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到了2024.6.1.今天不仅仅是六一节也是他们南城镇体育馆羽毛球淘汰赛制。
比赛开始:
“加油啊,别紧张啊丫头,我们练了那么久,搭档默契也高没事的啊”。
谢静宜看着比当事人还要紧张,他不仅仅是她一人的教练,但他对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还有你,小子,稳定发挥啊”。
林昱有点心虚的看了看许嘉禾,许嘉禾迎上他的视线:
“相信自己”。
许嘉禾笑着,林昱随之而来的放松。
比赛进行中......
许嘉禾背手做手势与林昱透露等下要偷后场,做好准备。
比赛很激烈,双方实力不相上下,每招跳杀都能破解。
但是在激烈的比赛也是会有结果的,最后林昱、许嘉禾以领先对方4分进入市区赛。
比赛结束时,俩人激动的跪地求雨。
双方握手结束了这场比赛。
“走了,拜拜”林昱同许嘉禾挥手告别。
许嘉禾向2号场走去,只见安雾缘独自一人坐在观众席上,神情恍惚。
“圆圆”许嘉禾轻声唤着,随后默默的坐在安唯的旁边。
安雾缘笑着,可她的笑很苦涩,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嗯,怎么啦”。
“你…我们一起回家吗?……”。
“不了,禾禾我想自己待会儿”。
安雾缘看向许嘉禾,眼里尽显温柔和她没事的神情。
她的声音很轻快,没有刻板印象中的沙哑声,好像她真的没事。
见许嘉禾担忧的看着她,安雾缘撒娇的说:
“禾禾,快走吧你,挡我光了,我还要看我比赛时的错误,反省嘛”。
“好吧,早点回家休息”。
许嘉禾走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看了一遍又一遍的比赛过程,无奈的抬头依靠在墙上,无奈的笑着。
很苦涩的笑。安雾缘神情温和的闭上双眼,随后站起爱,拍了拍臀部上不存在的灰。
她的眼睛染上些红,深吸一口气:“唉,谁让我没能力呢”。
晚上22:00,安雾缘在客厅看着今天自己比赛的视频,不好的事不断涌上心头,她忽然感觉好闷好痛。
其实这场比赛是稳赢的,因为今天的比赛相当于赢的一方去市区镀金的,有最大的可能进省对接受最好的训练,安雾缘的搭档李勇在比赛中途不断给对方放水,只要是李勇接球,他都会故意打出界或者球没过网,尽管安雾缘一直抢球,也无济于事。
赛后他只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他们比我们更需要这个名额,我们明年还有机会”。
【“当时我是怎么骂他来着”。
“哦,去你妈的王八蛋,什么明年还有机会你怎么不今天投胎啊,傻逼东西去你大爷的,老子倒了十八辈的霉分到和你一对,我艹你妈,我告你我他妈不服,教练见傻逼玩意儿”。
中途李勇想插嘴,但安雾缘没给他一点间隙。
李勇转身就走,安雾缘跟在他身后骂。
“不是,对面到底有谁啊?陈苏瑜?哦!原来你还是死小丑,合着是个倒贴哥,怪不得人不理你呢,尽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动作,你恶心恶心啊,傻逼吧你”。
李勇忽的转身挥手朝安雾缘打去,安雾缘眼疾脚快一脚踹过去:“哟,戳心窝了?破防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别上我遇到你见你一次骂你一次”】
当然这只是她的想象,她只敢在背后骂他。
现场的她只是被气笑了然后看着那男的走了。
安雾缘气呼呼的倒着水,“不是对面到底是她的谁啊,神经病啊”。
安雾缘很生气,她拿起杯子想摔在地上又气呼呼的放回原位。
她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在空气中不断打着拳。
于是她打开冰箱将蛋糕拿出,她坐在地上,一勺一勺的往嘴巴塞蛋糕。
“圆圆,what are you doing?”安雾缘的母亲于文丽震惊的看着地上的女儿。
“eating cake”安雾缘比了个OK的手势抱着蛋糕回房间了。
于文丽跑到书房一把拽走安远正在玩的游戏机。
“安仔,安仔,圆圆她怎么又生气了?”
“哎呀你瞎操那个心干嘛呀,她最多就是打两套泰拳在背后艹人家祖宗十八代加后代,你放心吧,她吃完一整个蛋糕就没事了”。
“六寸啊”。
“那又怎样,她有分寸的,孩子有自己的消气方法,待会儿还有炸鸡汉堡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