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元前的时代,就有人开始讨论宇宙的中心。主流的观点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于是这个思想就被纳入圣经。可伟大的天文学家哥白尼通过计算和观测,得出地球,围绕太阳旋转,太阳才是宇宙的中心。他的观点并不被人认同。
百年之后,一名叫布鲁诺的年轻人十分认可日心说,于是便在教会思想专制的年代大肆传播此说法,这何尝不是一种思想解放?因此,他影响到了教会的统治,教廷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他烧死在了罗马的鲜花广场。
……
清晨的冷风透过教堂,吹醒了熟睡的二人。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青言脑子,这一大早,他又想到了自认为更好的计划。
让瓦伦特和祾瑾与其余八位修女进入圣廷,尝试能否让教皇释放布鲁诺。虽然说成功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其本质目的是让祾瑾做诱饵拖延时间,青言自己则只身前往地牢救下布鲁诺。
“完了完了,我的头发!”祾瑾一醒来发现自己后边的头发已经有掉色的了。
“没事儿,我去找找墨水再染染。”青言说罢,便前往医护室看看能否找到墨水。
医护室的桌台上,密密麻麻摆着各种器皿,都是“炼金”所需的设备,现代人管这叫化学。在找墨水时,他看见了昨天瓦伦特要抹在他脸上的东西,他凑近闻了闻,没有气味,结合瓦伦特所说的“白狮奶”,他确定这玩意是氢氧化钠溶液,强腐蚀碱性物质,多少沾在皮肤上都会灼伤。他找到墨水,便摇摇头悻悻离开。
“好了,给你头发染一下,就赶快吃饭吧,一会儿得走了”青言回到客房,拿起毛巾给祾瑾染头发。
“这么急吗?一般不都是九点钟祷告吗?现在估计才六点多。”
“那是周末主日的时候,九点钟开始祈祷,平日里七点半就开始了,教堂的时钟我看过了,现在5:43。”
二人准备就绪后便来到教堂大厅,瓦伦特已经与挑好的八名修女等待多时了。
“瓦伦特,后面就交给你了,我要去搞些家伙事。”
“好的,我会按计划行事,请你放心。”他没太听懂,最后带口音的那句,不过大概知道是去找武器吧。
二人又交谈了几句,便离开了。
祾瑾倒是一句话也没插上,因为她刚一出来,便被修女们团团围住。她的身高在欧洲这块地界可以说是“娇小萝莉”一类,加上带点黄的皮肤,很符合欧洲人的审美。于是她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团宠”。
“哦,天啊,多漂亮的孩子,为什么把眼睛遮上呢?”一位年长的修女说,她俯下身子把祾瑾遮眼睛的那部分头发拨开,露出淡紫色的瞳孔。这美丽的眼睛,瞬间使众人玩心大发。
“她的脸也好软~”有人捏了下她的脸。
“真的,好可爱啊~”修女们几乎沉沦,无法自拔。
祾瑾显露不出任何表情,她感觉自己快被玩坏了。
“好了,女士们,我们也该出发了!”瓦伦特朝人群大喊一声,便自顾在前领路。
修女们十分不舍地站好队伍。此时,祾瑾从未有比现在还要感激这个炼金术士:谢谢你,瓦伦特先生...
……
原来的那个村庄里,尸臭味已经散去不少,各种残肢也不了去处。
青言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毕竟中世纪的服饰属实是不太方便。至少对他来说是不能用来打架的。他拿来先前从骑士身上扒下来的剑,将其挂在身上。又修了修腿甲,这是好东西,不仅能防御,攻击的威力也不容小觑。
这晦气的村子青言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于是“心思缜密”的他放了一把火,美其名曰:吸引兵力。
在各类武侠小说中,大侠们往往都会想让牛顿掀起棺材板的轻功,例如什么凌波微步、踏雪无痕。这些怎么会不科学呢?在青言眼中不过是用了巧劲。
曾经,他在电影中学了一式:首先,摆出冲刺的姿势,身体大幅度倾斜,到达一个临界点后,依靠腿部恐怖的爆发力将自己“发射”出去。加速奔袭时,在旁人看来就犹如贴地而飞,只要初始速度足够快,后面的尽管靠惯性和巧劲持续蹬地,就能进行持续“飞行”。
“芜湖~好久没这么刺激了!”青言在林间轻盈穿梭,十分惬意。
之前在教堂,他就询问过瓦伦特,罗马周围只有一处较大的地牢,在城西南的一座哨塔下。这个地方离村子不远,对他来说,不过五六分钟的路程。
目的地不止一座哨塔,而是近似呈现排了五座,估摸着都是通往地牢的。每座塔都只有一个入口,并且每座周围都有两人巡逻,青言不知道这地底地牢的大小,不敢贸然冲上去干掉守卫,不然他能被生生堵死在牢里。
不知何时,远处来了两人,看样子像是换班的。
“嘿,卢卡斯,我们这四缺二,你们来不来?”两人之中的一个说。
名为卢卡斯的守卫显然一愣:“不了,我们还要守塔。”
“给你几个钱啊,这么认真,快来!这是平原,谁敢靠近那里?”
那人内心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好吧,安德烈亚我们走吧。”
就这么的,最边缘那座塔的两个守卫就被支走了,青言都涌出一种他们是卧底的错觉。管不了那么多了,逮到机会赶紧冲。
当人都走远后,他从林子里飞到塔门前。这木制大门用的是最简单的弹簧锁,青言也算是开锁老手了,就这玩意他用树枝都能打开。
“切,什么垃圾玩意。”他嗤笑一声,随后顺着内部楼梯缓缓下行。
这座地牢内十分阴暗潮湿,墙壁上用来照明的火把,却又让这里的空气异常燥热。青言时刻举着剑,并且这种地牢怎么会没有守卫?
不过让他失望了,不知道是对地牢的安全性有什么莫名的信任,还是教会没钱了雇不起守卫,这里除了火焰噼噼啪啪的声音,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好嘛,这么自信,连守卫都没有”青言收回长剑吐槽道。
透过幽幽的火光,他依稀能看见犯人们满是污垢的脸庞,仔细一闻,还能嗅到一股骚臭味。
犯人们瞧见这穿着光鲜的怪人,纷纷抬起眼眸瞪着他,盯得青言很是难受。
他一边向前一边揉了揉鼻子自言道:“这么多人,我上哪找去?而且这些家伙的眼神可不太对劲儿...”
经过一阵思想斗争,他决定使用一种朴素的方法——大喊一声。
“布鲁诺在哪?!”
“我在这儿!”一个中年的声音透过层层回声进入青言耳中。
青言通过声音终于在乱如迷宫的地牢中找到了对的人。那是在最角落,最黑暗的牢房,布鲁诺一脸颓然的坐在地上,脚上倒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带有镣铐。青言透过幽暗的火光,能看见他留着浓密的胡须,身上白色的衣服还没有被染脏,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你就是布鲁诺?”
“没错,我就是。”他行尸走肉般回答道。
“我是来救你的,等着。”
“什么?”他从未想过竟有人能来救自己,于是噌地爬起走到青言身前:“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请让一让。”青言肯定道,随后举剑劈开门锁。
走到稍微明亮的地方,布鲁诺紧紧握住青言的双手不断感谢。曾经的大思想家啊,竟沦落于此。
“现在你自由了,快先离开这里再说。”劫狱计划十分顺利,当务之急是赶快将布鲁诺带出去,提交任务才是第一要事。
“好,我知道秘密出口在哪,跟我走!”布鲁诺坚定道。
待两人走至所谓的秘密出口,其中突然传来了阵阵沉重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清脆,下来的是一名身着重甲的骑士,在他身前还押着一个伤痕累累的罪犯。
三人六目相对,愣了许久。过了好半晌,那骑士反应过来。
“越狱!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