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客栈。
江寻柳蜷缩在床上,身上还盖着被子。
小小的一团缩在被子里,看起来尤其可怜。
晶莹的泪珠划过他精致的脸,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江寻柳风倾九,我想你了。
他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出声来。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寻柳谁啊?
江寻柳擦干眼泪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江白,他的族兄。
江白小柳,我发现——你怎么了?
江白兴致勃勃地开口,却在看到江寻柳哭红的双眼时止住了话头,他有些担忧地望向自己这个资质极佳的小弟。
江寻柳表兄来啦,你方才要说什么?
江白我啊,我是想说——你真的没事吗?
江寻柳有些想家而已。表兄不必担忧。
江寻柳把人请到桌边坐下,又倒了两盏茶来。
江白拿起茶猛吸了一口,才缓缓道来。
江白我发现天上的那个窟窿变小了!我们不用花半条命去堵窟窿了!
江寻柳什么?
江寻柳手中的茶盏啪一下落在地上,碎成了八瓣。
江白我是说我们不用把命赌进去了!
江白小柳,小柳?
江寻柳神色怔怔的,江白叫了好几声他才回神。
江寻柳嗯?表兄,我出去看看,不用等我回来吃饭了。
说罢,江寻柳拉开客栈的门就跑了出去。
他一路行进用了内力,到了山间直接化了真身,变作一只红毛小狐狸。攀爬跳跃,动作灵敏又迅速。
不过半个时辰,他就到了那“补天”之地。
天色已经渐浓,远看看不真切,到了近处,江寻柳看清楚了。
只见那天上的窟窿已经变成了很小很小,原来黑色孔洞范围内的“真气”虽然有些稀薄,但确实是不会露出那瘆人的黑气了。
他细嗅着周围的空气,总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留在这里。
江寻柳围着这处一点点地寻,却在一块石头上发现了点点干涸的血迹。顺着石头往下找,草上也有。
他心底的不安更甚,一个不好的念头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江寻柳风倾九?
他小声地喊。
没有人回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在彰显着存在感。
江寻柳九爷?
江寻柳更大声了些。
草间传来蛤蟆的叫声,一声高过一声,似在与他对话。
……
洛城一猎户家。
一间用木板堆叠成的山间小屋里,勤劳的男主人大壮正在劈柴,女主人桃花正在做晚食。
小隔间里用木板搭成的简易小床上躺着一人。这人一身紫袍,贵气不凡,只是现下正紧闭着眼睛,昏迷不醒。
桃花里面那位贵人醒了吗?
大壮没醒呢,我观他应是受了内伤,一时半会儿醒不了,只能把这药给他喝了,活马当死马医,说不定能成。
桃花那我们先吃晚食吧。
大壮要不要给他留一份,万一醒了呢?
桃花好。
桃花盛出一大碗稀粥来,放在还留有余温的灶台上,盖盖子温着。
做完这一切,她又盛出两碗来,一碗递给大壮,一碗自己端着,配着晾好的肉干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风倾九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