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悄然洒在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阮澜烛从睡梦中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起身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凌久时。
凌久时很晚才睡,所以睡的比较晕沉。
昨晚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不想叫醒熟睡的阮澜烛而已。
阮澜烛瞥见窗外的水滴就知道昨玩下了雨。
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给凌久时盖上就朝门外走。
却被醒来的凌久时惊动,就忍不住回头瞄了眼凌久时。
凌久时坐起身子,把外套搭在手腕上。
走到阮澜烛的面前把外套给他
“天冷,多穿点儿。”凌久时关心道。
阮澜烛觉得挺无聊的,就随便说了句话。
“凌凌哥,外面好恐怖啊,你陪我一起吧。”
此话一出,真是茶香四溢啊。
好一个绿茶狐狸,真会撩人。
把凌久时搞的都无话可说。
凌久时听见,就迟顿的点了个头。
阮澜烛听见内心激动的不得了。
果然这招就是好用,他也确信凌久时就爱吃这招。
两人在走廊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利于出去的线索。
凌久时就提议去下层楼找找线索。
“我看这儿没什么线索,去下层楼找找说不定有意外的收获。”
凌久时站在楼梯口,随后转身看向阮澜烛。
他们一起下楼,甚至一点都不害怕,好似他们见过,就像曾经的知己。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据其他人口中所知,这所医院建筑不好,才建在这荒郊野岭。
凌久时和阮澜烛刚走进就发现了墙角的潮湿。
说明这层楼比较漏水,而我们那层比较牢固,不会漏水。
两人敲了很多的门,都没有反应。
不应该啊,昨晚叫声就是从这楼传来的,按说这里应该有人才对。
混睡死,也不至于太死,一点动静都没。
拐角处2人停顿了下,发现一间门牌号396的房门前有血迹。
地下一滩血,而死的人早已不见。
“这间房谁在住?”阮澜烛眼眸带着疑问盯着凌久时。
凌久时回想起之前汤婉莹漏嘴说这是杨美树的房间。
“杨美树。”凌久时回答阮澜烛。
阮澜烛笑着对他说:“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凌久时勉强的回答。
396房间内乱七八糟的,床是乱的。
他们猜测这个杨美树是等护士走到门前才醒的。
灰色的地板上有着一个沾血的红手帕。
“这有个沾血的手帕,我想这就是她死的原因。”
阮澜烛觉得凌久时挺聪明,就嘴甜的夸赞到。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
棕色墙壁靠窗的位置,有2把匕首。
很显然是女护士踢的,这个杨美树,他们都知道,这人性子野,干的什么事都是他们意料之中。
二人瞄了眼房间没什么线索,就出去了,往拐角处走,却被江英睿等人逮了个正着。
江英睿眼神充斥着怒火,他拿了把菜刀指向阮澜烛等人。
阮澜烛见这也不意外,二话不说就把凌久时拉到他身后,而他挡在前面。
“是不是你们干的?”江英睿拿着菜刀指向二人,生气地说道。
阮澜烛听到这番话后,就开始装起,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一脸无害又带着呆滞的模样作给江英睿看。
又故意装作怀疑的语气对江英睿说:“我们什么都没干,就是想四处走走,不可以吗?”
“如果真是你们干的,你们一个都别想,出这个门!”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凌久时看了半场戏,瓜也吃够了,自己就出来唠了几句。
“我们对门也不感兴趣。”他绕有兴致的打实江英睿。
江英睿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到底信不信他们,也很难临时作出决策。
躲在江英睿身后的汤婉莹,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向他们。
也并没有说什么,而凌久时就察觉到她在刻意什么。
见江英睿放下刀,他们就从他面前径直走过。
江英睿扭头看向他们,眼眸幽暗。
他们一回房就看见了其他三个在他们屋内坐着。
“他们刚刚来过了,没进房门,就敲了几下而已。”程千里望着阮澜烛说道。
凌久时把那本厚旧的笔记本从衣服里掏出,放在桌上,众人看的清清楚楚。
“我们找到个笔记本,这后面缺失一页,我们怀疑就是女护士。”凌久时向众人解释。
陈非拿起桌上的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果然少了一页。
陈非看完就把笔记本,扔回了桌上。
又看破的说了句,“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
阮澜烛唇角带着笑意,随后思考了片刻,才张口道。
“向NPC打探消息。”简单的几个字让人瞬间就明白了。
其他三个人没别的事,就出去了。
这天又过得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
外面的寒风吹的人头皮发麻,不由冷嗦。
凌久时打了个冷嗦,身体颤颤巍巍的。
平坚持走到了窗边,把窗户关了。
阮澜烛在床上对他笑着摇了摇头。
见他可怜,死了可惜,就扔给了他一个外褂。
这里没有别人,而且凌久时在门内也没有外褂,只有阮澜烛有,应该是备用吧。
凌久时被突如其来的外褂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接住了。
手里拿着外褂,眼睛却瞟向阮澜烛。
语气温和的说了句,“谢谢。”
凌久时爬梯上床,把外褂当做被子盖在身上。
手放在两侧,显得格外的美观。
睡前还不忘,望一眼阮澜烛,才安心睡下。
像似不放心什么,又说不出来。
阮澜烛听见没什么动静了,就睁开那双妖艳的眼睛。
望了望凌久时,随后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起来。
阮澜烛的床上什么宝贵的东西都没有,只有一张珍贵的照片。
还有凌久时正在盖的外褂,虽然算不上什么奢侈品。
但我觉得是阮澜烛拿的出手最好的珍品。
凌久时不喜欢什么花里胡哨的,只喜欢一个爱他的人。
就足以,了解心愿。
他们的床相隔不远,左边是单层床,右边是双层床。
阮澜烛睡在单层床,主要是为了凌久时有更好的睡眠质量。
他觉得自己睡相不好,还可能会半夜说梦话。
会吵到凌久时,毕竟他喜欢独来独往的。
阮澜烛在凌久时的床下看着他,盯了几秒。
眼眸透露着不明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他转身,弓着腰,去拿枕头下,那张泛黄的照片。
仔细的对比着,他说不出什么。
这人自从认识以后,不管是神情,还是动作,都极其相似那人。
阮澜烛也怀疑过,也相信过,他就是他要找的人。
只是时机尚未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