”江澈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让江澈一直不解的是为什么秦宴打架这么厉害,有时候上课还睡觉,可每次他都考不过他。
江澈单手托着腮,觉得有些无聊,随后他转身看着谢惜玥,两眼放光,他道:“新同学,叫什么名字?”
“嗯……我做了自我介绍了。”
“啊?噢噢,不好意思,刚刚我趴在桌子上没听。”
“没事,我叫谢惜玥。”
江澈点点头道:“交个朋友呗。”
“嗯”谢惜玥垂下眼,没搭理他,秦宴斜眼看着江澈,他从小就生的好看,皮肤白皙,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哭的时候眼尾泛红,鼻子红红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腿纤细笔直,怪不得全校这么多人会喜欢他,当然也有男生喜欢他。
窗外的骄阳正好,烈日狠毒,却总挡不住他们
窗外,金辉炽烈,阳光如烈焰般炽烤着大地,每一缕光线都仿佛淬着无情的烙铁。然而,这无尽的热浪之中,他们依然坚韧地矗立,不曾退缩。
炽烈的阳光犹如金色的熔炉,将世界烘烤得熠熠生辉,每一缕光线都载着炎炎夏日的热情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