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晚音 “对了。”
#庾晚音 “胥尧那边虽已动摇,可若要等他慢慢查清胥阁老被端王构陷的真相,怕是还要耗上许久。”
#庾晚音 “可惜,我们手里,没有什么不利于端王的证据。”
夏侯澹闻言,也轻轻叹了口气。
谢永儿看着他们,忽然开口:
##谢永儿 “谁说没有?”
#庾晚音 “谢姐?你有办法?”
谢永儿慢条斯理地翻了翻肉串。
##谢永儿 “端王心机太深,从他身上下手,难如登天。”
##谢永儿 “但我们可以换个思路,从旁人身上破局。”
庾晚音凑过来:
#庾晚音 “怎么说?”
##谢永儿 “魏太傅。”
谢永儿把肉串递给庾晚音,擦了擦手。
##谢永儿 “我记得,过几日,会有百姓千里迢迢来京城告御状,状告巡盐御史贪污受贿、鱼肉乡里。”
夏侯澹挑眉。
#夏侯澹 “然后呢?”
##谢永儿 “可那人还未递上状纸,便会被魏太傅的儿子,当街纵马踩死。”
庾晚音倒吸一口凉气:
#庾晚音 “就这么死了?”
##谢永儿 “告状的人死了,状子自然递不上去。”
##谢永儿 “到时候,澹总可以假意微服私访,正好撞见这一幕,把魏太傅之子拦下来。”
#庾晚音 “这样…不仅能救下那个告状的人,还能在百姓面前挽回一点暴君的形象?”
谢永儿点头:
##谢永儿 “还有一件事。”
##谢永儿 “那个巡盐御史,曾经用一枚佛陀舍利贿赂魏太傅。”
##谢永儿 “魏太傅不识货,以为只是普通的红玛瑙,转手就送给了魏贵妃。”
##谢永儿 “那佛陀舍利,可是羌国特意为庆贺陛下生辰进献之物。”
#庾晚音 “这可是大罪啊,如果我们能把那东西偷出来…”
#夏侯澹 “然后扔到太后宫里。”
夏侯澹慢悠悠地接话。
庾晚音一愣,看向他。
夏侯澹笑得无害:
#夏侯澹 “到时候太后想帮魏太傅说话,就得先解释解释,为什么羌国进献之物会出现在她宫里。”
庾晚音愣了一瞬,然后扑哧笑出声:
#庾晚音 “还得是你啊,够狠。”
##谢永儿 “等魏太傅入狱,我们再把胥尧叫过来,设法让魏太傅亲口说出当年胥阁老被构陷的真相。”
#庾晚音 “到那时,胥尧便会彻底看清,他一直敬重的端王殿下,究竟是个何等虚伪至极的小人。”
夜风拂过,炭火明明灭灭。
庾晚音看向谢永儿,心下暗暗叹服:
不愧是天选之女,果然厉害。
有她在,何愁大事不成?
#庾晚音 “对了谢姐,我们…”
她刚开口,袖子被夏侯澹轻轻拉了一下。
她话音一转:
#庾晚音 “为了庆祝我们鱼蛋蟹组合正式成立,今晚敞开了吃!”
谢永儿愣了愣:
##谢永儿 “鱼蛋蟹?”
#庾晚音 “对啊。”
庾晚音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夏侯澹和谢永儿。
#庾晚音 “鱼——庾晚音,蛋——夏侯澹,蟹——谢永儿。”
#庾晚音 “鱼蛋蟹,多顺口。”
谢永儿:“……”
夏侯澹默默地捂住脸。
谢永儿看着两人,忽然笑了。
月光如水,炭火温暖,三道身影紧紧靠在一起,在深宫露台上,酿出一捧难得安稳又热闹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