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晨光穿过雕花窗棂,落进寝殿里,在地面铺开一层浅浅的金光。
萧华雍醒来的第一瞬,便下意识伸手去探身侧。
是空的。
被褥早已没了温度,凉得彻底。
他猛地坐起身,浑身筋骨一阵酸软酸痛,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昨夜的种种画面,瞬间涌上心头。
************************************************************************
丢人。
太丢人了。
堪称他二十余年人生里,最狼狈不堪的一夜。
萧华雍越想越懊恼,越想越不甘心。
他不由得想起那些暗中爱慕、觊觎着沈汐和的男人们。
萧长赢年少有为,常年驻守军营,日日摸爬滚打淬炼筋骨,体魄强健,精力充沛旺盛。
还有百里东君,年少意气,身强体健,风采卓然。
他曾亲眼见过百里东君练剑,剑势凌厉舒展、破空生风,身姿稳健有力,单单是那收放自如的腰腹力道,便远非自己能比。
而最让他介怀的,是叶鼎之。
那人生了一张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拥有他这辈子都求而不得的康健体魄,活得肆意洒脱、无拘无束,从不受孱弱身子的拖累。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他叫不上名号的人,蛰伏在暗处,觊觎着他的太子妃。
他们大多体魄康健、精力十足,随便哪一个,似乎都比健康堪忧、体弱多病的他,更能让沈汐和满意…
唯独他。
连洞房花烛夜都…
萧华雍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绝不能让沈汐和觉得,自己嫁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他一定要好好调养身体,把这副破败的身子骨养得结实起来。
那些等着看他笑话、暗自觊觎他妻子的人,他迟早要让所有人通通闭上嘴巴!
“天圆。”

他出声唤人,嗓音沙哑干涩,是昨夜彻夜折腾磨出来的。
一念及此,新一轮的羞耻感又漫上心头。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天圆快步走了进来。
抬眼的瞬间,天圆便怔住了。
只见自家太子殿下赤裸着上身端坐床榻,苍白清瘦的胸膛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斑驳,从锁骨一路绵延至腰腹,是被人啃咬、掐捏过后的痕迹。
天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声音都透着慌乱的变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萧华雍垂眸扫过胸口的痕迹,微微一怔,随后唇角不受控制地轻轻上扬。
这些,都是沈汐和留下的。
昨夜她反客为主,他情迷意乱之际,依稀记得她曾低头在他胸口咬过一口,不算重,也不算轻,带着一丝克制的狠意。
他居然觉得…挺好看的。
“慌什么。”

萧华雍语气平淡,随手拿起中衣披在身上,慢条斯理地系好衣襟、束上腰带,将满身暧昧的痕迹尽数遮掩。
天圆这才敢放下手,垂首立在一旁,不敢抬头。
“太子妃呢?”


“回殿下,卫国公与世子今日启程返回西北,太子妃天未亮便出宫送行,特意叮嘱属下,切莫惊扰殿下歇息。”
萧华雍系着衣带的动作骤然一顿,眉头微蹙。
沈岳山与沈云安竟走得这样急。
他心知情理,西北边境常年动荡,北狄屡屡来犯,沈家父子能抽身回京参与大婚,已是太安帝格外体恤恩典。
可他心里依旧堵得厉害。
沈汐和天不亮便独自出宫送行,自始至终都没有叫醒他。
是昨夜他太过狼狈,让她心生失望,连唤他一声都不愿?
还是在她心里,根本无需他陪同相送?
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满心憋屈,烦闷不已。
“天圆,去太医院取些补药来。”

天圆愣了愣,连忙问道:

“殿下是身子不适?属下这就去请太医入宫诊治!”
“不必。”

“取寻常补药便可,益气养血、固本培元的,孤要好好补补身子。”

他刻意加重了“补补身子”四个字。
天圆神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脑袋垂得更低,肩膀微微轻颤,显然是在极力憋笑,连回话的语调都透着几分古怪:

“属下、属下这就去办。”
“站住。”

萧华雍出声将人拦下,眼眸微眯,带着几分审视:
“你方才,在笑?”


“没有!”
天圆立刻矢口否认,脸颊肌肉绷得紧紧的,眼底的笑意却根本藏不住。

“属下绝对没有笑!”
萧华雍静静看了他片刻,看透了他的掩饰,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天圆如蒙大赦,转身一溜烟快步跑出了寝殿。
——*——
感谢“墨染殇雪”的金币打赏(3/3)
********************有的章节在抓取的时候出问题了,章节名和内容不符,直接按顺序看就行😘😘1
其实想想百花杀世界,女主只要男主萧华雍就够了,其他的男人就要少白世界的就好,因为既然女主原剧原世界都没有要,为什么这里要委屈女主要啊,原剧女主都不要的,这里为什么要同人女主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