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快马加鞭,不多时便抵达沈府。他匆忙下马,拉开马车帘,只见沈思婠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双眸紧闭,头无力地靠在车窗上。陈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连忙钻进舆中,小心翼翼地抱起沈思婠,随后拉开马车车帘,跃下马车,边往沈府内狂奔,边大声呼喊:“快去请医师!”沈府的几个下人闻声,急忙走出,匆匆往医馆赶去。陈泽抱着沈思婠,来到她的房间,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沈丞相听到动静,匆匆赶来,大声呵斥:“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陈泽赶忙行礼,沈丞相看到躺在床上的沈思婠,连忙走到床边,眼眶泛红,双手颤抖着握住沈思婠的手:“婠婠啊……”
随后,下人带着一位女性医师进来行礼,下人行礼后离开。医师开始为沈思婠诊治,沈丞相则拉着陈泽走到门外,瞪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泽跪下:“是属下失职,属下愿领罚。”沈丞相怒不可遏地看着陈泽:“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而且婠婠她今天不是应该在陪南疆公主吗!”陈泽:“是……可是因为一些原因……南疆公主现在在冯绍阳的手里,所以……小姐她……去凌将军府了。”沈丞相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严肃地看着陈泽:“这件事我不希望还有更多人知道。”
医师诊治完毕,出来对沈丞相行礼:“大人,小姐所中之毒乃是黑寡妇,所幸剂量不大,且医治及时。小人刚才已帮小姐将毒针如数取出,并用针灸将毒液逼出了些许,过一会儿应该就会醒了。”随后,医师拿出一个药方,双手递给沈丞相:“再按照这个药方,喝个几天,毒素便可全清。”沈丞相接过药方,医师行礼后离开。随后,沈丞相进到房间,坐在床边,焦急地看着沈思婠。
另一边,南宫昭鸢用完膳后,冯绍阳的士兵进来将碗盘清理走。随后,南宫昭鸢之前带的几个士兵被冯绍阳的士兵带了进来,然后离开。冯绍阳慢慢走进来,看着南宫昭鸢:“公主殿下,你的这几个侍卫一直吵着要见你,吵得我心烦意乱,只好把他们带来给你,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南宫昭鸢看着自己的几个侍卫,心中暗想:不让我走,却好吃好喝地供着我,还把我的侍卫还给了我,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昭鸢的那几个侍卫站在南宫昭鸢面前,杀气腾腾地盯着冯绍阳。冯绍阳不屑地一笑,随后戏谑地看向南宫昭鸢,笑着说道:“公主殿下,不如我们来比试骑马和射箭,各算为一局,一局定胜负,赢了我放你们所有人走,输了你陪我跳一支舞,如何?”南宫昭鸢轻笑一声:“你要跟本宫比?真是不自量力。”冯绍阳不予理会,继续说道:“哦?那就试试。”随后,他走出帐外,南宫昭鸢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走出帐外。
两人来到空旷的草地上,冯绍阳的士兵牵给南宫昭鸢一匹马。冯绍阳跨上马,转头看向南宫昭鸢:“围着这个草场跑五圈就行了,准备好了吗?”南宫昭鸢:“废话少说!”冯绍阳轻笑一声:“那就开始吧。”说罢,他骑着马疾驰而去,南宫昭鸢也不甘示弱,紧跟其后。南宫昭鸢紧握缰绳,目光紧紧盯着跑在前面的冯绍阳。
片刻后,南宫昭鸢看着冯绍阳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冯绍阳已经在自己后面开始第二圈了,而自己还在第一圈,内心焦急不已。
三刻钟后,南宫昭鸢跑完了整整五圈,冯绍阳早已牵着马在一旁等候。南宫昭鸢下马,冯绍阳的士兵牵走两人的马。冯绍阳嘴角微微上扬,走上前:“公主殿下,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