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冷雨簌簌落下。3
啊啊啊啊哈哈哈小嘻嘻终于来了❤️🧡💛💚💙💜💕💞💓💗💖💘💝
乾东城外的官道上,一名黑衣男子踉跄前行数步,身形猛地一顿。
一口鲜血骤然喷出,砸进脚下的泥水之中,绽开一抹暗沉的血花。
他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泥泞的路面,漫天雨幕瞬间将他的身影彻底笼罩。
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脊背冲刷,反复拍打、浸渍着他后背的伤口。
这时,路边草丛里滚出一个小小的稻草人。
不过巴掌大小,周身缠着细密的丝线,头顶缀着几朵紫色小花。
大雨不断砸落,娇嫩的花瓣被打得歪歪斜斜,吸饱了雨水,蔫蔫地贴在它圆滚滚的小脑袋上。
它费劲地蹦到黑衣男子身侧,伸出细细短短的小胳膊,轻轻推着男人的脸颊。
#嘻嘻 “苏暮雨?苏暮雨,你快醒醒。”
嘻嘻急得快哭了。
#嘻嘻 “你、你别死呀。”
#嘻嘻 “你答应过要帮我找少君的,你说你认识少君,你要是死了,我该找谁去?”
它再次扑上去,小小的身子直接趴在男人脸上,想用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重量,把昏迷的人唤醒。2
可爱的嘻嘻
苏暮雨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他隐约听见了细碎的呼唤,嘴唇微微动了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沉重的眼皮再次彻底垂落。1
BGM:赐我
#嘻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嘻嘻从他脸上跳下来,在原地慌慌张张转了三圈,又蹦到道路中央,左右张望。
漆黑的雨夜,天地一片昏暗,四周看不见半点人家的灯火,荒凉又寂静。
#嘻嘻 “少君,你到底在哪里啊…”
…
雨声潺潺。
一柄油纸伞撑开一方小小的无雨天地。
司空长风一手稳稳撑着伞,一手虚护在茯苓身侧。
大半伞面都偏向茯苓那边,他自己半边肩头早已被雨水打湿。
好在头上戴了一顶斗笠,倒不至于太过狼狈。
##茯苓 “司空长风,你这伞打得可不怎么样。”
##茯苓 “我左边袖子都湿了。”
司空长风低头看去,她左侧的衣袖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水渍。
他无奈又纵容地应声:
#司空长风 “是我的错。”
说着,他又将伞往茯苓左边挪了挪:
#司空长风 “这样可以了吗?”
茯苓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模样,眼底漾开细碎笑意:
##茯苓 “勉强可以了。”
司空长风弯了弯唇角。
百里东君说得没错,乾东城确实热闹有趣。
白日里,街边酸甜的糖葫芦、手艺精巧的捏面人匠人、戏台上传来婉转咿呀的唱腔,处处都是烟火气息。
整整一天,他陪着茯苓逛遍了乾东城的大街小巷。
傍晚时分,两人还去城外看过漫山盛放的繁花。
直到天降大雨。
他就近向农户借了斗笠和油纸伞,斗笠自己戴着,伞尽数偏向茯苓。
两人并肩走在淅沥雨幕里,伞下方寸天地狭小,自然而然靠得极近。
茯苓身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尖,司空长风握着伞柄的手指,不自觉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他脚步骤然停下。
#司空长风 “前面有人。”
##茯苓 “过去看看。”
司空长风将油纸伞递给身旁的茯苓,抬脚大步穿过层层雨帘,走向路中央倒伏的黑影。
他蹲下身,轻轻将那人翻转过来。
雨水冲刷掉脸上的泥水,露出一张苍白冷峻的面容。
司空长风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目光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眉头骤然蹙起。
这伤口阴异刁钻,是极为狠厉的独门暗器所致,伤口周遭皮肉泛着暗沉乌青,是沾染剧毒、毒气侵体的征兆。
他抬手探向对方鼻息。
气息微弱几不可察,却尚且留存一丝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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