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福山闻言就给闫埠贵一个大拇指,呵呵笑着说道。
“老闫你真会说话,今天我也说一句,我老许懂规矩,我既然跟柱子服了软,那就一定给他面子;绝不会在院子里搞事。”
闫埠贵哈哈笑着,马上就鼓掌起来。
“好,大家给许福山和柱子鼓掌;今天大家都吃定心丸了都。”
闫埠贵这么一说,院子里顿时就响起了一阵掌声。“好!”
大家也是纷纷叫好不已,这可真是定心丸啊!
许福山不搞事,给何雨柱面子,大家今后的日子就能过得安心不少了。如此场景,自然也是何雨柱跟许福山的威慑力的体现。
他们在院子里,是很有地位的啊!.
许福山也不是笨人,他也懂得把握这个得人心转形象的机会。于是他也趁机说道。
“大家都听了刚刚聋老太太的话,刘海中说他是粗人,但我许福山也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也是个只上过三年私塾的粗人。
早些个年头,我爹娘也去得早,为了在这人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我也是无奈啊!
有些事上手了就回不了头,也不能退半步,一退就砸饭碗就得没命。我许福山过去是混不吝,也年轻气盛;的确也干过些混账事。
但我也敢说一句,我是懂规矩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我懂。
所以,我在咱们院子里,可从来没有对谁家动过什么恶念头,最多也就教训一下,那也是为了立威自保名头。
以前,梁家一直说他讨媳妇被我的名头,活生生吓跑了。
说他家好不容易托媒婆,给他说了个媳妇,人都接到院门口了,最后一听到我的名字,当场连门都不敢进,直接就被吓跑掉。
那是因为,梁家被坑了;那媒婆她就不是个好东西。
她给梁家介绍的这个媳妇,那可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她是个暗娼;以前是我跟对头手下混饭吃的。
她认得我,我也认得她,所以她不敢进咱们这院子来。你们谁若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打听。
当年她掉头就走,后来没三天,就被人给打死在顺安铺隔壁的院门口。因为她当以前暗娼的时候,有传染病,把病传给了恩客。
后来人家恩客为了治病,搞得妻离子散,还家破人亡。
之后两人在顺安铺隔壁遇到,人家这口气咽不下,争吵了几句。
那恩客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捡起石头把这祸害人的婊子给当场砸死在门口,尸体因为有传染病,所以当天就被衙门的人给烧了去。
那个恩客自己慌忙逃出城去,被官兵追捕时,在后山失足摔死了。
梁家为了这个事,恨了我十几年;一直都是恨得牙痒痒的。
我当初不屑去跟他们家解释些什么,毕竟有些恶名,是能震慑人。
他们根本不知道,当初要是没我许福山这名头的话,他儿子肯定也会得病早死,那就绝户了他家,哪还有他抱孙子的事。”
许福山极力洗白自己。
他说的话,顿时也是让人耳目一新,有这等事?不少人也是纷纷议论了起来。
梁家人也是在场的,此刻也是不敢相信这个事情。闫埠贵却是想了一下就说道。
“老许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有过这个事情,当年还上了报纸,说城北某地暗娼遇恶客,被当门砸死;当时在茶楼里,也是众说纷纭啊!
大家多猜测是遇上恶客吃白食,倒没人说是旧恩客染病报仇的事。
但尸体被焚烧了,这个是有的;凶手也是摔死的,其他就没多有什么报道这个事情了。”
闫埠贵这么一说,大家又多信了许福山几分。许福山又马上说道。
“这事你们问顺安铺的老掌柜跟伙计,他们是一清二楚的;那老掌柜的当年就是个二龟公,是收过赵天虎好处暗中拉皮条的。
那媒婆要是没死的话,她肯定也对这事有印象;她也被抓去问话了。”许福山这是言之凿凿,都指名道姓了;大家更是相信他多几分。
可一个中年清瘦的汉子,他就不服气许福山在这假惺惺地装好人;于是就出声对许福山说道。
“许福山,那你欠我家的木炭钱不认账,这个事你赖不掉吧!”许福山闻言就不屑地说道。
“莫碳头,你家的木炭钱我以前的确是欠着不给;那是因为你家做生意不地道,木炭的价格高就不说了。
你家还以次充好,买给我的木炭,全是透渗过水再晒晾九分干的货色。这黑心碳,你家还卖得比别人家的贵一成,简直就是坑人。
把水当木炭来卖,赚黑心钱;把我当傻子来坑。
我家买回来意外被晒了后一称,只有九成重,一斤十六两,平均十五两重都不到。
我没上门打砸你家的招牌,没去坏了你家的生意,那是我义气。那点儿木炭钱,本来我是用来当封口费,不打算给你家了的。
后来我进去出来了,也把这钱全部给你家结清,一分不欠。
你今天不给我面子拆我的台,那你就怪不得我,把你家这勾当说出来砸你家的招牌;你敢说你家的木炭没透渗过水吗?”
莫家的清瘦汉子,闻言顿时就涨红了脸色。神情十分的纠结和不甘。
院子里的人一个个顿时地叫骂了起来。
“真是够黑心的,怪不得他们家都是晚上去干活,原来是干渗水。”“坑人啊!”
“不行,我改天得跟他家算算账,这被坑了的钱可不少啊!”
何雨柱也皱眉了一下,今天这个事情可不好闹腾起来才好。
而且他知道这事还另有内情,莫家的人不说,不代表理亏什么。于是,何雨柱就说道。
“老许,这个事情就是你不懂冤枉好人了;莫家绝对没坑你,也不敢这么坑你;他家的木炭卖得贵是有道理的。”
众人一听何雨柱这么说,顿时也是大吃了一惊。这其中难道还有什么门道不成。
莫家人也是瞪大眼睛,看向了何雨柱;神情还是很纠结和担心。何雨水都好奇了起来,这事情很明显啊!
许福山就也是愣了一下神,然后就问道。
“柱子,你这话可没跟我开玩笑吧?”何雨柱呵呵笑着摇头。
“我可没开玩笑,莫家不肯解释这个事情,那是因为他们家就靠这个秘密传家赚钱,这是不传之秘的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