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下雨天 你在除外。”

手机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在房间里回荡,窗外的雨水还是滴滴答答敲击着玻璃窗。直到第三次响起时,程亓沅迷迷糊糊地抓起手机,没来得及看清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就听到对面骂骂咧咧的喊声。
“干嘛?”她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声音带着些沙哑,伴随着被子轻微的摩擦声,有一搭没一搭地“嗯嗯”回应着,直到对面传来:“老子在你家楼下……”
程亓沅起身随手抓起一把伞往楼下走,街道上没有人,只有一只巨大的小熊玩偶孤零零地立在雨中,绒毛已被雨水浸透,手上的蛋糕盒渗出水渍,显得有些狼狈。她撑着伞走近,指尖轻触到湿漉漉的表面:“蠢死了。”隔着厚重的玩偶服,刘青松听到了她的声音,伸出小熊爪子顺从地跟着她上楼。
在门口楼道处,程亓沅从身后拉开他身上的玩偶衣服,头套被摘下的瞬间,不经意触碰到他发烫的耳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雨水顺着发梢滴落,身上的衣物也被浸透。他低垂着眼帘,声音闷闷地响起:“蛋糕……淋湿了。”
程亓沅拉着他的手进了屋,顺手找来一条毛巾递过去。对面的人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言语,用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睛望着她,手里的毛巾被攥得有些发皱。他眨了眨眼,神情无辜又安静,倒真乖得像只猫。程亓沅伸手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额头时,明显感受到不正常的温度。
你生病了

要去医院

“不去医院……”刘青松着她,声音低沉而黏腻,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固执。程亓沅挣扎了一下,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对方却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你先松手,我保证还回来。”她无奈地妥协,语气里带着些许安抚。他埋首在她颈间,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声音含糊,才缓缓放开。
随手翻出一套衣服递给刘青松让他换上,又转头去找感冒药和退烧贴。前任的衣服穿在刘青松身上明显大了一号,宽松的衣摆晃晃悠悠地挂在他身上。刘青松别扭地将脸扭向一边,把她递过来的感冒药推向一旁。“别闹脾气了。”程亓沅终于忍无可忍,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面的人愣了一下,撇了撇嘴,表情里带着委屈。
明明是她今天过生日,
现在却伺候上了活爹。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二人耳边萦绕,程亓沅的手指穿梭在刘青松的发间,他的头发比之前长了许多,暖风吹过后颈时,他下意识地往下缩了缩。“别动。”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迷迷糊糊中刘青松感觉到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好了,吹干了。”

你也帮他吹过头发嘛
看样子真的是发烧了,刘青松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他头发短一点。”没听到满意的答案,他毫无征兆地低下头,壮着胆子咬了一口她的肩头。
——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