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是两人的游戏 ,另一位玩家去哪了 ?怎么从开始到现在都没瞅到另一个人的影子呢 ?’
无名心中略有疑问,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凭他的直觉,他觉得他一个人就可以通关这个游戏。
无名来到房间门口,刚走出几步,膝下一软,跌倒下去,硬生生跪在了地上。
“*,忘了这具身体好像是躺在病床上昏睡了好久的,我今天穿越过来之后才醒。啧,真麻烦。”
‘系统,我的队友是谁?她现在在哪?我能找他帮忙吗?’无名无奈的问系统,毕竟他这副身子是真的行动不便。‘你的队友叫小女巫,是个高智商玩家,她无法过来帮你,因为他不知道你在哪。去寻找她吧,新人玩家。’无名翻了个白眼‘坑爹系统。’
没办法,无名只能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走出去,刚走到大门时,他却品出不对劲。
‘我在这个屋子里面,系统却说他不知道我在哪,那队友一定是不在这房子甚至这栋小楼里,但又因为我俩是要一起通关这个游戏的,那么也就是说,他离我的距离一定是看似很远,但其实很近的地方。’无名贴着墙。缓缓的移动到这间房子的窗户边,望向窗外,对面是一座大楼,大楼中好似人影绰绰,其中较为明显的那个人影貌似带着一顶尖尖帽。
‘那个人就是小女巫吧,嗯女巫帽吗,肯定就是尖的。我要让她怎么样才能注意到我这边呢?有了。’
无各嘻嘻一笑,他刚才就看见了,这个窗台边上有一个油漆喷雾。
‘呜,还是红色的。’无名吹着口哨,手上摇晃着油漆喷雾,对着窗户就是一通喷,随后把油漆桶往旁边一甩,扔进一旁垃圾桶里。‘这样应该够明显了吧?现在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了。’
心里这么想着,无名转身,又缓慢的回到了一开始他在的那个房间,去找找有没有一些有用的线索。
无名猜的没错,对面的大楼里确实有着小女巫的身影,也正是那个戴着尖尖帽的小同志。而他的提示也确实很明显,小女巫一眼就看到了,毕竟从一开始她也就一直注视着对面的大楼,寻找着自己这次游戏的队友。
(让我看看我队友在窗户上写了个什么,SOS?这个蠢货在干什么?都是高级玩家,他为什么不过来找我,还给我发求救信号?看他那悠闲的样儿也不像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啊!)【注:小女巫是盲人,但是她进游戏时带了可视眼镜,所以是看得见无名画的SOS。】
虽说小女巫在心中这样吐槽着,但她还是不放心,万一他这队员的智商只有60呢?他那么多积分都是靠蛮力获得的呢?这出了什么事,可有损她小女巫的口碑啊。
于是小女巫即便有100个不情愿,也还是以最快的速度下了楼奔向了对面的居民房。
与此同时,无名已经在房间面翻索了第二遍。经过他的不懈努力,他终于在一本新汉字典里找到了屋主人的身份证。
姓名 任一一
性别 无性 民族 汉
出生XXXX年X月X日
住址 XX省XX县XX路XX社区X-XXX号
公民身份号码 XXXXXXXXXXXXXXXXXX
(任一一?这名字怎么像女生的?难道这位因天生体弱,父母又比较封建,所以想着取个女孩的名字可以让他活的久一点?)无名思索着
(等等我是怎么想到这些的?好奇怪呀,好像下意识就觉得应该是这样,难道我见到过或者是...遇到过?头好疼,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无名左手伸出两根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揉了揉,企图缓解大脑中的阵阵刺痛,(还是急不得啊。)他缓缓的摇了摇头不再去思考这些,把精力又放在这张身份证上。
“这身份证摸起来怎么感觉比平常的身份证厚嘞?”无名反复的翻转着身份证,他的触觉告诉他,这个身份证比平常要厚将近整整三四倍。
他看了看侧面,用手指绕着身份证刮了一圈,想找到一丝丝缝隙或者一个突出的地方把这张身份证掰开。可惜没有找到。“贴的还真是严丝合缝啊。”无名自言自语到,“看来是个很重要的东西呢,不然把它放在这么多的杂书中,又贴的这样紧,就不合理了呀。”
无名现在无法把它们俩分开,只好看了看自己的蓝色条纹病服,反手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这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哦吼这么快?)无名扶着墙一瘸一拐的来到门口,从猫眼向外看,只见一个身高大概140小朋友,被黑色大大的女巫帽遮住脑袋,一身暗黑色的过膝长裙,无不诉说着她的冷酷。
“开门。”嗯,小女巫用很冷的语调对着门口低吼,手上的敲门的力度越来越大。正当小女巫思考着要不要用她的毒药把这扇门融化闯进去救她这个傻对队友的时候,嘎吱一声,门,慢慢的打开。
无名默默的和小女巫对视着, 女巫帽下的黑纱遮挡住了小女巫的面容,无名看不清她的脸,小女巫倒是一眼看出了无名的病弱。
(不是,她看起来这么弱会是高级玩家?还是国王皇冠的高级玩家?她那么眼生?难道是新来的?但会长怎么没跟我提过?)
尽管心里有所费匪夷,但嘴上还是她一贯的冷漠,“眼生,新来的?”
(这人还真是冷漠,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相处。)无名的心里吐槽,但明面上他还是虚弱的点了点头,手攥成拳闷头咳嗽了几下。
(这人看起来好弱呀,真的是高级玩家吗?)小女巫狐疑的看着无名“你是国王公会的玩家吗?”
(国王公会是什么公会?这人难道是要和国王公会的人一起玩?)无名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