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的脸红得快要滴血。1
标题一出已知胜者😉
#雷梦杀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雷梦杀 “不过话说回来,抢亲的事儿——”
##茯苓 “我来。”1
嘿嘿
雷梦杀一愣:
#雷梦杀 “啊?”
茯苓唇角上扬,笑意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
##茯苓 “我说,这亲,我去抢。”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已经很久没有活动过了。
正好借机试一试,自己的修为是否退步。
雷梦杀第一个反应过来,干笑了两声:
#雷梦杀 “茯苓姑娘,这个…抢亲不是儿戏,晏家的人不是吃素的…”
##茯苓 “我知道。“
#雷梦杀 “可你…”
雷梦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看不透茯苓的深浅,但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茯苓没有多解释。
她抬起右手,指尖轻轻一弹。
一道黑紫色的光芒从她指尖射出,无声无息。
那道光芒掠过了洛轩面前的桌子,在桌上那只青瓷酒盏边缘擦过,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那只酒盏完好无损地立在桌上,纹丝不动,连里面的酒都没有洒出一滴。
可雷梦杀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酒盏外侧,靠近边缘的地方,有一条细如发丝的裂纹,从头到尾,贯穿了整个杯壁。
那裂纹极细极浅,若不是在烛光下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
可它确实存在。
一道内力,穿透了瓷器,却没有破坏它的结构。1
强
这种精准到极致的内力掌控,雷梦杀自问做不到,他认识的人里能做到的,也屈指可数。
…
顾府。
顾大当家离奇客死他乡,传回来的消息是突然染了恶疾,可尸体却并没有被送回来,然而顾府的白事不过才举了几日,就忽然又换上了一片红装。
诡异之事远远不止于此,在“一拜天地”的仪式声中,两位新人却没有丝毫动静,新郎更是满脸阴沉。
##茯苓 “客人还没到齐,这喜宴怎么就开始了?”
满堂宾客闻声,齐刷刷转头望去。
茯苓缓步走入喜堂。
她今日换了一身暗紫色的衣裙,墨发以一支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精致。
她身后跟着两道身影。
百里东君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刻意不去看任何人,装出一副“我见惯了大场面”的淡定模样。1
哈哈哈
司空长风走在茯苓左后方,他的目光从喜堂内扫过,精准地将每一个人的位置、兵器、站位都记在了心里。1
靠谱的长风👍🏻
苏暮雨并未现身。
他身份特殊,不宜露面。
此刻他正静立在顾府对面的屋顶之上,手中纸伞微微低垂,遮住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淡漠清冷的眼眸。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牢牢锁在那道暗紫色的身影上。
喜堂中央,茯苓停下脚步。
主位上的晏别天眉头紧蹙,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的傲慢与冷冽。
他盯着突然闯入的三人,语气带着几分威压与警告:
“这位姑娘,今日是顾、晏两家的大喜之日。”
“你若是前来道贺,便入席落座即可。”
“可若是前来捣乱…”
他的话没能说完。
只因茯苓淡淡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落下的瞬间,一股浩瀚磅礴的无形威压骤然席卷整座喜堂,如同万丈高山轰然压顶。
满堂宾客的脸色齐齐一变,有人已经撑不住,膝盖一弯,跪了下去。1
不过是几息之间,喜堂里的宾客跪了一地,只剩下寥寥数人还在苦苦支撑。
顾剑门没有跪,他咬紧牙关,膝盖微微弯曲却始终没有弯下去。
晏琉璃也没有跪,只是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无人知晓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
它并非寻常武学的内力,超脱了所有人的认知。
这是一种绝对的、极致的碾压。
如同蝼蚁仰望苍穹,尘埃直面雷霆,悬殊到令人心生绝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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