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医生狡黠的笑了一下,主动伸出手:“我叫顾清筱,和安安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在从小一起长大上下了重音。
裴晏初听到“从小一起长大的”,顿时心里警笛响起。
沈祁安开口催促:“你不是还要工作吗?”
顾医生笑了笑,然后给沈祁安了一个飞吻:“还是安安贴心,爱你。”
然后飞快逃离此处,废话,她再不走,那个男人都快把他凌迟处死了。
沈祁安扭头就看见裴晏初委屈的看着他,突然有一种出轨被抓到的感觉。
沈祁安迅速清除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对他说:“走吧!”说着就往前走了。
裴晏初脑海中的那条线“啪”一下断了,他上前拉着沈祁安的手,大步往前走。
突然,沈祁安一下子被推到墙上,两只手也被裴晏初束缚着。
裴晏初俯下身对沈祁安说:“安安,我不高兴了。”
他目光幽幽的望着沈祁安的嘴唇,一双漆黑的眼眸显得若有所思,令人难以琢磨。
沈祁安不安的抿了抿唇,刚准备开口,裴晏初就亲了下去。
趁沈祁安怔愣忘记挣扎时,裴晏初迅速离开,留下一句“我喜欢你”就走了。
如果不是沈祁安看着他通红的耳朵,沈祁安估计要以为他是个渣男,亲完就跑。
沈祁安摸了摸裴晏初刚刚亲的地方,脸上浮现一抹笑意,他好像知道什么了。
到了教室,沈祁安等了好几节课,都没有看见裴晏初回来,顿时气愤的心想:好啊你,亲完就跑,我看你是不想谈恋爱了。
与此同时,祁岁桉撞了撞陆应淮的胳膊,示意他看看裴哥:“裴哥,怎么了?吃完饭回来就成这样了。”
陆应淮随着视线看过去,就看见裴晏初愁眉苦脸的,过了一会又摸着自己的嘴唇,笑的春心荡漾。
陆应淮收回视线:“遇到啥好事了呗!”
祁岁桉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说的对!”
还没等他说完,就见裴晏初站了起来,往班级走去。
上楼梯时,裴晏初和祁岁桉三人突然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祁岁桉随机拉住一个人问:“同学,前面发生什么事?”
被拉住的同学原本还在不高兴,可看到拉住自己的人是谁后,立马笑着说:“哦!有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姜时颂愣在原地,他心里想:不是这样的,自己明明没有推他。
姜时颂冲身边围着的人说:“我没有推他,是他陷害我的。”
周围同学指指点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姜时颂原本准备让自己摔下去来陷害姜燃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姜燃摔下去了,自己还好好站在这里,而且他的手还没收回, 看着就是他推的。
沈祁安从人群中挤进去,走到姜燃身边,温柔的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姜燃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脚好像扭住了。”
沈祁安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起来,送他去医务室。
姜时颂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顿时有些崩溃:“真不是我推的。”
有一位同学大声的说:“当时在场的就你们两个人,你说你没推,谁信啊!”
人群逐渐散去,在家的姜母也听说了这件事,她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儿子的本性不坏,就是被她养的有些娇纵。
但看着校方发到手机上的监控,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姜母带上营养品去学校医务室看看那个孩子,顺便争取人家的原谅。
到了医务室,姜母看着那个和姜父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时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先出去告诉姜父这件事情,她严重怀疑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不是自己亲生的。
姜母收拾好面部表情,温柔的去看望姜燃:“你叫什么名字?”
姜燃脸色苍白:“姜燃。”
姜母不好意思的说:“那个监控我看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收拾时颂那小子的。”
“你放心,我和他爸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这些营养品你收着,当作是给你的赔礼。”
姜燃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谢谢你,阿姨!”
姜母看着姜燃那懂事的样子越发怜惜起来,总忍不住同他多说一点。
姜时颂忍不住冲了进去,对姜母说:“你来这里干嘛?”
说完,又趾高气昂的对姜燃说:“我推没推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姜母听着姜时颂的话语,瞬间脸冷了下去。她冷声说:“姜时颂,做错了事,不道歉,还威胁别人。”
“我从小就这样教你的?”
姜时颂猝不及防听到姜母的训斥,一时愣住了,他气愤的跑了出去。
姜母看着姜时颂离开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头疼。
姜燃看着姜母皱起的眉头:“你不追上去吗?”
姜母突然听到姜燃的话语,扭头看着姜燃那小心翼翼的表情一时间心软得很:“没事,让他自己冷静一下。”
“你真好!姜同学,有你这样的母亲,真幸运。”
姜燃佯装高兴地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深意。
姜母瞬间母爱泛滥,忍不住更加关心他。
姜时颂跑出去了好远,没有看见姜母追上来,瞬间心里有一些慌乱。
裴晏初小心翼翼的站在沈祁安身边,静静地倾听沈祁安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他喜欢的人有多好,手攥的紧紧的,指节有些发白。
沈祁安:“我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对我很好。”声音清冷中又带着一丝丝柔情。
裴晏初不屑的想:有我对你好吗?
“我觉得他很喜欢我。”沈祁安说道。
裴晏初心想:放屁,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
沈祁安看着裴晏初不高兴的表情再次开口:“我准备向他表白。”
裴晏初心里更酸了:那个男人是谁?我要把他阉了,竟然让小学神先表白。
他还没想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就听见沈祁安幽怨的说:“那个人亲完我就跑了。”
瞬间脑子轰的一下,他高兴的想:这个可不能阉。
裴晏初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祁安说:“那个人是我?”
沈祁安看着裴晏初像个垂头丧气的大狗狗一样刷的一下眼睛亮亮,轻轻点了点头。不过他又补充说:“只不过成年之后才可以。”
裴晏初神采飞扬的说:“可以。你说什么时候谈就什么时候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