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墙缝摸索,在一块不整齐的砖块上向下按,只听见“咚”地一声,墙壁应声打开,朝里面看去,是一条漆黑的长廊。
苏芷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只笔形手电筒,按下开关,这种笔向来都是用来照瞳孔的,所以光束范围很小。
刚踏入,后面的墙就重新关上,这是断了后路了。
苏芷只能继续跟随厄运蝶往前走,这条走廊很长很小,花了很长时间才看到微弱的灯光,直到踏入光里,一切都变得敞亮。
这是一处房间,房间中央有一个大大的培育箱,上方还停留着各式各样的蝴蝶,甚至还有厄运蝴蝶,原来这种蝴蝶不止一只,苏芷想起伯爵说的话,看来这里就是蝴蝶的培育基地。
房间的右手面还有一个小型的玻璃窗户,从窗户望出去,她竟然看到了玫瑰庄园,苏芷又向下看,这个地方离地面很高。
这让她想起了艾伦曾经说过的瞭望台,那是他为他的夫人所建造。
没想到她来到了这个地方。
房间的另一边还有一扇门,里面依旧是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摆放着各种木偶肢体,这应该是制作木偶的地方,桌子上还放了好几张设计图,让苏芷比较意外的是这些设计图下面还放着几本道家佛家以及阴阳五行论的藏书,做木偶的人还研究这玩意儿嘛!
靠近墙壁的柜子上有几个培养皿,从左到右一共五个,其中三个已经塞了东西。
苏芷定睛一看,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人体五脏。
这些器官看上去很新鲜,像是刚挖出来的,这让苏芷不由想起进门就死了的那两人,这肾和肺显然是从过门人身上取下来的,至于这心嘛,难道还死了人?!
培养皿还有两个是空的,如果她有躲过,那么极有可能会成为其中之一。
翻阅桌子上的书籍,就见一只蝴蝶落在了书页上,是刚刚的那只厄运蝴蝶,随后它又腾空飞起,似乎就是为了让她注意到,才会停下。
这是有要带她去哪儿了,带上书,跟随蝴蝶的方向,出了实验室。
随着旋转楼梯上去,来到了瞭望台的最高处,这里是最接近月亮的地方,上面种满了玫瑰花,蝴蝶在期间快乐的飞舞着,角落里还站着一对木偶,这对木偶身着骑士服,腰间还别着佩剑,玫瑰花丛的中央,月光洒落的地方,是一口水晶棺。
走近看,里面躺着一位美人,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她的眼睛闭着,如果不是忽略掉她惨白的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肌肤,一定会以为她只是睡着了。
这个人她认识,是那位已经逝去了十四年的伯爵夫人。
她闭眼,双手合十向她祈祷了一会儿,才重新望向她,苏暖的脖颈处有一条痕线,仔细看是一条长长的划痕。
这划痕的模样,她不由抚上自己的伤口,伯爵说过伯爵夫人是病死的,但是从划痕的角度上看明显不是,是人为造成的,苏暖的死或许另有隐情,搞不好还是自杀。
但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
她和伯爵的感情一直都很好。
她不由想起之前的那个猜测。
孩子对于女人来说就是命,尤其还是第一个孩子,重视程度绝非一般。
苏暖终究还是发现了真相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苏芷转过头,只见管家站在不远处,他手里拿着烛灯。
“晚上好啊!卡申夫管家。”苏芷不慌不忙的朝他打招呼。
卡申夫的目光透过她看向身后的水晶棺,眼里有着留恋和悲伤。
“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卡申夫的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公式化,而是充满了温柔。目光在水晶棺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转向苏芷。“想听故事吗?”
苏芷莞尔而笑,“我一直都是很好的倾听者。”
卡申夫领着苏芷来到之前培育蝴蝶的房间,找了两把椅子,倒上两杯茶。两人面对面坐下来。“你已经看到过那本相册了吧!”
“嗯。”
“那就来听听完整的故事吧!”卡申夫说着,陷入回忆。
“我的全名叫诺亚*肯*卡申夫,是英国的一名蝴蝶研究学家。为了发现新品种,我漂洋过海来到华夏,在云南找到了一种非常奇特的蝴蝶,也就是你嘴里的卡申夫鬼美人凤蝶,而和这种蝴蝶在一起的还有一位美丽的少女,也就是暖暖的母亲,我的妻子。
苏小蝶。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谢谢鄂寒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