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饮晚没办法,好笑的肉肉隋无寒的头:“是是,我们小寒可爱起来比猫还可爱呢。”
明明没有任何歧视的话,隋无寒还是听的一阵耳热,她扭头发现江苏祁还在看笑话一样看着自己,心情都不好了。
“小屁孩,天天笑鬼呢。”
“噗,你说我笑鬼就是笑鬼喽。”江苏祁鬼灵精,一听这话就能马上接了下去。
隋无寒也是才听出话中的歧义,更不开心了。
嘟囔着表情,憋屈的看着江饮晚。
她自然是向着隋无寒的,小苏祁看着亲姐竟然就这么轻易被带翻,沉默良久才痛苦开腔:“我,本以为我们姐妹情长,你不会如此狠心,现在才发现,原来在爱情面前,我这个妹妹什…呜呜,你,别捂我嘴啊,”
江苏祁装模装样半天,剩下的话还没说话就被江饮晚堵了彻底,她捂着脸抱歉的看着隋无寒:“小孩胡说,你别信。”
隋无寒红着脸,她也不敢信,只当小孩子胡闹,随便说着玩。
“话说,这只猫猫有名字吗?”
江饮晚迷茫了一下,她光顾着捡猫来着,没来的及想:“还没呢,你要给她起一个吗?”
好嘛,江苏祁这下是真的嫉妒了,凭什么啊。
她辛辛苦苦,好歹照样了这猫三个大周,就这小子以来竟然把起名权也抢走了:“姐姐,你这样也会嫉妒隋无寒的。”
今天好像确实太忽视江苏祁,江饮晚觉得自己有点心冷了。
于是她开口说:“那,嫉妒吧,下次你捡只猫就轮到你起名。”
看着江饮晚期待的眼神,隋无寒心里的那丝犹豫消散,她挑衅式的看了眼江苏祁,这才思考起来。
“要不,直接叫她猫吗?”
江苏祁讽刺:“你见过有人直接起名叫人的吗。”
是个问题,直接叫猫,看来这猫也不会同意。
现在猫猫正虎着脸看自己呢,生怕隋无寒起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东西。
不过隋无寒倒不怎么起名鬼见愁,歪着头思考半晌,就灵光乍现:“叫,阿鹿好吗,大名就是出自鹿饮寒溅下的,鹿下。”
名字高雅,江饮晚还没说什么就被江苏祁打断:“”不好不好,一个猫叫鹿的名字,算什么,牛头搭马尾,啥也不是。”
“喂喂喂,这么挑剔,那你自己起一个呗。”隋无寒开口怼道,
“哼,早该这样的,我早就想好名字了,叫阿水,正好和姐姐的饮字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几天训练过,小猫在听见阿水的时候阿唔叫了声,乖软可爱极了。
隋无寒被这声音萌道也就咳嗽了一下同意了,她才不是因为和江饮晚名字搭配才用的。
两个小孩都把自己起好了,小猫也同意,江饮晚自然也不会多加阻挠。
小猫的名字于是就这么草率又细致订好了。
因为小猫还没长全,受不了风,江饮晚就把买的全套猫设备都搬到开足暖气的卧室。
粉色的猫窝搭在角落的位置,外面阳光照进来时可以大幅度的照到猫窝上,就不用担心猫儿晒不到太阳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
不过现在,因为江苏祁要玩,就把买的加热桌垫加热放在书桌上后,她们才能近距离的接触到小猫。
“你们先玩着,我去把酸辣粉要用的材料准备好。”
今晚吃粉!
江苏祁眼睛一亮,直接把抢着要喂猫猫到奶瓶扔给隋无寒,自己起身就去跟着江饮晚离开了。
现在屋里只剩下隋无寒,她好笑的点点猫毛,这小猫还没个爪子大,在温暖如此的房间也一个劲的打颤。
吃的也不多,她拿着宠物医院推荐的小小针管戳半天才找到嘴的位置熟练起来。
听说小猫虽然吃的少,但是吃的繁,隋无寒一直没有实感,现在倒有了些察觉。
那针管头大小的牛奶,猫吃了起码五分钟,她也从一开始的好玩变成疲惫,这猫吃的也太慢了吧。
她也不敢松懈,害怕一加劲就把猫呛死。
幸好猫猫吃的真心不多,赶在她耐力结束前吃完了最后一口奶。
“真是,你这猫啊,长的小,吃的倒是麻烦。”
猫猫吃饱喝足后选择不搭理这个为她擦屎擦尿的主子,扭过头,装死。
隋无寒心肌梗塞,差点不想搭理这蠢猫。
不过还好轮到她这个主人吃饭了,粉条熟的快,准备好材料后,下水一焯就熟了,她眼疾手快的把食材捞出来放到一边上备用。
另外还能得出空,让江苏祁去见人,很显然,她是不在意孩子的急迫的。
没办法,毕竟有了心欢,江苏祁勉强当人没太和隋无寒过不去。
就是叫人的时候,怎么这么丢人呢,哪有人直接叫长者:“丫头,吃饭了。”的。
隋无寒匆匆跑出来,实现暴击两巴掌,在江苏祁粗口之前跑到江饮晚面前:“姐姐,我的好了吗?”
声音不可谓不茶,正在调酱汁的江饮晚一乐,呵呵笑起来:“你怎么还吃起来小朋友的醋了?”
“我没有哦,是小海黛先不讲理的。”
江苏祁回来正好听到这话,果然又和隋无寒吵起来了。
这两个孩子,平时在各自的世界占地为王,高傲自大,怎么一见面就小学生幼稚吵架了,哦,不对,江苏祁还真就是小学生,怪不得她俩能抄起来。
江饮晚淡定的给两人调成一样的料,一人一块子的加入过凉水的粉条,别说,味道真的一级棒,隋无寒心满意足吃的开心。
吃完饭后差不多快九点了,让江苏祁自己回去显然是不太放心的,平时要么江苏祁早些回去,要么是住江饮晚这的。
隋无寒肯定不同意,当她得知江苏祁要住在姐姐家里后果断拎着小屁孩就要送回家:“有我在,你别想占领江饮晚。”
搞什么,我还能和她玩什么奇怪play吗,江苏祁没好奇的想,行动上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起人,跟着她回家。
两边离得不远,不过是中间没什么灯,乌漆嘛黑的看不见路。
江饮晚吃完饭要在给猫猫喂一次奶,没想法搭理她俩,于是回来时,两人气氛格外诡异。
四通八达的巷子,总会闪出一些黑色人影和脚步声,这对走惯了夜路的隋无寒没什么影响,就是影响了江苏祁,她一直很怕走巷子的,尤其是听家里大人讲惯了江饮晚差点遭遇的不测。
她怕的过分,走了一段路就放下心里芥蒂主动抓住隋无寒的手,她斜睨这孩子一眼也没在这个时候揭穿她,她牵着,就牵着好了。
途中一直没人说话,深秋的空气暴躁的刮出声音,易拉罐被风吹了几米远,闪出刺耳的声音。
江苏祁问道:“你喜欢我姐姐?”
这小孩脑子有点好使,隋无寒无语的想着。
她不会说实话,害怕实话传到江饮晚耳中,面对这种问题,她总摇摇头:“成年之前我不会早恋。”
现在也是,她又把这个套路搬出来了,可惜对江苏祁无用。
她邪魅一笑:“那看来是的了,你喜欢我姐。”
隋无寒扯着嘴角,不置可否,反正没人会信。
没听到想要的答案,江苏祁叹了口气。
她家在巷口,二楼的独栋小别墅,离她的学校还不远。
听说江苏祁的爸妈都是老师,一开始隋无寒还不信,直到偶尔在理发店时看到了江苏祁,理发师说着孩子父母的过往,她就信了。
废话,和自己的班主任过往一样,这还是故事吗。。。
没错,很狗血的剧情故事,主角身边的人围成一个圈。
这个老师既是她的班主任,也是江饮晚的姨夫。
想到 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她心麻。
现在她害怕朝见皇后。离家还有几米远多位置就准备挥挥手:“我在这看你,进去了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