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闫埠贵的人却是马上走起来,直接去报公家。
连闫埠贵都也这样说了,顿时就又有十多户人家都纷纷出言,自己家也被吓唬到了;不同意贾家说的私了,这是大家的事。
洪天生夫妇顿时也是懵了,事情突然就这么变化,太意外了!
易忠海也反应过来了,人命被害,自己还真是绝对不能多管,这责任太大了!
老闫去报公家处理就对了,他心思一转机灵,报公家有闫埠贵出头了;跟他无关。
于是,他马上就趁机说道。
“行,既然已经波及到大家,那就按大家的意思办,贾家可以继续跟他们夫妇私了他们之间的事情。
但一码归一码,贾家无权干涉大家被吓唬到的事;我同意报公处理。”刘海中也明白了道理,马上跟着说他也同意报公家。
洪天生吡牙厉目,凶狠地看向院子里的人,怒道。
“你们多管什么闲事,这是我家跟他贾家的事,你们瞎掺和个什么劲;不就是想趁机勒索捞点好处吗?
一家5000块钱,算是我给你们的安惊费,吓到孩子是我不对。”
卢紫芳也马上说道。
“对对对,我家天生刚刚也是气怒之极了;所以说话有些重,吓唬到了大家跟孩子,我们跟大家道歉,也各赔偿一个孩子5000块钱。
大家看这样行不行,我们跟贾家的事,你们看热闹别掺和。
这大过年的,我们吓唬到大家是错了,今后一定改正;晚些再给各家拜年,日后都是邻居,你们就别掺和了行不?”
卢紫芳说的这些话和态度一软,可不是谁都吃她这一套的。这般的说话,反而显得是她家的心虚啊!
不等大家开口说什么,秦淮茹就再次说道。
“说那么多,也没个证据;我还说我祖上临终前叮嘱过我,说你们家都是小日子的种是奸细呢。
现在死无对证,没个证据的就光凭一张嘴,这谁不会呀!再说了人死帐消,你的事是你的事,别的是别的。
贾东旭又没伤天害理,他才是受害者,你们是迫害他的。你们反过来倒打一耙,世界上可没这个道理。
有本事有证据的话,那你们就去告贾东旭他爸去;跟贾东旭无关。
说出来个血海深仇的吓唬人,我看你们就是想混淆视听,想把帐给混过去,唱一出空城计就想鱼目混珠的吓唬人,谁也不傻!”
秦淮茹的话,顿时就提醒了在场的很多人。
易忠海更是马上反应过来就说道。
“这事情不用再多废话些什么,我们也不管它是真还是假;这既然是涉及到人命被害的事情,就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
现在我们秉公处理,等公家来人之后,公家自会调查处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你们有冤的伸冤,说假话糊弄人的,也要自己负责任。
张嘴就来可不行,得有证据才能当众这么说话;此事已经去报公家了,你们双方都先等待着便是。”
洪天生闻言后,却是心中紧张着说不出来话了。
看他的手指就知道,他都微微颤抖着;心中已经是十分的慌乱。
贾东旭也是恢复不少镇定;秦淮茹没说错,这个事情即使是真的,那也不关他什么事。
况且这个,还说不定真假,没证据,那八成就是假的。
“不错,洪天生,你说话可得有证据才行;张口就来就是含血喷人,你有证据就去告我爸去,这个事也跟我没什么责任关系。
要是我爸之前真做过这个事,我家真理亏了的话,该赔给你家的,我家赔给你。
但你要是胡言乱语,我贾东旭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家的清白,可不能让你空口白牙的含血喷人给玷污了!”
这话说得也是有理有据的,大家都暗中议论不已。刘海中也说道。
“这事情,可不是可以乱说的,贾东旭他爸,我们都知道;为人也还过得去,我不信他敢干这种事。”
林后达家的老林也说道。
“我看这事还真不了,要是当初有这么个害人命的事,解放大会批斗的时候,他就该去喊冤伸冤,让公家的给他家主持公道了。”
贾张氏也是被这些话提醒了,她连忙说道。
“那时候,抓了那么多混子恶霸;他家要是真有什么血海深仇,他当时就该出声;现在才来说这个,我不信这个话。
他爸要是真临终交代过什么,那肯定不会漏掉打人的不说给他知道。让他报仇,不可能没那些打伤他爸之人的份。
反正,这事情要是换了是我的话,我可不会漏掉打人的凶手。
在大批斗的时候,他洪家的族人,也应该出声请公家的主持公道,报了这血海深仇才是,不会等到现在,他才说这个事。”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大家是你一言,我一语的。
逐渐的,九成以上的人都猜测,这个事情应该是子虚乌有的。
当初那动静可轰动得很,城里城外,连乡下的也都是牵扯了无数。
城里所以打行的人,几乎清洗了个遍;铲除批斗了大量恶霸、欺压、伤人、害命份子,大量有冤报冤的事;有仇的都去作证伸冤报仇了。
当时老贾是早就死了,但那些打人的应该还没死光。
一旦伸冤报仇了的话,这事情公家也早就会找上贾家来核实情况了。
当初既然没这个情况,那此事十有八九真不了,但也有一些可能,是发生过这个事的。
反正大家都也只是在讨论着猜测,也不能断论什么;不信有这个事的占据九成以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摊开了说。
这顿时就令得洪天生后悔难当了,心中惊悔交加着;他吃不准闫埠贵是不是真的去报公家了。
人也有可能是吹牛,躲出去,或是半路反悔也不一定!自己放了狠话出来,应该没人不会顾忌的;肯定是这样。这般想着,洪天生就还是硬着头皮,死撑!
但他无话可说,院子里的人也不是瞎子,都差不多能看出来,他的慌张和心虚了;诬陷惑众,含血喷人,这事大了啊!
卢紫芳也是束手无策,心中也是惊慌得很了。。
这事情,被何雨水跟林后达这么一搅和;靠吓唬人都没用,反而吓唬出问题来了,如今是搞得根本就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