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术的性子便是如此,若旁人不以恶意相待,反而对他温和有礼,他便也会收起浑身的尖刺,放下骄傲的身段,以礼相还。遇上他这般吃软不吃硬的人,退一步海阔天空便好。不得不说,喜羊羊的做法,实在是明智之举。
懒羊羊瞧着喜羊羊方才狼狈的模样,心里一阵心疼。他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起身,迈着小短腿“哒哒哒”地往后厨跑去。不一会儿,他便抱着一个硕大的果篮,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果篮里,红彤彤的苹果像小灯笼般鲜亮,黄澄澄的香蕉弯弯地垂着,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挨在一起,散发着诱人的果香。
懒羊羊把果篮往喜羊羊面前一递,满脸关切地说道:“喜儿,这些都给你,可别饿着了啊!”
那模样,活像个操心晚辈的小大人。
喜羊羊自然能感受到懒羊羊的心意,心中暖意融融,赶忙将果篮接过,却还是摆手道:“不好意思啊小懒,我已经吃得饱饱的了,实在吃不下了。这些我可以拿回去慢慢吃~”
说着,喜羊羊将果篮轻轻放在一旁的空桌上,然后笑着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懒羊羊的头。
懒羊羊此刻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一下子扑进喜羊羊怀里,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奶声奶气地说道:“我可爱的喜儿,我好想你呀,我爱死你了~”
这份拥抱,纯粹是发小之间的亲昵,无关其他,一如儿时一同玩耍时的自然而然。
可偏有人爱看热闹、乱起哄。珞芊微本就不懂他们兄弟俩的情谊,一见这场景,立马咋咋呼呼地凑上来,故意拖着长腔,阴阳怪气地重复道:
“咦?大庭广众之下,能不能别秀恩爱啊?单身狗可受不了~还‘我可爱的喜儿,我好想你,我爱死你’——谁0谁1啊?”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爱八卦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儿。
喜羊羊与懒羊羊闻言,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松开彼此。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辩解道:“不不不,我们不是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弟情,兼发小罢了,别误会!”
那声音整齐划一,仿佛事先排练过一般。
“?真的假的?”
珞芊微一脸狐疑,脑袋上仿佛顶着个大大的问号,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俩刚才抱得那么紧?小懒还跟你撒娇。我就想问问,这么亲密,难道真的不是吗?”
珞芊微打破砂锅问到底,一副不弄明白誓不罢休的架势。
喜懒二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坚定地再次否认……
凯哥心里却认定他俩是他误会的那种关系,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他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眼睛滴溜溜地在两人身上打转,慢悠悠地开口道:“在这乱世的灵熙国,其实断袖之癖或手帕之交,没什么大不了的,别不好意思嘛。没想到平常一脸正经的喜儿,居然有如此癖好,牛逼!不过不管是什么关系,我觉得都很正常,爱情不分性别~”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爱调侃人的八卦精。
凯哥这话明显是误会了!喜羊羊一听,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狠狠翻了个白眼,气呼呼地嚷道:“真的不是啊,鄌璟珩!你别乱说,再乱说,你信不信我削你啊?”
说着,喜羊羊便抄起旁边的一把椅子,作势要朝凯哥砸去。
凯哥见状,暗道不妙。这喜羊羊要是真动起手来,自己可不一定能招架得住。于是他连忙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搬着椅子,那模样活像一只慌不择路的小老鼠。喜羊羊则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喊着:“你别跑,给我站住!”
“是是是,你说的对,没问题哈哈哈哈~发展到哪一步了?到时候记得告诉我哈~”
凯哥一边跑,一边不忘回头调侃,那贱兮兮的表情,简直欠揍得很。
由于凯哥是头一回来“那间客栈”,掌柜和伙计们都不认识他,只当这桌是普通客人,也就没太在意他们这你追我赶的热闹场面。
没多大一会儿,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喜羊羊实在跑不动了,便把椅子放回原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凯哥虽说也累得不轻,脸上却挂着胜利的笑容,仿佛在这场“追逐战”中大获全胜一般。
就在这时,红太狼看着喜羊羊来了老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眼睛一亮,连忙跑到喜羊羊面前,满脸期待地问道:“小喜,我问一下,就是我夫君他……”
喜羊羊听到红太狼提起灰太狼,才猛然想起一件要紧事。他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这么一说,我可算想起来了!我已经向合盟的金筷长老申请过了,你可以去探监了,长老已经同意了!”
“太好了!”
红太狼听到能探监的消息,激动得热泪盈眶,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险些滑落下来。她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待续…