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身边的人才是重要的人.”

什么是判若两人?
就是喝醉前和喝醉后。
清融.黄垚钦我们……呜……
清融.黄垚钦还要……一起拿更多……嗝……冠军
印象中,程亓沅没见过周边人发酒疯,黄垚钦这样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可能是因为夺冠,一时间高兴就喝大了,他突然站起来拿着酒杯:“我从来就没有……把你……你第一天来……我……有你在……我就很……”
灼热的身躯紧贴着她,黄垚钦的目光毫无掩饰地落在她脸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眉眼。他靠得很近,近到仿佛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轮廓,只剩下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唇清晰可见。黄垚钦觉得自己晕乎乎的,还没有更近一步,就被花海和CC两个人拉开。
她没喝多少,
只是现在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纸鸢.程亓沅我出去透口气
走廊的冷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也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程亓沅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冲着手腕。口袋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嗡嗡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亓沅……!”
电话那边声音乱糟糟的,那头的人好像是在外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家日料真的特别好吃啊,我明天请你吃啊……”
“哦不……我明天还有跨年直播”
“但是他们家炸猪排真的很好吃诶……”
纸鸢.程亓沅嗯……那我考虑一下吧
“刘天豪!你别乱说!”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嗷得一声开始炸毛。罗思源压抑着心虚、冰冷而生硬的声音,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猝不及防地从不远处传来,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我对她好,那是因为她是我们队新来的中单!是重要的队友!本来女选手压力就大一点,她和小黄又是轮换,我作为队长,照顾队友不是应该的吗?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别瞎扯!”
易峥.刘天豪那刚才你怎么不让小黄把话说完
“我……我这不怕是他喝醉了乱说话”
“真的就是队友啊!以后这种话别乱说了,而且她也不会喜欢我……”
像是赌气似的,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无畏或者是清融。
罗思源第一次极力地否认了两个人的关系。
“程亓沅!你人呢?你干嘛去了?你怎么掉线了?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来不来嘛?你别不理我啊……”
纸鸢.程亓沅好……
纸鸢.程亓沅但要等我明天直播结束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几秒,但声音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剩下的几句话程亓沅有点听不清了,她的脑子里面一时间只有罗思源那一句:“我们只是队友。”
无数个瞬间与刚才的话语形成对比:他会在聚餐时自然而然把她不吃的香菜挑到自己碗里;会在外出务工时候给她单独带小蛋糕;会在赢了比赛后,第一个在嘈杂的欢呼中望向她,眼睛笑得弯起来,穿过人群,用力地、紧紧地拥抱…那些拥抱的力度,似乎远远超过了普通队友的范畴。
回忆越是温暖鲜活,此刻的现实就越是冰冷刺骨。曾经带着滤镜的片段,在耳边那句斩钉截铁的否认对比下,瞬间褪色,变成了可笑的证据——证明她有多容易陷入自我感动的幻想,证明她误读了多少他“应该的”照顾。
她握着手机,指尖从用力到泛白,变成了莫名的轻微的、控制不住的颤抖。
过去的种种,
在此刻更像是一种,
尖锐的讽刺,
和冰冷的羞辱。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闷闷的、绵长的钝痛,不是撕心裂肺,而是某种信念崩塌后的空洞与冰凉。原来,从头到尾,热烈的是他的性格,而不是对她的感情;特别的是他的照顾方式,而不是她这个人。
不得不承认的事情,
程亓沅似乎喜欢上罗思源了。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