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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宁安如梦姜雪宁57.就一次

综影视:怎敌她风情万种

天光乍破,一缕熹微的晨光从窗棂缝隙间漏进来,落在床榻边散落一地的衣衫上。1

段评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姜雪宁是被腰间的酸软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往身旁探去,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紧实的胸膛。

指尖蓦地一顿,昨晚那些零碎又滚烫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潮水,瞬间涌回脑海。

姜雪宁的脸倏地烧了起来。

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入目的画面却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谢征侧身躺在她身旁,一手撑着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某种让她后脊发麻的意味。

而他的腰间,大咧咧地挂着一样东西。

赤色鸳鸯肚兜。2

段评

姜答应

那根细细的带子堪堪勾在他腰侧,晨光透过薄薄的绸缎,将上面绣的那对交颈鸳鸯映得栩栩如生,旖旎得令人不敢直视。

姜雪宁

“言正!!!”

姜雪宁

谢征低低地笑出声,嗓音还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磁性,低沉而撩人。

他非但没松开肚兜,反而慢条斯理地抬手,指尖摩挲了一下肚兜的锦面,目光灼灼地锁住她:

谢征
谢征

“娘子好大的火气,可是昨晚为夫伺候得不周到?”

姜雪宁

“你闭嘴!”

姜雪宁

姜雪宁又气又急,伸手去扯他腰间的肚兜。

姜雪宁

“你、你把它还我!”

姜雪宁
谢征
谢征

“还你?”

谢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挂着的肚兜,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

谢征
谢征

“这可是娘子亲手系上的,为夫怎么舍得解?”

姜雪宁

“我没有!”

姜雪宁
姜雪宁

“明明是你…是你趁我睡着…”

姜雪宁

话到嘴边,她却猛地顿住。

因为谢征正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辜”,眼底却盛满了得逞的笑意,那副模样,分明就是故意的。

谢征
谢征

“是吗?”

谢征
谢征

“可我怎么记得,昨晚有人抱着我不撒手,嘴里还一口一个‘夫君夫君’地喊着…”

姜雪宁

“你别说了!”

姜雪宁

姜雪宁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指腹摩挲着她的腕骨,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拽进了怀里。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他的胸膛,触感结实滚烫,隔着薄薄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

谢征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唇瓣蹭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依旧慵懒:

谢征
谢征

“怎么醒这么早?”

谢征
谢征

“昨晚闹到后半夜才睡,天亮了才消停,不多睡会儿?”

他不说还好,一说姜雪宁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拆散重装过一般。

她恨恨地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姜雪宁

“你还知道后半夜?我为什么醒这么早,你心里没数?”

姜雪宁

谢征被她咬得倒吸一口气,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起来。

谢征
谢征

“娘子这是在夸为夫勇猛?”

姜雪宁

“我在骂你是头不知餍足的蛮牛。”

姜雪宁
谢征
谢征

“蛮牛?”

谢征
谢征

“那娘子昨晚抱着这头蛮牛不撒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哑:

谢征
谢征

“你昨晚说的什么,要我重复一遍吗?”

姜雪宁的耳尖瞬间红透,她一把推开他的脸:

姜雪宁

“你够了!”

姜雪宁

谢征被推开也不恼,只是慢悠悠地往枕上一靠,赤裸的肩背线条在晨光下流畅而有力,锁骨上还残留着她昨夜留下的两道浅浅红痕。

谢征
谢征

“娘子。”

姜雪宁正在拽被子遮挡自己,闻言警惕地抬眼:

姜雪宁

“干嘛?”

姜雪宁

谢征一伸手,修长的手指勾住她拽着的被角,轻轻一扯,那点可怜的遮蔽便被拉开了。

晨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肩头、锁骨,以及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上。

他的目光暗了暗。

谢征
谢征

“既然醒了…”

他倾身向前,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枕上,将她半笼罩在自己投下的阴影里。

谢征
谢征

“正好,昨晚没尽兴。”

姜雪宁瞳孔微缩。

没、没尽兴?

她腰都快断了,他跟她说没尽兴?

姜雪宁

“你——”

姜雪宁

她的话还没说完,唇便被温热的唇瓣堵住了。

姜雪宁

“唔…别闹…”

姜雪宁

她偏过头,好不容易挣脱他的唇,喘息微微。

姜雪宁

“现在是白天。”

姜雪宁

谢征的吻便落在她唇角,又顺着脸颊滑到耳畔,声音低哑:

谢征
谢征

“白天怎么了?谁规定白天不行?”

他说着,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身上仅存的那件月白单衣的系带。

谢征
谢征

“娘子,我想…”

姜雪宁

“…不行。”

姜雪宁
姜雪宁

“天都亮了…”

姜雪宁
谢征
谢征

“就一次。”

姜雪宁

“…那你快点。”

姜雪宁

谢征的眸子倏地亮了。

谢征
谢征

“遵命。”

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窗外的日光渐渐亮起来,照在窗棂上,将一对雀鸟的影子投在窗纸上。

雀鸟啾啾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檐下的风铃被晨风拂动,发出细碎的清响。

而屋内的声响,久久未歇。

不知过了多久,姜雪宁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姜雪宁

“言正,你说的一次呢?!”

姜雪宁
谢征
谢征

“嗯…这次算一次。”

姜雪宁

“你刚才也说是一次!”

姜雪宁
谢征
谢征

“刚才那次已经过去了,这是新的‘一次’。”

姜雪宁

“言正!!!”

姜雪宁

她的怒骂被他悉数吞入唇齿间,化作一声软绵绵的轻哼,消散在晨光暖榻的旖旎里。

肚兜上的鸳鸯在晨光中依旧鲜活,像见证着这一室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