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这样一直盯着她
好像要从偷腥的猫眼里发现几丝心虚

“你...发烧了?”
语气少有的生疏
不是姑娘不在乎
只是先生眼中少了平日里的甜情蜜意
取而代之的是
细锐凌厉的
探索?

“不要你管”

自顾自的把体温计拿出来

又把手探了探他额

这次出奇的乖

皱眉扭头

顾恬儿你要我拿你怎么样?

我都放手成全的还来我面前晃荡

那是你自讨苦吃了

“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发烧?”

“我不在你就生病吗?”

“有没有看过医生?打没打过点滴吃没吃过药?”

弯腰打开抽屉找到感冒药

泡好...

一直盯着她

“顾恬儿...”

回头“嗯?怎么了?”

眯眼“我们分手吧”

“!!!”泡好的药从手中滑落“砰!”
是玻璃杯破碎的声音
嘘!仔细听
还有姑娘的心碎声

低头弯腰把破碎的玻璃杯捡起来

全然不顾之前就受伤的手
手又被玻璃割破几个口子
但姑娘毫无感觉了
任凭血往下淌
新伤旧伤一起嘛

好似没看到流着鲜血的手

又把一包药拿出来泡
只不过这次的药里加的还有
姑娘的血和姑娘的泪

“顾恬儿拜托你不要这么矫情好吧”

“有点恶心了”

“我恶心了”

“对不起恶心到你”

把药递到他面前

“喝?”

扭头“不喝”

自顾自地喝下一大口

强行扭过他的脸打算吻住的
可先生嫌弃极了
为何推开我?

一大口苦涩充斥着口腔
姑娘平日是真真的厌极药的苦涩
可偏偏今日喝的彻底

像疯了一般直接把药一口全部喝完!

药顺着嘴角流下来

眼角还有几滴泪挂着
姑娘知不知啊
药不可以乱喝的
不要以为什么药都可以麻痹心脏的

毫无犹豫“好”
姑娘平生最大爱好便是面子
宁愿走的潇洒
无人时再偷偷抱紧自己哭泣
姑娘这不就是没用么
什么干柴烈火啊
水洒下来只剩下冰冷刺骨

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