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模糊的记忆突然从脑海深处浮现。1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那是一年前,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被梵樾用斩荒链重创之后,她意识昏沉,重伤垂危。
迷迷糊糊睁眼,就看见这张酷似重昭的脸凑在面前,嘴角挂着欠揍的笑容,说话的腔调嚣张又刻薄:
#苏昌河 “伤得这般重,还穿得这般古怪…”
#苏昌河 “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苏昌河 “不如我一剑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如何?”
原来是他啊。
那副欠揍的表情,那张狂的嘴脸…
就算顶着一张重昭的脸,她也想一剑捅穿他的喉咙!
她当时受伤太重,昏昏沉沉的,还以为自己记忆错乱了,把重昭的样子套在了别人身上。
后来伤势渐愈,这段记忆便如沉入水底的石子,再未泛起波澜。
原来不是的。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语气,就是这副欠打的德性。
她正沉浸在这段不愉快的回忆里,苏昌河却不识趣地凑了过来。
他被茯苓摸得浑身不自在,耳朵尖泛着一层薄红。
可那副轻佻的做派半分不减,甚至愈发得寸进尺。
美人投怀送抱,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活像一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猫,嘴角扬起志得意满的弧度:1
邪恶比格
#苏昌河 “我说,茯苓姑娘,你这摸来摸去的,莫不是被我的样貌打动了?”
#苏昌河 “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
茯苓:“……”
她看着这张脸,听见这张嘴说出的话,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刚刚涌上来的恍惚和悸动,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2
堪比纯元故衣
瞬间下头,透心凉的那种。
她面无表情地把手收了回来,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手指在袖子上用力擦了擦。
这张脸她是真喜欢。
可这张嘴,她是真想给他缝上。
##茯苓 “你的嘴巴,可真是欠啊。”
苏昌河却笑得更加肆无忌惮,那双微挑的眼角甚至弯了弯,露出一副“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
#苏昌河 “谢谢夸奖。”
他拱了拱手,嬉皮笑脸:
#苏昌河 “平日里不少人这么说我,我都听腻了,茯苓姑娘这话说出来,倒格外动听。”
茯苓强行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放到了苏暮雨身上。
苏暮雨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方才那一幕。
他看着茯苓的手覆上苏昌河的脸,看着苏昌河蹭她的掌心,看着她指尖在他面颊上流连不去。
他的指尖微微蜷缩,收紧,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痕。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也说不清心里那翻涌的情绪究竟该叫什么名字。
他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等着,像一棵扎根在此的树,沉默地承受着风吹雨打。
可他眸底深处,有一丝落寞飞快地掠过,快得几乎看不见。
茯苓朝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沉静的面容上,语气缓了几分:
##茯苓 “这是你的朋友?”
苏暮雨点点头:
#苏暮雨 “他是苏昌河。”
#苏暮雨 “此前我在外负伤耽搁归期,他放心不下,特意寻来此地。”
#苏暮雨 “昌河这个人嘴坏了些,但心地不坏,还望姑娘莫要与他计较。”
茯苓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苏昌河一眼,又从苏暮雨身上扫过,忽然弯了弯嘴角。
##茯苓 “和你还真是没法比。”
她喜欢苏暮雨的性格,温润有礼,沉稳内敛。
也喜欢苏昌河的脸,那张让她魂牵梦萦、无法忘怀的脸。
要是这两个人能结合起来就好了,苏暮雨的性情配上苏昌河的容貌,那该是怎样完美的一个存在。3
结合起来这不就是重昭嘛
苏暮雨微微一怔。
苏昌河不干了:
#苏昌河 “什么叫没法比?我和他哪里没法比了?”
##茯苓 “比什么?比脸皮厚度的话,你赢了,天下无敌,他望尘莫及。”1
对对对,脸皮之厚,世间罕见,千古绝唱!!!
苏昌河:“……”
#苏昌河 “…你嘴皮子也挺利索。”
##茯苓 “承让。”
苏暮雨看着苏昌河吃瘪的样子,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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