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道:
#苏昌河 “你的眼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能不能吃点好的?”3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他越说越来劲,语气里那点酸意渐渐压不住了:
#苏昌河 “你喜欢苏暮雨我还能理解,毕竟那家伙虽然闷是闷了点,但确实是个人物。”
#苏昌河 “武功好,长得也不差,虽然一天到晚板着张脸,但好歹是个正经人。”
#苏昌河 “可是那个端王——”
他皱起眉,一脸嫌弃,仿佛提到了什么脏东西:
#苏昌河 “他有我好看吗?有我对你好吗?有我会讨你欢心吗?”
谢永儿看着他,心里的念头只有一个:
完了完了完了,昨晚用力过猛,演得太过了。
她当时只是想试探夏侯泊,故意表现得像个怀春少女,谁知道苏昌河这个祖宗会在暗处看着啊。
#苏昌河 “暗梅幽闻花,卧枝伤恨底。”
#苏昌河 “遥闻卧似水,易透达春绿。”
苏昌河慢悠悠地念着。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在她腰间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撩拨。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苏昌河 “这诗写得…可真是缠绵悱恻啊?嗯?”
谢永儿差点没绷住。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太好笑了。
这首诗被苏昌河用这种阴阳怪气的腔调念出来,配上他那张写满“我吃醋了快来哄我”的脸,简直像是看了一场喜剧表演。
她努力憋住笑,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一些:
##谢永儿 “其实…这首诗是写给你的。”
苏昌河的手顿了顿。
#苏昌河 “写给我的?”
##谢永儿 “对啊。”
谢永儿眨眨眼,信口胡诌。
##谢永儿 “你想想,‘暗梅幽闻花’,梅是冬天的花,你姓苏,苏是苏醒,是春天。”3
666
##谢永儿 “这是说你像梅花一样,在寒冬中独自绽放,多么高洁的品格!”
苏昌河挑眉。
#苏昌河 “是吗?”
##谢永儿 “当然。”
谢永儿继续瞎编,越编越顺溜:
##谢永儿 “‘卧枝伤恨底’,这是说你不愿意同流合污,宁可独自承受孤独和伤害,也不肯低头。”
##谢永儿 “你身为暗河首领,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背负了多少,外人哪里知道?”
苏昌河的眼神微微动摇。
##谢永儿 “‘遥闻卧似水’,这是说你的胸怀像水一样宽广,能容纳世间万物。”
##谢永儿 “‘易透达春绿’,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这是说总有一天,世人会明白你的苦心,你会迎来属于你的春天!”
谢永儿说完,一脸真挚地看着他。
苏昌河沉默了片刻。
#苏昌河 “所以,这首诗,是写给我的?”
##谢永儿 “当然!”
##谢永儿 “不然我写给谁?端王?他有这么好吗?值得我为他写诗?”
苏昌河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苏昌河 “这还差不多。”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苏昌河 “不过——你居然让他抱你。”
话音刚落,谢永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唇齿相接的瞬间,谢永儿的手下意识抵上他的胸膛,触手是一片滚烫。
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捉住。
苏昌河握着她的手,缓缓往下带,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掌心之下,肌肉的纹理清晰分明。
谢永儿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的吻从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颈侧。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谢永儿 “苏昌河…”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苏昌河 “嗯?”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唇仍流连在她颈间。
##谢永儿 “你…你先起来…”
#苏昌河 “不起。”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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