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之中。
武拾光抬手将雾妄言按在紫檀木椅上,可雾妄言半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懒洋洋地歪靠在椅背上。
她那双潋滟的眼缓缓扫过厅内众人,最终定格在叶冰裳身上,眼尾微微弯起。
叶冰裳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武拾光 “你这妖狐,倒是有胆量。”
#武拾光 “我们还未主动寻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门来,是笃定我们不敢拿你如何?”
雾妄言闻言,轻轻“啧”了一声,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雾妄言 “别一口一个妖狐、妖狐地唤我,我有名字的。”
##雾妄言 “我姓雾,雾里看花的雾,妄言则乱的妄言。”
##雾妄言 “爹娘给我取这个名字呢,就是叫我不要说谎。”3
这句话不就是在说谎吗,你哪来的爹娘啊
##雾妄言 “所以我说我不是妖狐,就不是。”
武拾光冷笑一声。
#武拾光 “你还敢说自己从不说谎?”
#武拾光 “方才在庭院之中,你当着冰裳的面,污蔑我非礼于你,这般颠倒黑白,不是谎话又是什么?”
雾妄言一点都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雾妄言 “那是权宜之计,不算说谎。”1
K—O😂
武拾光:“……”
恰逢此时,柳为雪端着热茶缓步走入厅中,将茶盏一一轻放在桌案上。
斟好茶后,他却并未像往常那样退下,反倒静立在一侧,似是要听后续事端。
#寄灵 “你说你不是妖狐,可你身上确实有妖狐的气息。”
#寄灵 “这个你怎么解释?”
##雾妄言 “我身上自然有狐妖气息,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雾妄言 “这些年,我一直在四处寻找一只九尾狐,费尽心力,才寻到他一截断尾。”
##雾妄言 “我便是靠着这截断尾与他主人之间的感应,一路追踪,才来到了叶府。”
#武拾光 “断尾?”
#武拾光 “你身上有九尾狐的断尾?”
雾妄言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了侧身子,示意自己被绑着的手。
##雾妄言 “你们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说话多不方便。”
#武拾光 “你先回答。”
雾妄言瘪了瘪嘴,转向叶冰裳,眼巴巴地看着她。
##雾妄言 “姐姐,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一直沉默立于门框旁的厉劫,将这场闹剧从头看到尾,神色始终淡漠。
此刻见雾妄言对着叶冰裳卖惨,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大步上前,径直走到雾妄言面前,二话不说,一只手拎起她坐的那把椅子,连人带椅往旁边挪了三尺远。1
不是哈哈哈哈哈,我都能想象到画面了,狐蒙似了,突然起飞🛫
##雾妄言 “…你做什么?”1
萌萌的😳
厉劫没理她,把椅子放下,转身回到门框边,重新靠上去,面无表情。
寄灵小声嘀咕了一句“干得漂亮”,被厉劫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刻正色道:
#寄灵 “我是说,还是厉劫你考虑周全,保持距离,安全第一。”
雾妄言撇了撇嘴,再度看向叶冰裳,将被红丝线捆绑的双手往前伸了伸,手腕上的红丝在厅内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仰头望着叶冰裳,语气诚恳:
##雾妄言 “姐姐若是不信,不妨亲自看看?”
叶冰裳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她面前。
雾妄言仰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烛光下相对,像是镜里镜外。
叶冰裳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探入雾妄言的袖口,指尖立刻触到一团柔软蓬松、毛茸茸的物件。
她将那东西取出来的时候,正厅里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是一截纯白的狐尾,毛色莹白如雪,不染半分杂质,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温润银光。1
摸一把狐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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