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 没有任何作为

饶大山哈哈一笑：“我能写，怎么就不是文人了？”

“这哪里是什么书法啊，这是什么前途啊！”王康在一旁插嘴。

饶大山立刻不笑了，秦亮则是一脸笑容，心道：有文化的人果然见多识广。

孙礼定是记起了秦亮所说的话，把他安排在了一个军士从事的职位上。秦亮在将军府的仓库里翻了翻，发现上面写着一行字：“刺史，校尉，领兵。”

军队的事情，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训练，招募，解散，部署，都可以称为军队。在他看来，秦亮应该是何主任之类的人物。这是他第一次当领导，心里想着，还是以何为尊吧。

刺史之位，是可以随意决定的，孙礼只要曹爽同意，就可以让秦亮成为兵部尚书。

刺史的副手，比起大将军的副手，地位要低一些。不过，秦亮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也乐得如此，因为他认为，等他当上了总督，就能干出更多的事情。

秦亮被暂时任命为扬州兵曹，这一次的行军非常匆忙。

由于时间匆忙，没有举行告别宴会，也没有多少人前来送行，但他并不在意。在洛阳，他认识的吕巽，何骏，钟会，几乎都是一个字都不说。秦亮一开始还以为很好相处的孙谦，对他很热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淡漠。

而那个被怀疑是奸细的人，自称欣赏秦亮的文采，所以一直不肯见他，最近更是销声匿迹。大概是因为秦亮的事，她不划算吧。

倒是陈安，带着秦亮，来到一家酒楼，和他一起喝酒。

喝了几杯后，秦亮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道：“我刚到洛阳的时候，就觉得陈兄很难接近，虽然一起生活了半月，但关系并不是很好。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你就变得这么好了。”

陈安道：“庄子说过，我们之间的友谊，就像是一汪清水。

陈安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说出了三玄的名字。谈老庄，周三玄，这两个字，在洛阳还真挺受欢迎的，也算得上是一种时尚。

离开的时候，秦朝还跑了一趟将军军府，处理了一下公务，领取了几件物品，还跑了一趟洛阳的东北武库，领取了一套两当甲。连郡守大人都能得到一套铠甲，说明淮南确实是个战场。

孙礼这次上任，可不是一支小队，而是一支庞大的队伍，足有数千人之多，好似一支即将出发的军队。

大魏境内的军队种类很多。由当地长官的私人部队以及招募而来的军队；而且，军营中的士兵，一般都是在农田里劳作，只有在战斗和练兵的时候，他们才会聚集在一起。他们的装备和训练都很差，待遇也很差。

装备最好、战斗力最强的，依旧是中、外两支军队，孙礼率领的这支军队，大部分都是从其他军营抽调过来的。如果孙礼去淮南，那就是孤家寡人，没有任何作为。

孙礼身边，除官兵外，还多了一些门客和庄客。

所以这么多人一起行动，速度却是很快。大概有上千公里的距离，秦亮估摸着，今年过年之前，大家都回不来寿春了。

秦亮找到孙礼，说自己想离开部队，在淮南附近转一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再帮孙礼制定计划。孙礼遣了张虓一百人，好作保护之用，又带了五名骑士。

九个人都是轻装赶路，很快就加快了脚步，千里之遥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秦亮想着，等他走遍了徐州，走遍了豫州，走遍了扬州，才赶到寿春，也许孙礼那批人还没有来呢。

这一日，秦亮来到淮水以北安丰郡的一座小亭子里，在这里遇见了一位客人。这人现在还不是很出名，但秦亮知道他的名字，叫邓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近新年的缘故，河口亭子里的人并不多，只有寥寥数人。秦亮等人正在院中生火做饭，就在此时，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一人腰间佩着一把剑，腰间挂着一个袋子，袋子上挂着印章，显然是官府的人。

看到这一幕，秦亮立刻站了起来，主动请缨。他回了一句，秦亮立刻来了兴致：“小的，在太师（司马懿），文学掾邓艾。豫州人，石志。”

没想到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然会结巴，让他很不舒服。

“我这儿有点酒和肉，要不你先喝一杯，缓解一下你的疲劳？”秦亮提议道。

邓艾神色如常，神色间颇有几分为难之色，却也不好推辞，拜道：“多、多谢仲明的美酒，我这里有一些食物，就不要了。”

秦亮端着一个大碗，从里面给两个人都倒了一杯。他和同伴们坐在一坛酒里，不过，他对每一位顾客都很挑剔。

邓艾拿着汤盆，千恩万谢地坐到了篝火旁的一张小木榻上。片刻后，他回答道：“我……我听说过仲明，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是洛阳有名的人物，现在是将军府的曹公。奴才不及仲明呢。”

他虽然嘴上说得很客气，但脸上的神情，显然对这件事并不感兴趣。

秦亮见了，也不知道是他曾经是曹爽掾的人，还是邓艾对其他吏员不感兴趣。秦亮虽然不介意邓艾结巴，但谁知道秦亮官太低了？

秦亮在洛阳的时候，就听说了邓艾的存在，只是没见过面而已，还特意向大将军府的同事打听了一下。恰好也有知道邓艾的，只是对他颇有微词，说邓艾虽然是个穷小子，但对他这种身份低微的人也是瞧不上的，他更喜欢与士族交往。秦亮不了解邓艾，也不知道同事们对他的看法，或许邓艾更看重利益，更多的是排斥社交，或许邓艾就是个拜金女。

秦亮这才回过神来，开口道：“当然不是。你怎么跑到安丰郡来了？

邓艾道：“我们先去察看一下这里的地势，好制定屯垦和灌溉的计划。仲明怎么来了？”

秦亮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轴，递给她，“我现在已经不是将军，跟着扬州总督孙公一起来的。我之所以先去南方，就是为了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