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时间过去得很快，茹曦和黎仲然的工作也渐入尾声，终于到了最后一天进入黎仲然的工作室，茹曦和往常一样去酒店旁边的咖啡厅买了个牛油果可颂和一杯冰美式，边走边开着纸袋吃可颂，算着走路的时间，刚刚好吃完就到了黎仲然工作室那。

在电梯里收拾好装可颂的纸袋，冰美式里的冰块轻轻摇晃，哪怕是冬天了，茹曦还是喜欢喝冰的咖啡。

毕竟热的真的很像中药。

一出电梯门茹曦就被突然响起的礼炮声音震住。工作室的小伙伴们齐刷刷喊着:“欢迎老师最后一天打卡上班。”

说是上班，其实茹曦压根没有上班的感觉，每天来这就是为了写写歌，改改词，为黎仲然做这些工作不是上班，是她作为粉丝无偿的爱与付出。

茹曦笑着接过她们递来的花，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在手中捧着一束鲜艳的向日葵下更加耀眼，花和她一样，散发着生机与活力，仿佛向日葵的黄色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增添了几分明媚。

这笑容让好几个女孩子夸赞:“她好漂亮啊，刚刚笑的时候真的把我迷住了。”

茹曦在现实生活中不仅仅是斩男，还斩女呢，只是当事人没有这个觉悟，不断的散发自身的魅力。

小伙伴们纷纷上前，与她热情地拥抱，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喜悦。茹曦虽说在这里仅仅待了一周时间，可却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小伙伴们这份温暖，感激和幸福油然而生。然而，当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黎仲然身上时，她的步伐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黎仲然人群外，静静地，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特别的期待。茹曦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拥抱他，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直接的方式表达她的情感。她径直走向他，两人之间没有言语，却仿佛有着千言万语。

小伙伴的声音都抛之脑后了，好像隔开了一层纱，明明声音不大，可早已模糊不清。

茹曦和黎仲然并肩走进了录音棚，那里是他们共同的舞台，是他们用声音编织梦想的地方。录音棚的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留下了他们两个人和即将诞生的音乐。这一刻，茹曦吸了一口还没喝完的冰美式，将花随手放在了地上。

“今晚的飞机吗？”

“对，六点半的，应该不会延误。”茹曦回应着，手里还在摇晃着咖啡，没化完的冰碰着杯子发出清脆的声响，光是听着就已经感受到了冰块冒出的寒气。

黎仲然开了隔间门，两人离开了录音棚回到了熟悉的休息室。今天黎仲然开了暖气，茹曦哪怕肚子里，还有冰美式冒着寒气，也挡不住室内较高的温度。

她一向怕热不怕冷，暖气充斥着房间角角落落，竟然感觉到有点闷，茹曦摘下了米黄色的围巾，打开手机就开始写词听demo。

黎仲然坐在她身后的旋转椅子上，第一次在工作时间这么懈怠，就直直看茹曦的背影发呆。

茹曦思考的时候没有感受到背后的炽热目光，在副歌定下来初版本的时候才放松下来，感受到了一丝不一样的目光，转头，恰恰好对上了黎仲然的双眼。

黎仲然眼睛在她看着自己时候将视线上移，看着天花板，心跳如鼓。尽管如此茹曦还是顺着目光看了看黎仲然视线聚焦是那块天花板。

什么都没有。

茹曦想起之前看过的短视频，心虚的人或者紧张的人会眼睛不自主向上看。

他在紧张什么？

茹曦静静地坐在窗边，目光穿过透明的玻璃，凝视着窗外那片被晚霞染红的天空。

她的思绪如同天边那抹淡淡的云彩，飘忽不定。她在思考着他的神态到底想表达什么含义，试图从他的行为和言语中寻找线索，但似乎总是抓不住那根隐藏在水面下的线。

她也没有太过于执着想知道答案。他似乎在努力隐藏着什么，这让茹曦有点不解。

读不懂黎仲然的思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