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合适的国际理由,为了世界的和平而努力。
这是个很好的正面国际形象,提升国际影响力,很值啊!
八点多近九点钟,何雨柱才跟何雨水,一起跟叶领导坐车离开了。
事情还需要更多的思考,以及更多的时间来商量。
何雨柱兄妹在半路就下车了,理由是他现在不方便回去四合院里;他还跟人假装读书住校呢!
叶领导笑呵呵地放他们兄妹下车。
何雨水这个时候,才是松了一口气,连忙问道。
“哥,你们刚刚去谈了什么事?”
何雨柱哼了一声。
“现在你不要问,也不要跟人说,詹师傅当年的事牵扯很深,没个准确水落石出之前,知道得越多就容易泄露消息,你不要多问。”
何雨柱还是利用这詹逢高师傅的事掩饰,没泄露任何事情。
何雨水一听,她也没多想其他,反而是继续往詹逢高的角度去想了。
思路被带歪了,心中有不少疑惑,但也不好问啥。
何雨柱却是问道。
“咱们院子里,有啥事吗?”
何雨水一听,马上就说道。
“那事可就太多了,这个月的变化,那是翻天覆地的;哥,我想吃馄饨暖暖身子,我肚子现在可饿了。”
何雨柱闻言没意见,何雨水直接就先冲到一家路边摊子坐下了。开口就是来四碗云吞,她现在有钱呐!
何雨柱没什么意见,再多十倍,他也能吃得完。坐下后,他就说道。
“院子里都有哪些变化,你说说给我听。”何雨水随意地说道。
“闫埠贵一开始就自己开了小门单干,偷偷在南天城那边搞了仿制品;林后达说卖得比咱们的都便宜,暗地里请了几个人干。
前后从厂里弄出去了六百多套大小锅,全部在那边卖。
引得那边也出现了很多跟风的,反正他是多赚了差不多一个亿。
刘海中也不差,暗地里联合了两个轧钢厂里的主任;也偷偷开小门。
他们没用铝制大锅,改用铁皮来造,也开了个小作坊加工。
直接跟供销社合作了,价格便宜一半,卖得也不少,听说也赚了四五个亿;他占大头,分了两亿多。
两人现在都不上班了,老抠门的办理停职,刘胖子直接就辞职。
他们俩,现在是到处出差去外地谈业务;连分厂作坊的,都在外地开起来了两三家,简直是日赚斗金,忙得是不亦乐乎。”
何雨柱闻言就皱眉了。
“那不会就这么风平浪静吧?”
话说着,馄饨就做好端了过来。
何雨水哈着热气,先喝了勺热汤,然后才笑道。
“咱爸可不吃这个亏,连夜找那老抠门的算账,他给吐出来三成份子算给咱们家;刘胖子也跟着给了三成份子。”
何雨柱一听就呵呵笑了一下。
他量那老抠门和刘海中也不敢吃这独食。于是,想了想又问道。
“那许福山和林后达就没反应吗?”何雨水笑道。
“林后达淡定得很,咱们这边一起生意的钱和账目都抓在他手上;老抠门的帐他说等哥你回来再算,其他的他不管。
许福山一家找了500万块钱当业务损失,白得了1000万块钱。
钱到手,今后什么事他也不管了;上周星期二就联系到了门路。之后跟林后达结算了业务费三千多万,然后就摆了三桌席面。
请了院子里各家的当家人吃喝一顿,请大家今后多帮忙看顾妻小,第二天人就南下去了。”
何雨柱点点头,这两人都是机灵人啊!“那易家不会没动静吧?”
何雨水吃着馄饨,慢慢地低声说道。
“他才是动静最大的,虽然他没搞小门路单干去偷偷赚钱;但他暗地里串联了不少咱们隔壁和街道的院户,大搞合作社公共集体食堂。
他想请老太太帮忙管账,但是老太太没答应他;不掺和这个事。
最后他干脆就让自己媳妇顶上,管账加采购,算20万块钱的工资。还从外头的社员里,拉拢了两个普通厨子,又安排了几个帮工。
大半个月前,开春集体农场上工的时候,他就把那集体食堂给开起来了。那食堂发展得也很顺利,每天暗里去肉站采购肉转手卖。
现在,他媳妇说肉站能分配给集体食堂,每天近二十斤肉的份量。我觉得数量多不对劲,就让林后达找人去跟踪调查。
这一查就查出来了猫腻,他暗中发展了近三百户社员加入了集体。但是这外面的这些个社员,只是挂名加入,不去食堂吃饭。
肉站批下来的数量,按现在的户数是七十三斤七两。
他家暗中吞了五十多斤,私下里在肉站外,就马上转卖给了一家酒店的采购员;价格是翻倍着转卖,现在一天最少赚70万块钱以上。
而且,他搞的规模是越来越大,暗地里专门找穷户人家入社。
穷户平日也不会买肉,加入社也就是在粮本上盖章不能去买肉而已。
不买肉对他们没影响,但每个月能从易忠海那里拿到1.5万块钱。
易忠海按现在的户数算,这大半个月他家最少就赚走了700万块钱;要是规模继续扩大的话,那钱就会更多,而且稳定天天有。
院子里的社员,都被他们夫妻俩暗中给瞒着。
每天有十多斤肉给院户社员分,各家暗地里转手就是几千块钱赚。
所以,他家现在是细水长流利滚利的赚,铝锅的事也闹了几天。他狮子大开口一要就想要份子,不能给份子就要近亿的钱。
闫埠贵跟刘海中不给他面子,每人只愿意出百来万就想打发了他。
三人是争吵了好几天,最后是被老太太给压着,不许他们再吵下去,说事情如何也得你回来发表意见。
之后,易忠海也说等你回来了,一定再让你主持公道。
这个黑心手硬的老狐狸,一手瞒天过海耍得有点儿溜;他还以为天衣无缝,但还是被我给让人查出来了。”
何雨柱也点点头,易忠海的这一手还真是算得滑溜。于是,又问了木家的情况。
何雨水说没什么动静,其他各户的也都没闹出来别的事情。
吃完馄饨,何雨柱就送何雨水回四合院外的街口,交代了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