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的父母就没留下什么与身份有关的东西吗?”长生有些头疼。
“有,不过这个线索只是有关于父亲的。”阿白回答着问题。
“有线索就好办了,具体是什么?”长生接着问道。
阿潘悄悄溜到多托雷旁边的石凳子上坐着,把靠着石凳子的背包打开,拿出了一张泛黄的报纸。
《倒卖罐装知识等违法行为不可取!》
“各位都知道倒卖罐装知识等是犯法的,但我们却发现个违法犯罪组织,他们有组织,有货源,为众人所不齿,为法而乱为!
现在我们发现了一个曾经在该组织的头目,代号‘单(shan)士’,这个人就在璃月!此人是该组织的重要成员,害得许多家庭妻离子散,望璃月众人小心谨慎。”
“文章出处为须弥……”阿白看了眼多托雷。“咳咳,你,阿不,我们那个学派的凌院长,凌君山。”
“至于报道出版社是枫丹的,报道发出不久他们就消声灭迹了,我们只好在须弥找。”
多托雷看了眼他们,说道:“倒卖罐装知识,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我们活着都不容易,更别提那些普通人了。”
“是啊,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又怎么会铤而走险?就像双猎王……”阿潘眼眶微红。
“你们认识双猎王?依靠凡人力量挽救阿如村的那个双猎王?”多托雷有些震惊,这般传奇人物也会难堪吗?
“有什么可值得惊讶的?你也见过钟叔,说起来,还是钟叔救了你。”阿潘低下头。
没人再去问钟叔去了哪里,因为不言而喻。
“钟叔最爱讲的,不是他所谓传奇的事迹,而是他日常琐事的一件件。”阿白想到钟叔的笑话了,可他没能笑起来。
“还有森大哥,他正值壮年,还说要找个想和他过日子的人,这下不用想了,钟叔还能打他一顿。”阿潘带着隐忍的哭腔说着。“哪有什么伟大传奇,不过是人们的神化,让他们的苦难全被掩盖了!”
“可仇恨,会让人丧失理智。”长生试图安慰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像说教一样让人烦躁。
多托雷搂住阿潘的肩膀,说道:“仇恨也是一种求生欲,长生仙君想要的释然,是一种明悟,但释然这些,又何尝不是对过去那个谁的辜负。”
“阿白,阿潘,你们想辜负他们吗?”
他们心中苦涩,未有言语。
“不想就打起精神来!死气沉沉算什么样子!”
长生第一次正眼看了这位刚有冰系神之眼的神选者,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有魄力。”
“仙君可从未看清过我,正如他人从未看清过自己。在世界中,没有谁,也绝不会有事物是个智达全书的机器资料库。”
“得到便会失去,失去就会得到,哪怕你认为早已一无所有。”
多托雷的话语让他们都沉思了。
当天边第一轮光染亮天空,所有人都做好了自己面对未来的准备。
阿白回到璃月,开始他的治病救人之道。
阿潘与多托雷,因为多托雷被驱逐,所以只能穿过沙漠,一路风尘来到了至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